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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纪年被子下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算是知道了方才的心情是什么了!
她她她!是不是激素紊乱了!
或者,直白点,她难道?喜欢小满?!
暖夜
啊啊啊夭折了!
一想到这个层面,犹如天雷滚滚而来,甚至比这几日遇上的穿越破事都来得轰轰烈烈,虽然又是骑士又是魔法师的!然后又是什么魔物狐狸兔子巴拉巴拉,什么圣物乱飞,这种穿越不给任务不给明确的情节,一团浆糊!
可是刚刚脑子里想的那点,基本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沈纪年更是害怕地朝角落缩去,甚至翻了个身,背对着小满,第一时间下意识想逃,又是手脚不协调地并行,莫名觉得自己很像阴暗地爬行,又顿住了。
结果沈纪年自己没看清楚,一个不留神,直接扑了空,一半身子险些直接着地,所幸背后的夏小满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拦腰揽住了她,一手抓住她的胳膊,这才挽救她于水火之中然后进入另一层水火之中。
肌肤相贴之前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方才脑子过分混乱,导致此时想什么都带着滤镜,哪里都奇怪了!
她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光速升温就跟被煮熟的大螃蟹一样了!
沈纪年倒吸一口凉气,被小满抓住胳膊,抬眸看着对方清澈明朗的眼眸,这样无声对峙了许久,她终于冷静了不少。
她总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哪里见过这双眸子,可要让她真的说出个名堂来,在不断搜索的途中,又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了。
一眼望过头去的记忆里,过分简单而单调,找不到任何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最后,沈纪年再次审视了一番自己,觉得还是激素过分作怪了,主要还是面前这个孩子对自己很好,长的又好看,自己难免会产生好感这很正常,不一定是什么喜不喜欢的。
而且这两日遇上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事,对一个相对来说正常一点的人心存依赖之情,简直不能再正常了。
心里这样默默想着,还是画了一道无情冷漠的三八线的沈纪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夏小满在一旁急得难受,额头冒着汗意,抓着沈纪年松手也不是,继续抓着又怕对方不喜欢,只思考了几秒,看着沈纪年可以说已经呆滞阴沉的面孔,只是悄悄地将她带回床上,安安稳稳地让她坐着,一副等待审判的模样。
沈纪年不想让自己显得反应过于明显了,于是轻咳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夏小满的手背又迅速缩回来,再次回到心里自己画的三八线内,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乱编:“没事,只是方才做梦了。”
夏小满听到沈纪年终于肯理自己,还拍了拍自己的手,方才的不安感瞬间烟消云散,连忙开始献殷勤:“什么梦?”
沈纪年默默开口:“兰德。”
和你。
夏小满也默默感慨:“那还真是噩梦啊,如果我去年年的梦里,肯定要打他一顿才行。”
沈纪年又是浑身一僵。
可别去梦里了,再去她会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
尤其还是半夜!这个感情混乱的时间段,那可是一个听歌都会eo的时间段,做什么蠢事说什么蠢话都正常得很的时间段。
到点了,可以开始eo了。
沈纪年没有回答,脑子飞速运转,硬巴巴地开口:“你在看什么书?”
这话题转换地颇为生硬,可夏小满丝毫不在意,直接接住了这句话:“《格林童话》。”
沈纪年:“?”
等等,这世界还有《格林童话》这种东西??这不是中世纪欧洲吗这格林兄弟出生了吗?就算出生了居然还流行下来了?
沈纪年记得自己经常刷到一些什么《格林童话》原著十分阴暗!非常不适合小孩子看!这个时候的书肯定不是什么修改版!
沈纪年摇了摇头,还是尽量善解人意地开口:“噢,看童话啊,好看吗?”
夏小满也拿过一个杯子喝了一口水,垂着眼眸似乎在思考,然后一本正经道:“有点奇怪,但是看到了一些好办法。”
沈纪年觉得莫名其妙:“啊?办法?什么办法?”
夏小满又拿过之前放在的床头柜的书籍,拍了拍封面似乎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递过来,又不由自主地靠地近一些,摊开一页,指着一段:“你看,这一段,把老巫婆装进火炉里,然后关上铁门,插紧了销子,万恶的老巫婆被烧成了灰烬。”
沈纪年本来还在仔细看文字:“???”
这是在展示什么满清十大酷刑吗?
夏小满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单纯善良:“我觉得,可以用来对付那只狐狸。”
沈纪年害怕地又是一抖,弱弱开口:“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夏小满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也木讷了一瞬,随后又眨了眨眼,又翻开一页:“还有这个,穿着烧红的铁鞋跳舞致死,使白雪公主与王子
的婚礼继续下去。”
沈纪年本来还在看插图:“???”
白雪公主原来这么黑暗吗?
夏小满看着沈纪年没有说话,又是补充道:“前面也行,可以做毒苹果哄骗兰德吃下。”
沈纪年呆呆地听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那边的夏小满却兴致勃勃地又翻了一页,指着小红帽和狼,又是开口了:“年年你看这个,趁着大灰狼睡着了,剖开肚子,装进石头,让他摇摇晃晃掉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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