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为了平息神族与血族的冲突,神族的母后决定:封印少女所有的神族力量,并驱逐出神灵界。
“至于后来嘛……”或许是少女已经有所释怀的缘故吧,她的语气意外的平静,仿佛只是再说别人的事。
“你应该知道了,那些血族的人不会放弃追杀我的,所以我后来一直在流浪,直到遇见了你。”
“凌儿……抱歉。”修洛轻微的低了低头,“让你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了。”
“抱歉?你理解错了哦。”少女冲他一笑,摇了摇头。“我觉得家人之间想要彼此了解非常正常啊,而且我现在也不是沉溺在过去的人了。”
“是啊,毕竟朋友之间嘛……哈哈。”虽然听到她这么说,但是少年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抓了抓头,打着哈哈道。
“只是‘朋友’而已吗?”叶凌儿自言自语道,眼神露出几分失落。
而少年看她有几分心不在焉,本想用拍拍她之类的行为吸引一下注意力,但转念想到可能是自己那不合时宜的问导致的,便也选择作罢。
毕竟,大家多会说自己放下了过去,可能够真正能够做到割舍过去的,又有几个人呢?
考虑到这里,少年暗自叹了口气,“以后还是少问些关于她过去的事情吧。”他内心想到。
看到少年也好长时间不再说话,叶凌儿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神情给了修洛错误的信号。
“那,那个”她说道,“我没有因为过去而伤心啊,真的不用自责的。”
“啊啊,我知道了。”修洛一边接受着少女的好意,一边把自己刚想到的准则暗暗刻在了心底。
不,你怎么会知道啊。
少女兀自想着,如果我告诉你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契约也能突破诅咒的话,你也会离开我吗?
毕竟,我们不是“家人”、不是“家人”、不是“家、人”啊!
长期的缺爱和过去的背叛已经扭曲了少女对于“爱”与“家人”的认知。
但是她只是摆摆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嗯,好。”修洛点点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回去吧。”
她在忍耐。
她一直在给少年表现着自己温和有略显调皮的一面,总是隐藏起对少年的依恋和越来越病态的占有欲。
她害怕自己唯一的“家人”也离她而去……
可是……每当少年微笑着对她说“没事了”的时候……每当自己故意不接话茬,让少年抓耳挠腮的时候……每当少年轻拍她的头,告诉她“可以吃饭了”的时候……
她多么希望……这份温情可以永远……持续下去,可是她也害怕着,一旦自己索要更多,这仅有的感情也将付之一炬。
……
修洛所居住的家并不算很大,据目测也就八十多平米的样子,不过给两个人住也已经算是绰绰有余了。
“哦,今天是凌儿你下厨吗?”修洛把身上的外套放到衣柜里整理好,收拾完卧室后,看到叶凌儿正要将两盘刚刚烧好的饭菜端到桌上,少年不禁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毕竟来了这么久,总要学会些东西的嘛。”少女笑笑,“而且……我也想为洛洛你做些什么啊。”少女虽然语气很谦虚,但饭菜诱人的香气和鲜亮的色泽无一不在宣告着少女厨艺的高。
“那我就不客气了。”修洛边说边用筷子夹了两下空气,碰撞的清脆声表达着他的兴奋。说罢,他夹起一块豆腐,放到嘴中细细品尝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叶凌儿坐在他旁边,亮晶晶的双眼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好好吃。”直至咽下去,修洛才缓缓从嘴里吐出一句评价,他的神色仿佛还在回味当时的味道。
待到他回过神来,身体早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炫饭了。
“好吃到这种程度吗?”少女被他的表现逗笑了,“别着急啊,慢慢吃,我还做了‘很多很多’呢……”
但在笑容的掩盖之下,是少女那半分忧愁半分决意的眼眸。她望向落地镜之中的自己,肮脏的欲望正与纯白的爱意共舞。
入夜。
修洛躺在床上,但是他的意识早已陷入深深的漩涡,不知为何,今天在吃完饭后他的身体就相当的疲乏。
不过少年想到可能是最近打工的工作量有点多,也就没太在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