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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女人,身上臭死了!”
禅院直哉抱怨个不停,看绫女是哪哪都不顺眼。
“平时嚷嚷饿死了,现在连粥也不喝。”
他定定地看着她,手指抚上她干燥的唇,摩挲了两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滚了滚喉咙,他喝下一小口粥,然后唇对唇,撬开她的牙齿,将粥渡了过去。
“要不是看你可怜,本少爷才不想碰你。”
禅院直哉盯着她,喃喃自语。
就这样,一口接一口地喂完了粥。
如果绫女本人清醒的话,估计会被恶心到头皮麻,用嘴喂粥什么的。
还好,她本人没有意识。
喂完粥之后,禅院直哉端来那碗黑乎乎的药,刚熬好不久的药,还是热的。
难闻的药味不断钻进他的鼻子,稍微闻久一会儿,身体条件反射性想要呕吐。
禅院直哉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生过病,几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药,现在却要他来喂她,相当于药要从他的嘴中过一道。
他尝试性地轻轻抿了一口。
“呕——”
“这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让人喝的下去。”
又苦又涩又酸又辣,各种味道堆在一起,禅院直哉誓,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第二次碰这个东西!
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
他喝下一口药,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喂给了绫女。
一碗药就这样一口一口见底了,到最后他人都麻木了,甚至从里面喝出了几分甜味。
做完这一切。
禅院直哉坐到她旁边,轻轻掐住她的脸颊晃一晃,尽管清楚,她现在昏睡着什么都听不见,但他还是用高高在上的口吻讥讽道:
“像你这种身材一般,要脸蛋也不是多么绝世的废物女人,能侍奉在我的身边真是用光了你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好好感恩我吧!”
“……”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啧,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嘴上这样说着,他又替绫女掖了掖被子。
禅院直哉来的时候什么消遣的东西都没有带,但现在就这样看着绫女,他也不觉得无聊。
他纤长的手指在绫女银白的丝中穿梭,替她将面前的多余的丝撇开,她额头上还戴着他送给她的卡。
将卡取下,手指笨拙而又轻柔的替她重新别好卡。
视线在她脸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她微红的唇上,原本苍白的唇,经过刚刚的喂养,现在稍微有了血色,但是干裂开的唇纹让人没有想要亲吻的欲望。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唇瓣。
软软的,有些冰凉。
他手指深陷进去,就像她平时做的那样,指尖触碰到她湿热的舌尖,忍不住动了一下,然后像做贼似的赶紧抽了出来。
明明黏糊糊的口水很恶心,让人想把手指给剁掉。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接吻都做过,交换唾液什么的,听上去就很恶心,事实上,他也确实觉得恶心。
但是一想到这么做的那个人是她,好像也没有那让人难以接受。
他挪了挪身子,将她抱在怀中。
她乖乖的像个娃娃躺在他的怀抱中,药也开始起作用,原本很高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
喉咙滚了滚,禅院直哉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低头,他贴上她的唇,重重磨了两下,就急不可耐伸出了舌头。
“绫……绫女……唔……”
安静的房间响起呜咽声以及“咕咕——”的水声。
他呼吸紊乱,神情却越投入,不知道什么时候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也微微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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