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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拦都拦不住,临安城内,某个年龄段的姑娘都沸腾了。
什么?不甘心?以泪洗面?
错,她们是六分暗喜三分好奇,还有一份名叫松了口气。
说起来,白术跟易安在临安经营医馆已有数年,因为医术精湛、药到病除的缘故,渐渐有了名气。
没多久,就有人认出这二人就是之前传说中算卦测字的俊俏道士和英俊公子。一传十十传百,医馆的生意更是好得没法说,一年门槛都要换好几个。
这两人竟然是断袖,还要结亲,按理说,姑娘小姐们的芳心应该纷纷碎一地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相问,有人便道破玄机:“白家两公子既然没我的份儿,与其便宜了别家姑娘,不如这样的好,还省得整日惦记。”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
——
两人都无高堂,因此便只请了街坊邻居。即使如此,成亲当日医馆还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得以近距离观察的姑娘们发现,数年过去,白家兄弟看上去竟然没什么变化,还如当年那般水嫩,堪称驻颜有术。
于是她们也顾不上花痴流口水了,开始盘算着如何讨教一二。
白术被缠的没办法,只好随手开了些方子,没想到风靡了临安好多年。
不过,这是后话了。
——
洞房花烛夜。
喧闹的人群终于退去,只剩下白术与易安二人。
卧房布置的喜庆极了,几支半人高的喜烛将屋内照得温暖而明亮。盖着红色绸缎的桌上,摆着两杯酒——按照习俗,新婚之夜,新人是要喝交杯酒的。
“非喝不可么?”白术看着碗大的酒“杯”问。
易安捧着他的脸柔声道:“新婚之夜都要如此,”说着,略略停顿一下又道,“子宴,你可知这是什么酒?”
“酒就是酒,还有什么名堂?”白术小声道,却还是低头看那杯中之物。只见酒液色若松花,闻之气味甘香清冽,隐隐有琉璃之光,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于是白术抬头询问地看向易安,后者道:“此酒名为兰陵。凡间习俗,生一女便造一坛兰陵酒,等女儿出嫁才饮,寓意此生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易安说到此处,话锋一转:“不过这都是凡人想出来的吉利话罢了。你若不喜,咱们就不喝了。”
白术本来心生退意,一听他这话,倒非喝不可了。
于是他端起酒杯,手臂与易安交缠,再送至唇边,一饮而尽。谁知喝得太急,反而将自己呛到了,靠着易安咳了好几下才算缓过来。
“这酒好大的劲儿,我有点晕……”白术嘟囔道,忍不住伏在易安肩头,轻闭双眼。
他只觉得浑身渐热,气血翻涌,整个人都有点发软。迷蒙间抬眼看易安,却见后者唇角却噙着一丝笑意。白术自己就通医术,这么一联系,自然明白这情况并非寻常。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他抓住易安,却被对方手掌的热度激得一颤。
易安笑意加深,环住白术腰间:“也没什么,一点点上回你放在我粥里的那个药。”说话间,手上也没闲着,往前一揽使白术紧紧贴着自己,轻轻含住他嘴唇慢慢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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