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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她。”
“你们在说谁啊?”
“他的跟屁虫。”
“欸~”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唯独杨澍默不作声。
他静静地看着,看着女人将牌面朝下,贴在伤痕累累的木桌上往前推。
对面大爷见状,立马在牌池里翻来翻去。
女人不阻止,但那大爷还是被周围看戏的人说红了脖子。
趁着洗牌的功夫,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些一块两块的放到了女人面前。见女人自然地将票子收进口袋里,看热闹的杨澍终于出了声。
“干什么呢!”他刚说几个字便被兄弟们推到中间,站在了最方便喊话的位置,“又想去我那喝茶是吧?”
下头有几个胆小的,不等看清杨澍的脸就撒腿跑,最后还是大爷悠悠地开口:“哟,小杨同志好啊,和朋友出来喝酒吗?”
女人闻言,先是脊背一僵,而后才缓缓抬了眸。杨澍也同时看向了她。视线交汇时,正好听见他不耐烦地道:“我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哎呀闲来无事打打牌嘛,我们现在赌得小着呢,哝、”大爷笑着打马虎眼,说着说着又指向对面的女人,“她算是今天赢得多的,可到手也不过一杯奶茶钱嘞。”
女人没有接茬儿的打算,提起放在身旁的塑料袋就要走。
“林茉尔!”
她没有立马回头,但爬台阶的度明显放慢了不少。杨澍见状,赶忙又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哥几个说一声啊?”
杨澍这一嗓子很是洪亮,话里话外又透出些熟络,故而他身边的朋友、女人方才的牌友、路边支桌喝茶的老头和嗑瓜子的老板,甚至三五成群的行人,他们一时间都将目光放到了女人身上。
上山的路算不得宽敞,为了不妨碍其他人通行,女人不得不暂避至小店门前。
小店老板是个略微福的中年男人,他边走边嗑,瓜子皮随之散落一地。
“回来没几天,本来想着等小鱼生日再说的。”
因为二人相隔得不远,所以林茉尔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杨澍不知为何,还是挪到了露台转角处。
他钻到某颗茂盛的财树前,灯从叶缝里透过来,照得他头毛绒绒的。
他双手交迭着放在台面上,笑着问:“回来多久啊,还是过完夏天就走吗?”
听到这儿,林茉尔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她低头看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又看看里头没精打采的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不走了。”
她再次仰头看向杨澍,果见其表情错愕。
她面不改色地将视线移走,从杨澍的脸平移到蜿蜒向下的台阶,再到尽头的江,后低声重复道:“这次应该不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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