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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到了花楼的门口,这周围人流众多,大多是穿的得体的上流阶级。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用觥筹交错来形容,总不会有错。
刘鸢是第二次来这里了,上一次来的时候,她因为觉得赎人太贵了所以把郭嘉又丢里面了。这人喝个酒怎么能喝这么多钱,是酒葫芦投胎吗。
这么能装。
再次走进花楼,她轻车熟路多开扑上来的莺莺燕燕。
花楼妈妈看到来的贵客眼睛一亮,好家伙,来冤大头了。
她可是看楼里那个死酒鬼看的头疼,丢又丢不得,这不看到刘鸢的时候心里都乐开花了。
“哎哟,哪来的风啊,把您给吹来了。”她笑的可开心了。
“他人呢?喝死了没?”刘鸢摆手,懒得听些废话。
“好着呢,今儿还喝了不少,殿下这边走~”
绕了一圈绕到了楼上,刘鸢老远就看到不远处郭嘉身边围绕了一群千娇百媚的美女们,似乎是被他说的话逗乐了一般,几个姑娘笑了起来,好一片活跃的气氛。
“哎呀,那广陵王……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好奇的粉裙女子脑补了起来。
绿衣姑娘摇摇头:“要我说,殿下身材可好着呢……估计…”她暧昧笑了笑,逗得周围姑娘脸红一片。
“估计什么?”
“自然是……”她意识到声音的不对,转头一瞧。
只见刘鸢走到身后两三步的距离,这样俯视她时,带着几分漠然的感觉,居高临下,不外如是。几个姑娘手忙脚乱的跪拜,安静的像个鹌鹑。
她心里有些无奈,心道我又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杀人狂……这么怕她干嘛呢。
“起来吧,你们下去。”
几人慌慌张张的如蒙大赦,撇了一眼身后烂醉的郭嘉,头也不回的溜之大吉。
“殿下,今日来找嘉是有什么事情吗?”郭嘉怡然自得,根本不在乎刘鸢那犀利眼神。
也是,脸皮薄的人哪做得出赖在花楼不走的事情呢。
“你欠了…五千六百八十二钱。”她顿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串数字,心里都觉得在滴血。
郭嘉笑了一下,直起身子放下酒壶,似乎在说:然后呢?
“你出来得给我打工还钱。”
“……”
“这些钱……嗯…按你的俸禄大概得还到……”她算了一下刚想说话,郭嘉蹦了起来。
“我觉得我在花楼待着挺好的。”
呵呵,不,你不好。
郭嘉充分挥了,我不走,我就赖在这里,你能把我怎么着的精神。
“那本王就把花楼拆了,反正你出来也得为我打工,拆迁费算你头上。”
郭嘉震惊,这人也太……
“我…能拒绝吗。”
刘鸢露出了很和善的笑容。
……
花楼妈妈喜笑颜开,刘鸢神清气爽,只有郭嘉,欠了一屁股债。
坐在马车上,郭嘉老实了,他打量了一下刘鸢,上次见面的时候,这位汉室亲王给他留下了深刻映像。
嗯……当然那种一毛不拔铁公鸡的行事作风是让他映像最深刻的。
汉室亲王缺那点钱吗…
“殿下,我可得先说好了,我只是个文弱书生…做不来那些粗活。”他无奈的眨了眨眼睛。
刘鸢捞他出来肯定不是让人去工地搬砖……不是,肯定是让人为广陵郡建设光热的,一般的人手她都恨不得拆成两个人用,更何况是郭嘉这种,大名鼎鼎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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