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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刚开荤,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兴许是因为平时憋坏了,折腾一晚上都不嫌累。
可玉栀不同,她年纪轻,体力弱,还是初次,根本受不住这番糟蹋。
原本粉嫩的花唇被他肏得嫣红一片,公子就是不肯放过她,非要她把他的“小兄弟”伺候好。
这次公子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说是教她“骑马”。
普通的马她倒是骑过,种马却是头一回。
玉栀正想着,身下的“种马”似乎对她神游的反应有所不满,翘着那根“马屌”跃跃欲试,催促她赶紧坐进来。
没错,正是让她“坐”进来。
她现在坐在他的大腿上,阴蒂抵着肉茎根部,性器的贴合让她有些不自在。如今主动权掌握在她手中,她想“坐”才会“坐”。
玉栀伸出小手似有恶意地推了那根“马屌”,那肉茎竟弹力十足,晃了几下又归于原位,倒像是个屹立不倒的不倒翁,只是经这一推,那肉茎变得更加肿胀了。
“玉娘,你这是作甚。”公子见她不听话,有些急,便想托着她的臀直接往下压,“莫胡闹,快些坐进来。”
“马儿不是该听主人话吗?”玉栀不肯如他愿,又拍了几下面前的“马屌”,触及那物时,明显感知到公子身体紧绷,她知这处便是他唯一的软肋。
“哈?玉娘这是何意?”宋昱被她这副样子弄笑了,难不成小娘子真把自己当成操控全局的“马主人”了?
但他为了哄着玉娘乖乖“就范”,倒也配合起来,“主人快些‘就座’吧,马儿已等待多时了。”
说完又将那根“马屌”向上挺了挺,那东西紧贴着她的肚皮,热意滚烫,弄得她心猿意马。
“你这东西长得这般丑陋,还想让我就座,想的美!”她才不上这份当呢。要让她坐着将那巨物吞下,不得直接贯穿子宫么。
爽的事都让他做了,当她傻子。
说完抬起腿就要走。
宋昱这会儿急了,见美人不上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将人捞回,然后箍住美人腰身,对准穴口,就要往下压…
“诶,别,别。”玉栀这会儿是怕了,拦住猴急的公子,说道,“我自己来。”真是怕了他了,也不想想直接坐进去她得多疼。
听她这样说,他便将身子交还于她,倒是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只见玉娘半蹲起身子,然后让他递来一只手,牵引自己,而她空下的那只手则是扶着茎身,对准顶端的龟,用花穴蹭来蹭去,二者相贴,倒像是在耳鬓厮磨。
等蹭到花唇渐渐吐了水,她便一点点朝着微张扇叶口吞进。
这便是绿屏的教学成果。
书上说女子坐骑时,阳物直接贯穿会产生生理镇痛,若阴阳调和,水出,便可入。
她也是想试试,没想到淫水出了,龟竟真的顺利吞进,剩余的肉茎也是畅通无阻。
“嗯~”吞入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出喟叹。
“玉娘真乃奇女子。”宋昱忍不住夸赞。
接着,她又慢慢调整尺寸,进了半寸后,再慢慢往下移,可肉茎还剩三分之一,她觉得进不去了,就借着这长短开始一上一下的颠簸起来。
力道节奏完全由她掌控,肉茎每次进出都会使甬道陡增快意,花穴里像是钻进一根功效了得的按摩棒,不仅可以止痒,还让穴内充满饱腹感。
公子将两只手都递给她,十指紧扣,让她尽情挥。
她将公子的手当作“缰绳”,身下那根肉茎视作“马鞍”,而公子整个人都成了她的“骏马”。
缰绳肆意,马鞍稳固,骏马策腾。
她闭上眼,仿佛已离开高墙宅邸,骑着马儿在一望无尽的草原上纵情驰骋。
脑中突然浮现一句,“骄马奔腾草原飞,女儿清歌肆意欢”。
“嗯~嗯~”连呻吟声也变得愉悦。
宋昱半天没说话,与其共同沉沦在这片契合的欢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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