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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芳看着父母如此,想到他们还是爱自己的,有了一丝安慰,原本恐惧的内心,此时更多的是愤怒,怒吼道:“爸妈,你们站起来,不要求这个王八蛋,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阮敏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陈芳芳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只见阮敏转过头对着黄雅茹磕头,哀求道:“雅茹,雅茹,求你原谅芳芳吧,她….她不是有意杀害你父亲的。”
此话一出,陈芳芳如坠冰窟,全身煞白,毫无血丝,突然瞥见小姨阮毓,又想到徐勇冬的话,颠声说:“小….小姨,是你…是你,你把那天的事说出去的!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对得起家人吗?!”
阮毓却用怜悯悲哀地眼神看着陈芳芳,摇摇头说道:“芳芳,在你那天到医院之前,我并不认识什么黄雅茹,张浩,是你….是你让我卷入了这场漩涡!黄父是中毒而死,而且是非常罕见的蓖麻毒素,你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吗?呵呵,可笑至极,漏洞百出!”
面对阮毓的厉声质问,陈芳芳仅剩的愤怒也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愧疚,瑟缩在笼子的角落。
阮毓继续说道:“黄父虽然在icu,但情况一直还算稳定,那天却突然死亡,肯定不符合常理,尸检结果表明是中毒而死,再一查当天的监控,是谁干的?呵呵,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我是当天的值班护士长,在我值班期间生恶性投毒事件,我能逃脱的了干系吗!芳芳,你害了自己不要紧,还把我也害了!幸亏…..幸亏,此时……此时,是….是….是主人,他把事情压下去了,没让黄雅茹报警….”说到这里,阮毓无限温柔的看向张浩,凄然泪下。
陈芳芳嚎啕大哭,啜泣着说道:“小姨,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拯救爸爸妈妈,让他们远离…..摆脱张浩…..”
阮敏转头看向女儿,脸上写满了无力,叹息道:“傻孩子,你错了,错得彻底!我们不需要你拯救,相反,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小姨告诉我,你杀了人,我和你爸只能去求张浩和黄雅茹,让他们放过你….芳芳,你才17岁啊,故意杀人,即使不是死刑也是无期,你愿意你下半辈子在监狱度过吗?”
此时陈天明又突然说道:“芳芳,你是不是用爸爸的卡转了好几次钱?”陈芳芳一愣,被陈天明这突然一问,思维有点跟不上,过了一会想到自己为了在母畜app中充钱,偷偷用了爸爸的银行卡,嗫嚅道:“我….我….我转过几次….”
陈天明打断她,说道:“你先后3次一共转了17万,唉,现在纪委查上来了,让我解释这些钱的来源和去向,爸爸被你害了啊!”
陈芳芳虽然心思细腻,但毕竟还是中学生,涉世未深,这接连两枚重磅炸弹,已经彻底让她六神无主,只有恐惧无助。
黄雅茹突然也跪倒在张浩面前,五体投地,一动不动,沉默不语,不一言。
张浩叹了一口气,说道:“雅茹,你什么心思我懂,但阮老师和阮护士姐妹俩如此哀求,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让我好生为难啊!”
阮敏跪趴到黄雅茹面前,哭道:“雅茹…雅茹,老师求你了,求你原谅芳芳吧。这样,只要你原谅她,我们愿意拿出所有来补偿你!这房子,还有我们所有的财产全部都给你!求你了,求你放过芳芳吧!”阮敏涕泗横流,声泪俱下,又不停嗑头,额头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陈芳芳看得心痛不已,抓住笼子使劲摇动,可是这笼子是焊死在地板上的,即使陈芳芳撕心裂肺地摇动,也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妈妈,妈妈,爸爸,爸爸,呜呜呜,我对不起你们啊!”
“阮老师,这段录音是陈芳芳的同谋李军亲口供述的,他详细说明了全部情况。你女儿的命是命,我爸爸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黄雅茹拿出手机,播放李军的供述。
录音中,李军事无巨细的说明了全部情况,而且为了撇清自己,把谋划下毒,准备毒药,具体实施等等详细过程的全部责任,全推在陈芳芳头上。
录音放完,阮敏一家三口全都哑然无语,这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故意杀人,从计划到准备再到实施,计划周密冷血残酷不择手段,即使作为亲生父母,阮敏在案件本身都找不到一丝借口替女儿辩解。
陈芳芳更是哑口无言,自己做的恶被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毫不留情的剥光,一丝不挂,从内而外全都赤裸可见。
而对于李军的背叛,无非是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扎一刀,陈芳芳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
录音放完,黄雅茹面朝张浩,无声跪下,不一语,眼神与表情写满了决绝。
众人都安静下来,焦急、期盼、哀求、仇恨等各异目光,全都汇聚到张浩身上。
看着在面前跪成一片的各色美女,有萝莉少女、有美艳少妇、有妙龄女郎,她们都用最卑微的眼神在哀求自己,而自己是她们的主宰,一言可定生死。
张浩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咳嗽一声,好整以暇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装作为难的样子,沉吟道:“论道理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阮老师愿意拿出一切进行补偿,而且即使把陈芳芳送去枪毙,也不能让黄叔叔活过来了,雅茹,要不然你就卖我个面子?”
黄雅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慢慢滑下,又猛然睁开,像是下定了决心,愤恨说道:“主人话,雅茹不敢不从。李军和陈芳芳两个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李军已经认罪并道歉,陈芳芳到现在为止却无任何歉意,主人,我咽不下这口气!”
张浩把目光投向阮敏,阮敏连忙跪趴到笼子前,抓住陈芳芳的手,哭道:“快快快,芳芳,你给雅茹道歉啊,道歉她就原谅你了!”
陈芳芳还维持最后一丝自尊心,哭喊道:“我不!妈妈,是他们……他们,他们先强…..强奸你的啊!”
张浩走过去,把钥匙递给阮敏,说道:“阮老师,好好劝劝你女儿吧,就道个歉而已,雅茹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你女儿还冥顽不化,那我们只能交给警方处理了,这可是有预谋的故意杀人啊,不是死刑也得无期。”又转过头,对其他人说:“给他们一家三口点时间,走,我们先去里屋吧。”随手拿过架子上的一根牵狗绳,扣在阮毓的项圈上,牵着这条美人犬施施然走向里屋。
黄雅茹用通红的眼睛狠狠盯着陈芳芳好大一会,才走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阮敏一家三口,阮敏打开笼子,母女俩抱头痛哭,陈天明也爬过来拥在妻女身上,一家三口一起哭。
三人赤裸相拥,刚开始陈芳芳在极度恐惧和崩溃中,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可哭了一会心智稍缓,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和亲生父母肌肤相亲,尤其是和妈妈四臂紧搂,双乳相对,脸颊相贴,彼此摩擦,陈芳芳顿时寒毛倒竖,鸡皮疙瘩炸起,浑身涨红。
陈芳芳轻轻推开父母,捂住自己的胸和下体,头都要埋到胸口了,低声说:“爸妈,我们….我们……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阮敏抬起陈芳芳的下巴,急道:“芳芳,你不要犯糊涂啊,给黄雅茹道个歉,这事就完了啊!你这可是杀人,难道你让爸妈跪下来求你吗?!”
抬头与父母的目光相对视,虽然如今这赤裸相见的场景颇为尴尬,但看到父母眼中满是关切焦急,陈芳芳心中不由得一暖,心知无论他们如何荒唐,还是关心爱护自己的。
想到这里,陈芳芳微微点了点头,又赶紧补充道:“我…..我可以向黄雅茹道歉,但也有条件,我们和黄雅茹张浩之间的债要两不相欠、一笔勾销!我们不再追究他们之前的责任,他们也要停止对我们的侮辱玩弄,所有音视频必须全部销毁删除!”
阮敏定定地看着女儿,站起身来,指着身上纹身,“一级母畜阮敏”几个大字散着残忍的美感,摇摇头说道:“芳芳,你尽情的唾弃妈妈吧,妈妈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芳芳,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是个好妈妈,不配做母亲,但是…..但是…..我的前半生都是在为别人而活,从来就没真正快乐过……直到…..直到遇到张浩…..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陈芳芳看到妈妈脸色微红,媚眼如丝,含情脉脉,那种真情实感是装不出来的,刚要开口争辩,突然被阮敏抱住,只听她啜泣道:“但是,芳芳,妈妈还是最爱你的,只要能保住你,妈妈死也愿意!”
被这突然一抱,彼此赤裸的肌肤再次紧贴,陈芳芳突然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一股暖流由股间传遍全身,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连忙要推开阮敏,却被阮敏抱得更紧了,阮敏一把抬起陈芳芳的脸,紧盯着她的眼,继续哭道:“芳芳,妈妈求你了,没有你,爸妈可怎么活啊!你就服个软吧!”
陈芳芳也泪流满面,连连点头:“好好好,妈妈,我道歉,我给黄雅茹道歉,你…..你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阮敏连忙说道:“好好好,我们给黄雅茹道歉,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这样我们就都没事了,你不用去坐牢了……这样好…..这样真好…..”转过身,快跪爬到卧室门口,敲门喊道:“主人,主人,芳芳愿意道歉了,她知道错了!”说完连连磕头。
看着母亲卑微乞怜的模样,陈芳芳一阵心酸愧疚,也爬过去把住她,哭道:“妈妈,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原本属于阮敏夫妻的主卧被张浩鸠占鹊巢,房门打开,阮毓四肢着地,张浩骑在她背上,手中牵着连接在阮毓塞口球上的缰绳,而阮毓头戴只漏出口鼻的头套,目不能视物,全凭张浩操控。
张浩左手啪的一拍她的翘臀,阮毓就爬加快,缰绳的角度和力度则控制着方向与刹车,每当张浩出指令,阮毓反应都非常迅,显然是训练有素。
张浩矮小的身材骑在阮毓修长的身上,趾高气昂的像一个即将冲锋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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