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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见我都由你决定,我那样被动……”
“也许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虞芫抱住他,眼珠子盯着他,执拗得带点耍赖的味道,她再一次开口道:“我要你身上一块皮肤。”
褚然可以拒绝,但他被抱得有些太紧了。
胸腔被压着,他觉得喘气都不如以往顺畅,她是不是没有把他是个病人的事听进去。
她这番作态,跟在地上撒泼打滚要买玩具的小孩有什么不同。
她又来吻他,将温热的气息印在他唇上。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聪明人,审时度势、顺势而为,她天生娴熟于这些。
今天他们二人共度了一个安静的上午,他以为她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吝于满足她的好奇心,但不想要一块粘手的麦芽糖。
但今晚她来了。
在他已讲明白之后,她仍然来了。
迫使他再度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的目标坚定让他选择了未雨绸缪。
虞芫说得没错,今夜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你没有工具。”
得到回应,虞芫惊喜起来,“有的有的,在我房间,我现在去拿。”
褚然瞥她,没想到她早有准备。
“你筹备了多久?”
虞芫欢喜地亲他,答道:“就前几天买的。”
褚然闭眼认了。
虞芫生怕他反悔,挥出最快度在两人的房间之间跑了个来回。
她把一列工具摆开,尖锐的纹身针、色料、医用缠膜袋、清洁棉柔巾……
专业程度让褚然确信她的确预谋很久了。
虞芫在峤城逛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店有卖的,她向统统确认过了,丹青妙手卡针对一切需要绘画的技能。
这是一张一次性的技能卡,使用之后她会自动拥有顶尖水平。
她要离开峤城,但不能离开褚然身边,永久不会褪去的纹身很满足她的需求。
褚然对他自己的躯体不太执着,以身入局的事情做了不止一两次,但那毕竟是他的一部分,是完全属于他不可能被别人夺走的东西。
他能在他的主权国里划分出一块属于她的位置,那六十分的亲密值果然是没有掺水分的。
“你想在我身上纹什么?”
“一株兰花。”
“手稿给我看看。”
哪有手稿,她都没有用卡。
虞芫扑过去亲他,她其实很兴奋,在褚然身上留下痕迹本身就是一件足够让她激动的事情。
如果再多来几张丹青妙手卡,她都打算给燕去晚他们安排一下了。
亲完之后褚然就不提手稿的事了。
他半躺在床榻上,被褥遮盖着腿根,白皙的两腿裸露在外,瘦削笔直,好看得让虞芫握着他脚腕抚摸了一会儿。
纵容她在大腿上纹身,褚然都觉得自己昏了。
他皮肤细腻光滑,摸上去像一块略微凉的绸缎,又白得像无人踏过的雪地,只是想象了一下纹样刻印在他腿上的模样,虞芫就恨不得抱着他再亲几次。
免得他中途反悔。
她提笔在他身上落下流畅的一笔墨痕,兰花叶的形状初现,褚然只觉得又痒又凉,但见她下笔肯定,技法纯熟,仅有的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褚然靠在床头,虞芫一手持住他脚腕,一手提笔从他腿外侧画到内侧去,这株兰花叶片曲折,姿态挺拔,花中君子的风骨展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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