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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更衣间,两人紧紧相拥。
就算隔着衣物,沈一念也能感受到少年胸膛透出的滚烫体温。
耳边传来他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听起来像在忍受某种痛苦。
沈一念心中一动,从他怀里退开,伸手探上那灼人的额头:“你烧了,感冒加重了吧。”
搂在她后背的手臂忽然收紧,像是怕她逃走。
时逾白揣着气,脑中缺氧似的晕眩,许久才挤出低哑的声音:“是吗”和午后初见时的姿势一样,也是她主动扑进他怀里。
只是此刻的氛围、心情,已然不同。
若说第一次相拥,是她在调戏他、试探他、欺负他,那么这一次,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底如初生的嫩草萌芽。
眼白微红,瞳仁闪烁。
沈一念本来魅惑却没有温度的眼眸泛起了痒意,她伸手狠狠揉了揉眼睛。莫名的情绪失控涌上心脏。
可再开口时,她又戴上那层虚假的甜腻:“你就让他说就是了,听听就算,何必起冲突。”
时逾白张了张口,像是看见真实的沈一念又沉进漆黑的深海,不再让他瞧见。
那些翻涌的愤怒和隐藏的爱意也被他强行压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过了片刻,苍白的薄唇才轻启:“不知道,脑子一热。”
沈一念挑眉,手指像蛇般在少年后颈处游移,环上去,轻笑:“不会是在帮人家出气吧。”
少年目光垂落,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答非所问:“挺适合的,材质很好。没有搞错方式,你哪里觉得奇怪。”
女人身上穿着驼色羊毛抓绒衣,胸前的短拉链半开着。宽大的男装在她纤细的身子上更显出一丝诱人的慵懒。
从少年低垂的视角望去,黑色内衣和那道幽深的沟壑像在勾引他的理智沉沦。沈一念听见少年的回答,微微一怔。
须臾,她勾起唇角,也学他答非所问:“搂着人家也不知道吃豆腐吗?真是正直。”她的指尖像蛇信子般勾在他耳后那处敏感的软肉,一股异样的战栗从少年的嵴骨蔓延至四肢百骸。
时逾白瞳孔骤缩,呼吸更加紊乱。
剧烈的头痛和她的话语在脑中翻搅,他像承受不住这般折磨,将头埋进女人颈间,贪婪地嗅着那令他难以自控的气息,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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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传来嘈杂,那寸头店员似在打电话喊保安。
沈一念用气音低声道:“怎么办呢”
时逾白眼神迷离,高烧让他眼眶渗出不受控的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沈一念看不见,她只听得见少年变了调的哑音:“别理,别管,店员的问题。有监视器的。”
沈一念低头,现少年的唇离她胸前不过一寸。
她一手抚弄着少年滚烫的,似在安抚。
另一手却悄悄伸到胸前,不安分地玩着拉链,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
“看来我对你还是不够了解,我一直以为时同学是个循规蹈矩的无聊人呢,原来你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顿了顿,女人又补充一句:“有攻击性很好呢,值得夸奖。”
时逾白看着女人白皙的手指在拉链上流连,脑中不受控地闪过情色视频里她那双手搓揉、揉捏、拉扯着自己乳尖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烧的脑中翻滚,让他不自觉兴奋起来。
可听到“不为人知的一面”,少年心虚地颤了颤纤长的睫毛,声音虚弱而低哑:“身体因为烧释放炎症介质,可能会影响情绪,更容易感到烦躁。免疫系统的过度活跃也会影响情绪稳定性。”
沈一念轻笑,眸中邪气横生,将手中拉链彻底拉下,声音娇软,嘴角挂笑:“据说呀,人在病痛中,会不自觉地显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哦。”她微微推开时逾白,毫不迟疑地扯开遮蔽胸前的衣物,洁白的肌肤与黑色内衣映入少年的视线中。
“时同学真正的模样,是个坏家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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