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青一怔,心想“胸?”
往少男上半身一觑,只见麦黄皮肤上胸肌微现,并粘连着稀疏黑色胸毛,两粒鲜红乳头像兔儿的眼睛,傻不拉叽,呆在那里面。
凑近一看,又是丑陋无比。
“噫,好恶心。”
凝兰道:“你且搔搔。”
小青闭着眼,拿一绺头充作毛笔过去,丝刚触到乳头,少男“哦哦哦”叫起来,四肢乱挣,口里布条起伏吞吐。
小青诧异于他的反应,“男人乳头也这么敏感?”
便更灵活搔下去,沿着那一圈挑逗。
少男笑的语不成声,鼻息紊乱,脸颊连到脖子一路儿都是红的,肚皮猛一打挺,竟让小青手臂滑动,滑到了裆部。
小青细嫩肌肤触到那粗野阳物,顿时一颤,如弹簧般躲开,“哎呀!变态!”
拍着手臂就像拍落什么脏污之物。
凝兰笑道:“被你这么一玩,他精神的很,你且看看。”
小青抬眼看去,只见那根黑肉棒,抖抖擞擞,已然擎天,表面筋络绷显,像是渴求着继续。
小青道:“被欺负的这般惨,怎么反倒精神了。”
面呈不屑,心底却暗泛涟漪。
便又回到少男面前,此刻眼神已不似之前,秋波流转,春水荡漾。
莞尔一笑后,说的话也变了语气,端的是嫩响喉咙,百般柔情。
少男这才现,一个月来所听的院中温软歌声,竟就出自小青。
那些淫念骚动,如痴如醉的时刻仿佛还在眼前,一瞬间,心尖颤抖,热血沸腾。
受制已久的龟头顶端再次渗出汁液,只是还不得解脱。
凝兰歪着头笑看,重新拿起筷子,一夹便撸起来,少男大叫一声,双拳攥紧,浑身过电般筋挛。
撸了几下,看似要射了,凝兰却放缓度,道:“且给我忍耐好,我不让你泄时绝不能泄,虽然你万难挨过,但我就是喜欢逼你做做不到的事,看你受受不了的刑。”
接着故作严肃:“你若是早泄,我须割了这废败阳物。”
一串话吓得少男面色苍白,连连摇头。
全身反应骤轻。
小青此时玩心已起,暗道“让你忍”,也不嫌什么脏了,便出两根食指紧紧贴在那乳头处爬搔,“沙沙”声又起。
“噗嗯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哈啊……我……我要……呃呃呃呃呃呃呃……”
少男漏出无数呻吟之声,也不尽是嘻笑了,“忍不……呼呼呼呼呼……求你……让我……嗯嗯嗯嗯嗯……”
只是想射。小青看着他滑稽模样,抿嘴偷笑,继而心想:“这世间男女,端的有多大区别?将男人放在女人的情境里,他便也会变成女人。”
想来夫人说的没错,这种乐趣可算有了点感受。
小青在那里调戏他未止,凝兰又找到了新的刑具,这次是一支细窄毛笔,由上佳羊毫制成,坚韧顺滑。
凝兰用筷子固定住龟头,倒像夹住一根菜,以小毛笔往那马眼纵口,一下一下,描起来。
“哦噫嗬嗬嗬嗬——!!”
少男凄惨哀嚎着,双股战战,汗浪乱落。
凝兰才不管他,极其认真的,就像真正的画师一般,一丝不苟的做这道“酷刑”。
密集的须毫无情覆盖在马眼上,接着肆无忌惮的刷过,沾着那越涌越多的汁液,银丝黏连,晃亮摇曳。
少男爽的双眼翻白,浑身一阵疯狂筋挛,连小青都按压不住,被甩到地上。
凝兰道:“哦?你是不是很想射?”
“嗯嗯嗯嗯嗯……想……想……呼呼呼呼呼……”
“数十个数。”
“十、九……唔唔唔唔……八……啊啊啊啊!”
凝兰竟直接把须毫探进马眼中。少男涕泪交流,连忙闷吼:“七……嗬嗬嗬嗬……呜哦哦哦……六五四……三二……”
红肿的龟头激动不已,滚烫的白浆早就蓄满,随时准备喷射而出。
然而凝兰此时却戏谑一笑,说道:“数太快了,重数。”
话音未落,还未及反应,那肉棒上青筋暴起,旋即一道白浆,在空中划出半圆弧线。少男低吼着,将一个月的情欲尽数喷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毫不犹豫地将便利贴撕碎,扔进垃圾桶里。陆修瑾顾佑宸,这一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欲壑难填作者路久瀛本书简介年幼时,梁仕沅于顽劣的我而言,是高岭之花,在沟壑的另一侧,我对他怜悯仰望喜爱,还有愧疚。成年后重逢,他破碎倔强心有不甘。小时候奶奶总说我像燕子,我以为她在羡慕我的年轻与自由,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燕子总是在风雨中飘零,是没有家的。而现在,我觉得梁仕沅就像只燕子。久别重逢VS破镜重逢支专题推荐久别重逢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鬼帝背叛誓言后,我拔除情丝,以无情道飞升萧槿苏灵番外完整文集阅读是作者萧槿又一力作,看着苍生镜里的画面逐渐归于虚无,我将它还给了天沐。天沐犹豫的看了我两眼你对萧槿可还有眷恋?我笃定的摇头,在我飞升的瞬间,我跟萧槿就再无可能了。听到我的否认,天沐脸上闪过喜色垣,既然你不爱萧槿了,那我呢?天地初开,星宿现世,我们便一同降世,这千万年来,你对我可有天沐,我不爱萧槿,也爱不了你。我看向天沐的眼神柔和,却无一丝爱慕。就在他想追问为什么的时候,紫微宫外却突然响起一阵躁动。萝茯,求求你让我见你一面吧!你若不出现,我便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肯见我为止!萧槿的声音从宫外传来。为了突破南天门的天兵天将,萧槿耗了半身修为,此时伤痕累累的正跪在大殿门口。天沐厌恶的睨了眼宫殿外我去帮你把他赶走。慢着。我拉住天...
结婚五年,林芷心甘情愿做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宠,他冷落她轻视她粗暴折磨她,她全都可以忍耐,因为她爱了他十几年,爱到失去自我。直到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要把她的肝移植给他的白月光她终于死心,递上一纸离婚协议,结束了五年的婚姻。离婚后,她从渣爹手里夺回亿万资产,成为享誉盛名的珠宝设计师。受万人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