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崖顶青石,连空气都仿佛被拧出了热气。年轻道士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四处张望,突然瞥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挂着几颗红彤彤、约莫拇指大小的野果子,在绿叶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年轻道士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摘了五六个熟透了的,只见它们个头饱满,色泽鲜亮。
年轻道士兴冲冲地跑回来,也顾不上找水洗,就在自己天青色的道袍下摆上使劲蹭了蹭,想把果子表面的细尘擦去,然后献宝似的递到老道士面前,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师傅,您看,野果子!这几个熟得正好,个儿也大,闻着就一股清甜味儿,肯定甜!您快吃,解解渴。”
老道士伸出枯瘦但稳健的手,接过徒儿递来的野果子,定睛一看,那圆溜溜、红扑扑的模样,还有果皮上细密的小绒毛,以及果柄处残留的几片小叶子,心中便已然明了。
老道士暗自叹了口气:“哎,这不是山中最常见的酸枣吗?这东西啊,就算熟透了,那滋味也是酸得能掉牙,涩得能麻嘴,哪里有半分甜味。”
老道士不禁摇了摇头,心道:“难怪这山上的飞鸟走兽都不屑一顾,任由它挂在枝头,现在让自己这个实心眼的傻徒儿给摘回来了。也罢,孩子一片孝心。”
老道士捻着一颗酸枣,脸上不动声色,反而露出温和的笑容,问道:“好徒儿,这野果子,你尝过没有?”
年轻道士李玄尘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还没呢师父。不过您看,这野果子看着多像咱们山下见过的红枣啊,红彤彤的,肯定甜滋滋的!”
老道士玄通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慈和的模样,道:“嗯,你说得对,这野果子的确是枣的一种。你也一路辛苦了,来,你也吃吧!为师年纪大了,牙口不好,留一个尝尝鲜就好,剩下的都给你,快吃吧。”说着,他便将手中的酸枣分了四个给李玄尘,自己只留下一个最小的。
李玄尘见状,心中一阵感动,觉得师父真是疼自己,眼眶都有些热,连忙笑道:“谢谢师父!师父您真好,真疼徒儿我!”李玄尘接过酸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玄通看着徒儿那副欢喜的模样,心中暗忖:“这酸枣的滋味,为师可是领教过的。吃一个保管你提神醒脑,酸得你眉头打结,保管你不想再吃第二个。也好,让这小子长长记性,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莫要单凭外表就下判断。”
李玄尘哪里知道自己师父此刻心中这些弯弯绕绕,只当是师父对自己的疼爱。他美滋滋地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酸枣,想也没想,便“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酸枣的汁液瞬间在他口中爆开。
下一秒,李玄尘的表情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猛地僵住,紧接着,眼睛、鼻子、嘴巴,所有的五官都不受控制地皱到了一起,活像一个被捏紧的包子。那股强烈的酸味,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刺向他的味蕾,直冲天灵盖,酸得他腮帮子直抽抽,牙根都软。
“呸——!”李玄尘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嘴里的酸枣果肉连带核一起吐了出来,酸水在嘴里泛滥成灾。他还觉得不够,又连着“呸呸呸”几声,仿佛要把那股酸劲儿从舌尖上彻底吐掉。他伸出舌头,一个劲儿地往外哈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泪都快要被酸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钻心的酸劲儿才稍稍缓解了一些。李玄尘捂着腮帮子,苦着脸,看向老道士玄通,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师、师父……这、这果子……也太酸了!酸掉牙了都!简直没法吃!我、我帮您把剩下的扔了吧!”
李玄尘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拿清虚真人手里那个还没动的酸枣。随即,李玄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连忙道:“啊!对了师傅!我想起来了,我背上的竹筒里还有一些清晨接的松叶上的露水,咱们不吃这野果子了,师父您还是喝点水解渴吧!”说着,便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剩下的酸枣,要去解背上的竹筒。
老道士玄通看着自己徒儿那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笑意与慈爱:“呵呵呵,傻小子,知道厉害了吧?这世间万物,可不能只看外表啊。”
老道士玄通接过徒儿李玄尘递来的竹筒。那竹筒是新采的,带着淡淡的竹青气息,顶端用一块软木塞紧。玄通拔掉木塞,一股清冽的松叶香气混合着晨露的湿润气息便飘散出来,那是今早徒儿李玄尘精心收集的山上松叶上的露珠,经阳光微晒,又以文火慢焙,带着独特的甘醇。
玄通微微倾斜竹筒,抿了一小口,露水下喉,一股清甜直透心脾,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涤荡了一遍。
老道士玄通咂咂嘴,似乎在品味那余留的松叶香气,然后便把竹筒递给一旁侍立的李玄尘,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沙哑,却又透着温和:“你也喝一口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玄尘约莫十六七岁,眉眼清秀,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只是此刻脸上带着几分拘谨。李玄尘忙摆手道:“师父,竹筒里的露水不多,弟子看您只喝了一小口,要不您再喝一口,弟子还年轻,不打紧的。”这松叶露水是提神养气之物,采制不易,他怎好与师父分食。
老道士玄通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神色,却又带着笑意:“不用了,剩下来的,你喝了吧!这东西,多喝无益,点到为止。你边喝边听为师说。”
李玄尘见师父如此说,便不再推辞,双手接过竹筒,小心地捧在手里,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先恭敬地回应老道士道:“师父,您说,徒儿听着呢,定当用心记取。”
老道士玄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缓缓开口,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回忆的沧桑:“你师祖,也就是为师的师父的师父,他老人家留下的那道‘变身符箓’……那符箓,非同小可,蕴含着天地造化之玄机,却也异常难驾驭。”
老道士玄通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所以啊,这道变身符箓,自从你师祖传下来,就很少会被使用。为师我,也只是在接任咱们这派掌门之位时,为了验证其真伪,才斗胆用过一两次。”
李玄尘听得入了神,连手中的竹筒都忘了喝。他只知道师祖是位得道高人,却没想到还有如此秘辛。
老道士继续说道:“为师当时用那变身符箓,主要是想知道,这劳什子符箓到底有没有用处,别是什么华而不实的东西,让咱们一代代掌门当成宝贝一样供着,传下去,岂不成了笑柄?”
老道士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师祖啊,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他还在世时,就喜欢画些稀奇古怪的符箓捉弄人。什么‘痒痒符’、‘哭笑不得符’,没少让为师和师兄弟们吃苦头。所以啊,谁知道那‘变身符’是不是你师祖他一时兴起,画出来的又一个恶作剧呢?”
“历代的掌门,大概也都抱着和为师一样的想法,或是敬畏,或是觉得无用,谁都没真正去试那变身符箓到底有没有用处。这么一来,就没人知道你师祖他是不是真的恶作剧了。”玄通叹了口气,想到了当年自己那个嬉笑怒骂、游戏人间的师父。
李玄尘听到这里,心中的好奇早已被勾到了顶点,他这时才想起手中的竹筒,连忙将剩下的露水一饮而尽,那清甜的滋味让他精神一振,忙不迭地追问老道士玄通,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师父!那……那师祖留下的变身符箓,到底是不是有用处啊?您快告诉弟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七十年前,我踌躇满志的加入了合欢宗,立志一闯仙途,长生久视。不想资质奇差,悟性更是一言难尽。不要说长生,就连延长百载寿命都遥不可及。时至今日,我已年过九旬,寿元无多。我一个穿越者混成这样也算是头一份了吧?我坚守了七十载的长生之心终于被现实磨灭。我不想再浪费光阴了。可就在我放弃的时候,我居然激活了超神修炼系统?想起刚来的时候,我毅然将儿女情长推至脑后,下定决心一心修行的过往种种,眼前不由一黑。这简直是没苦硬吃啊。这不?史诗级天赋神通‘破产版法天象地’随手就来了!...
...
超绝钝感力乖乖女糙汉养成系暗恋破镜重圆玉和这座城市,夏,特别长。许之夏离开这座城市。萧野守着这座城市。许之夏回来了,在萧野的地盘甩了他一个耳光。萧野没把她扔出去,混蛋样儿用劲儿了吗?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