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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知县见自己话了,那两个衙役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于是提高了嗓音,大声喊道:“你们两个愣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去打水!”
魏晋见此情形,生怕马知县会怪罪下来,连忙抬脚狠狠地踢了那两个衙役的屁股一脚,催促道:“快去啊,别磨蹭了!”
那两个衙役被踢得一个踉跄,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慢吞吞地去打水了。
不一会儿,两个衙役就打来了水。按照时茜的吩咐,他们在水里加入了柚香精油,然后端着水走进屋里,给那三个婆子泡脚。
大约过了分钟,那两个衙役又端着一盆黑的水走了出来。马知县定睛一看,只见那盆水里的水已经变得漆黑如墨,因为戴着口罩虽没有闻到难闻的气味,但光看就觉得一阵恶心,差点就吐了出来。
马知县强忍着不适,指着那盆水对两个衙役说道:“把这水拿远点倒掉,千万不要倒在县衙里,最好是倒到县衙外面去,走得越远越好!”
两个衙役听了马知县的话,如蒙大赦一般,连忙应了一声,然后端着那盆黑的水,快步朝着县衙的后门走去。
马知县站在门口,踮起脚尖往屋里张望了一下,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
马知县想起刚才那股难闻的气味,还有两个衙役端出来的那盆黑的洗脚水,心中的疑虑愈强烈起来。
“这屋里的臭味到底散了没有呢?”马知县暗自思忖着,眉头微微皱起。突然,马知县灵机一动,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魏捕头啊,”马知县转头对魏晋说道,“你身手敏捷,我看就由你进屋里去看看吧。进去之后,把口罩摘下来,仔细闻一闻,看看屋里还有没有臭味。”
魏晋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人,我……”
马知县似乎看穿了魏晋的心思,连忙解释道:“魏捕头,你别担心。
你身手这么好,如果那臭味还没散尽,你一个闪身就能出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可要是换作其他人,恐怕进去就直接晕倒在里面了。”
魏晋听了马知县的这番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再推辞,只得苦着脸,慢吞吞地挪进了屋里。
一进屋,魏晋就觉得那股恶臭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口鼻。他强忍着不适,视死如归般地摘下了口罩,然后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魏晋就觉得那股臭味已经没有了,于是快步走到门外。
马知县见魏晋走出来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把口罩重新戴好,心中顿时安定不少,然后问道:“魏捕头,屋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魏晋恭敬地回话道:“大人,那臭味已消散大半,然尚有一丝余味。”
一旁的时茜闻听魏晋所言,赶忙说道:“马知县,您不妨再命人打盆水,而后往水中滴入几滴柚香精油,接着将那盆加了柚香精油的水洒于房间各处。如此,屋里的异味须臾间便能消除殆尽。”
马知县闻听此言,旋即让衙役照办。两三分钟后,马知县、魏捕头、梁主簿及众衙役皆小心翼翼地返回屋中,而后战战兢兢地摘下口罩,轻嗅一口,果不其然,屋内已无异味。
马知县等人皆如释重负。马知县移步走向偏厅的主位。
马知县在主位上安然落座后,沉声道:“蒙、张、玉,本官再次询问尔等,尔等须如实交代。尔等是否收受他人贿赂,故而蓄意毁坏他人清白。”
蒙、张、玉三个婆子,闻听此言,急忙高声喊道:“大人,冤枉啊!婆子未曾收受他人贿赂,更无毁坏他人清白之举。大人明察啊!”
马知县冷哼一声道:“尔等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如此,那就用刑吧!”
魏晋等衙役捕快闻听马知县此言,赶忙应道:“诺”
应话后,魏晋便去牵羊,王擎则将蜂蜜如涂抹药膏般涂在蒙、张、玉三个人的脚心上。
这时羊也被魏晋牵了过来,羊闻到蒙、张、玉脚心上的蜂蜜,便主动走过去舔舐。
随着羊舔舐蒙、张、玉脚心的动作,被羊舔舐脚心的人狂笑起来。
蒙、张、玉并不是意志多坚定的人,没过一会朝招了,是玉姓婆子收了承恩伯府管家的五两银子,便应承下了给金掌柜之女可晴破身,坐实可晴与承恩伯有染的事。
蒙、张、玉能这么快招供,除了承受不住羊舔舐脚心的笑刑外,最重要的是,三人认为这事没有多严重,只不过是破了一个小姑娘的清白之身,又不是杀人。
所以,玉婆子便痛快的承认了自己在给可晴验身时,故意用手指破了可晴的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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