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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癸的手腕离腕节一掌距离处,被应靡硬生生刺入一剑。
好似眼前人并非是自己生父,扎进去后见果然能见血,甚至还转动刀把,将血窟窿转成一个圆溜溜的大洞,这才满意。
秦癸显然还在状况之外,十分不敢相信真就被应靡给找到自己的命门。
饶是恶婴撕咬遍他全身先前都未能找到!
秦癸瞪大眼睛怔怔看了一眼灵王,灵王脸上的冷笑叫他一瞬恍惚。
哦,原来她是知道的啊。
原来是她告诉应靡的啊。
原来是他的妻子叫他的儿子来杀他的啊。
那么,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秦癸眼眸颤了颤,继而,轻轻笑了,他目光直勾勾看着灵王,缓缓道:“这般恨我?”
灵王点头,蔑然一笑:“你要是不死,我儿的路不会平坦。我的灵界,便不会一直安定,我的子民,永远会有危险。”
做母亲,孩子为先,做君王,子民为先,区区一个丈夫,死了又如何呢?
便是再喜欢,也不能越过孩子和子民。
秦癸晒笑:“哦,那我就不内疚了。”
“只是,我的妻子,你以为,应靡往后便会安全了吗?只要他跟在姜问身边一天,天道就不会放过他。”
灵王淡然:“天道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孩子。”
她一向信赖天道。
闻言,秦癸只轻轻叹息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这连无忧玑都无法对其造成伤害的人,终于缓缓在他的叹息声里化作一团轻烟,彻底消散。
姜问瞥向应靡,不管秦癸这个人如何的恶,对应靡如何无情,总归是他的父亲,应靡总该对自己父亲消散有些反应的。
应靡确实有反应。
应靡仰天咆哮:“妈蛋!又跟老子玩谜语?啥叫天道不会放过我?它刚才不都劈过我了吗?还要劈啊!”
“我敲!!!”
姜问:低估应靡了。
“娘!你怎么知道他的命门在那里的!那么偏门的命门,我跟姜问两个人甚至都猜到了他绝育的地方都没猜到他手腕。”
几人簇拥在灵王榻前,灵王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
锦囊看起来十分华贵,上头绣着一条小小的翠绿小蛇,煞是憨态可掬。
应靡:“娘,你绣的啊,这蛇还怪可爱的勒。”
灵王:“这是蛟龙。”
“哦……”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自己的原型该是什么吗?”灵王摩挲着锦囊上的蛟龙刺绣,温和一笑:“阿娘的原型是蛟龙。”
灵王原是天池里一尾小蛟龙,她懒散爱睡,同一天池里别的小蛟龙都化形出去玩儿了,唯有灵王还待在天池里一日日睡觉。
她对化龙兴趣也不高,随便凑合着活着就行了。
只有一日,天池里突然跑来一只狐狸,似乎是哪个大人物的心尖宠儿,被娇养的皮光水滑的,它玩心重,潜入水中时不慎将正在睡觉的灵王挠去了一片鳞片。
蛟龙鳞片多,她不欲管,等着自己修复便好。
谁知又来了一个小女孩,潜入水底抓回了调皮的小狐狸,正欲离去,见她鳞片脱落的地方有血溢出,便连同她一起给带走了。
她离开了天池,伤口被治愈,女孩也未叫她再回天池,她也便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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