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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玑没了先前的记忆,要获取这个世界以及自己的信息,必然要先从自己的身份开始。
姜问眼珠子一转:“你的名字取自诗经——无老苟论”
“浮华有苟,屡尿自脚,遂阉,竟泣数月。仙人窥探,佩之,此人天阉,竟能二阉,奇哉怪哉。”
“你的名字佩奇,就取自这里。”姜问煞有介事点头。
无忧玑:“?”
“真的吗?”
诗经里有这几句吗?
这真的是正经诗经吗?
可看这女孩的表情,那么真诚,真诚到他都不好意思质问。
他茫然的目光转向四周,企图寻求一个不那么诡异的否定答案。
在他的目光扫向一个向他们走来的女子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女子的第一印象很是复杂。
明明不应该,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很讨厌她的。
“师姐!”白倾予欢快跳向姜问,一双向来弯着的笑眼看着无忧玑时,猛地翻了个白眼。
“怎么还不死呢这个逼!”白倾予骂骂咧咧。
闻言,无忧玑眉头一皱,想着:这女子肯定跟他关系很差,且失忆前他也很是不喜她,所以他才会下意识的产生厌恶的情绪。
姜问的目光一直游走在二人之间,自然没有落下无忧玑看向白倾予那毫不遮掩的厌恶。
姜问:哦豁,天道顺便还给他洗了这脑?
有意思了。
“你很讨厌我小师妹?”
无忧玑毫不犹豫答:“是的,很不喜。”
“不喜我就去死!”白倾予毫不留情:“我跟我师姐不喜欢你就弄死你了,你不喜欢我们你得自己死!”
无忧玑看了几秒白倾予,又将目光转向姜问,才认真道:“我只不喜她,我并不讨厌你,我甚至觉着你……有些亲近。”
此话如万道雷劈在在场所有人头顶,受灾最严重的当属白倾予姜问。
“你踏马再说一遍?”白倾予指着无忧玑鼻子气到险些倒仰,咬牙切齿狰狞万分:“狗东西,你竟然敢跟我师姐亲近,你算什么东西!雷劈到你牙齿了吗?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师姐!打死他!打死他啊!!!”白倾予歇斯底里的咆哮。
姜问同样面容狰狞扭曲,浑身刺挠般在抓挠跳跃:“啊啊啊啊啊!好恶心啊!!!要死了要死了!!!我不干净了!!!”
“打死他打死他啊!!!”
应靡几人也适时介入,目光一瞬不离观察无忧玑。
几个聪明点的对视了一眼,便知道了这是天道搞的鬼。
无忧玑已经对刚才生的一切有了自己的判断。
在他未失忆前,必定是跟这个叫姜太公的女子关系很是不错的。
但由于那个鬼吼鬼叫的女子太过于亲近自己师姐,所以嫉妒他和姜太公亲近。
下了定论后,他越不喜这女子了。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阳炎终于在白倾予的巴掌要扇到无忧玑脸上时出现。
他如今看无忧玑也是复杂,一方面浮华宗也不能在此刻将声名不太好了的无忧玑抛却,不然天道也不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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