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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31年9月中旬,电视台的一个摄制组来到了女子监狱。
苏娴依杀夫案的宣判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他们想制作一期节目,对这起案件进行回顾。
同时,自从新法律改革以来,苦役刑代替了谋杀罪的死刑,电视台也希望能通过这期节目对苦役刑的效果进行讲解。
按照电视台和奴隶管理机构、监狱沟通好的拍摄流程,今天他们要先在这里拍摄苏娴依的情况,然后带着苏娴依,一起前往关押楚嘉的监狱,再对两人一起进行采访。
几辆车开进了女子监狱的院子,一行人下了车。
一个漂亮的女记者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高级的职业装,还有几个工作人员举着拍摄器材。
一个干练的中年男人最后下了车,他是节目组的导演,看到在车边等候的胡娜,赶紧走过去打招呼。
“胡主管,辛苦啦!”
“李导,你好!”
“谢谢你们的支持,之前一直是和你对接,感谢你的帮助!”
“应该的,我们全力配合。李导,从哪里拍起,你来安排吧。”
“好,我们先去监区拍一下?”
“好,这边请。”
胡娜带着两个男警,领着摄制组一行人向一监区走去。走进了监区,女记者似乎闻到一股异味,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这里有些味道。”胡娜笑了笑说。
“里边请,这是排泄室,苦役奴隶每天早上7点起床,在这里集中排泄,清洗身体。刚刚走过去的是食物室,清洗身体后在食物室吃早饭。”胡娜一边带着摄制组往牢房区里走,一边介绍着。
走到1o5号牢房面前,胡娜停住了脚步:“这就是苏娴依的牢房,里面有一个毛毯。晚上还会有一个铁盆,用来装尿。现在铁盆都放在食物室。”
“为什么放在食物室?”女记者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早上要用铁盆吃饭,苦役奴隶的铁盆既用来装排泄物,也用来装食物。”胡娜笑着解释。
“呃……这样不会太脏吗?”女记者感到一阵恶心。
“不会。每天早上先倒掉排泄物,然后洗干净再装食物。每天晚上先装上食物,吃完后用来盛夜里的尿液。”
“那中午呢?”
“苦役奴隶每天只吃两顿饭,早上7点和晚上7点。”
“那……晚上的时候,要是想……”女记者迟疑地问道。
“晚上不允许大便,苦役奴隶每天早上集中在刚刚经过的那间排泄室里大便。”
“胡主管,监区里没有人啊?”李导问道。
“苦役奴隶已经都去劳动了,你们来得有些晚。不过,早上起床的时候这里很紧张,也不适合拍摄。”胡娜解释道。
“没关系,我们拍一下苏娴依劳动的镜头就可以了。”李导点点头。
胡娜和两个男警领着摄制组离开了监区,向洗衣房走去。
“胡主管,苏娴依在这里做什么劳动呢?”李导在路上问道。
“打扫办公楼的卫生,在厂房里工作。今天苦役奴隶正好在洗衣房里洗女犯们的囚服。”胡娜说道,“你们说要拍摄最真实的情况,所以今天也没有让苏娴依休息。”
“对,真实的最好。”女记者说道。
一行人走到了洗衣房外面的衣架处,两个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的女人正在晾着囚服。
摄制组的人们都看过奴隶管理机构来的基本资料,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奴隶的样子,纷纷好奇地观察着。
“苏娴依在里面。”胡娜领着摄制组,走进了洗衣房。
9月中旬的天气已经不再炎热,但已经工作了两个多小时的奴隶们还是大汗淋漓。
一些光着身子的女人们在几个洗衣池前搅动、搓洗着衣服,身体上都布满了汗水。
“那就是苏娴依。”胡娜指着一个赤身裸体、皮肤白皙的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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