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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会因为谁的离去而停滞。
除开那些至亲与好友,消失的人不如某张照片禁锢的时光瞬息令人沉默。
好在何以梦并非那种路人甲乙丙丁的角色,在一些茶余饭后或者随言片语中,拼接出她离开后的信息碎片。
“呆呢?”成清欢最近找我侃大山或问题的频率频繁了许多,“来,这个平衡咋弄来着。”
“上午不是刚跟你说过么?”我看到这熟悉的题型,有些无奈。
“再教一次,我保证,下次,一定会了。”成清欢那满是御姐风韵的面容上出现些小女孩般不好意思的神色,煞是可爱。
这般近距离认真观察过成清欢,让我意识到她所具备的那种摄人心魂的美貌。
此时的香风扑面俏脸逢迎,让我不由愣了神。
“怎么了?”成清欢察觉出我的异样,见我怔怔出神,嫣然一笑如春花初苞。
“没事。下次再忘了怎么办。”我假意镇定,拿笔把关键几个步骤写出来。成清欢也是一点便通,连连点头。
“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成清欢站着居高临下,却说着任人宰割的话语。
“这样?”我戳了下她靠在桌子上的小蛮腰,让她丰盈又曼妙的身躯猛地一颤,哼哧一声妩媚可人。
“行呀。”成清欢丝毫不恼,见我已经有些心思与她开起玩笑,较前些日子的沉默寡言已经改善许多。
我也不知自己是何种心境,似乎像从成清欢的周遭寻回远走的影子,有意无意的亲近了不少。
原本周五下午的三人小聚成了两人对酌,可惜我不喝酒,饮料也不醉人。
周围人声鼎沸,成清欢与我说着近日的八卦与趣闻,不显得冷场。
“我昨天梦到何以梦了,她好像还是那样,还问起了你,让我带话说你开心点。我在梦里把她一顿收拾,痒得她呼天抢地的。”成清欢煞有介事地与我说着她昨晚的梦,“可惜我没学会控制梦的本事,不然就把你拉进来哈哈哈哈。”
“拉进来帮她挠你痒痒?然后你被痒得梨花带雨的?”我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某种契机。
“呵,怕你不成。”成清欢目光挑衅,口中毫不饶人。
“你不怕我,不过你怕痒吧。”我捏住她的死穴反击。与成清欢在一起似乎拌嘴不少,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
“不怕。”成清欢眼神闪躲着。
“希望我也能梦见吧……咳咳!!”我扒拉一口浇了汤汁拌了辣椒的米饭,呛得连连咳嗽。
成清欢与我说着梦里的光怪陆离,以前几人一起讨论的那些虚拟再造的经验,如今听来有些讽刺。
于现实也握不住几分的少年人,痴想着梦里成为造物主。
成清欢没有察觉出我内心因为她重新提起的“控梦”掀起的波澜,我也有一茬没一茬地搭着她叽叽喳喳的闲碎话语,至那夜上中天。
“基于现实存在的梦境,终会反哺现实,亦能反噬现实。”在那些高谈阔论的论坛以及争得面红耳赤的观点里面,有一个匿名的Id留下这么一行字。
它很快被潮水般的信息流淹没。
主流的观点凝聚在了他的前半句,却没人解构过后续生的事情。
活跃的都是如我们这般初来乍到的新人,朝气蓬勃,兴致勃勃。
偶然见过一些创建十年的账号,他们在帖子中点了个拇指,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意兴阑珊地关闭论坛页面,已经是深夜,闭眼已经困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阵迷蒙的光线逐渐变得炽烈,似以千钧之力要掀开眼睑。
“你怎么这么能睡啊!”这温柔中带点俏皮的声音,让我瞬间清醒。“何以梦?”我有些诧异地看到这抹朝思暮想的身影,刹那失神。
“睡懵了?说了你不能喝酒,这才几口,直接睡死过去了。周末也不至于这样放纵吧?”何以梦又好气又好笑,说罢给我递了条湿毛巾。
我接过来擦了下脸,确实是一脸的酒气。
“你……嗯,没事,你在就好。”那些疑问涌到嘴边,但在看到何以梦那嫣然的面容时,似乎也问不出口。
“你好奇怪哦。做了什么噩梦吗?”何以梦与我向来心有灵犀,察觉出我的异样,好奇地坐在我身旁,丝丝沁甜的少女气息撩拨鼻尖。
“嗯……不想了。”我握住何以梦软乎的手掌,摊在我的手心中,掌心的纹理细腻延绵,“你这生命线看着能活几百年。”
“那不要,老了变成老巫婆的样子,太丑了。”何以梦摊开我的掌心,“你这姻缘线怎么劈叉了,是不是你去惹桃花了!如实交代……呀!”
我趁何以梦在观察我手心纹路时,忽地用力,把她拥入怀里。那熟悉又遥远的温暖躯体,温顺恬静地贴在我胸膛上。
“……痒痒。”她随着我搂住她腰肢时的抚摸,哼唧了两声,柳腰象征性表现着忸怩。
“哪儿最怕痒呢?”我在她耳边俯下问道。
“不告诉你。”何以梦俏皮一笑欲要挣脱开去,又顺从地反贴回来。我嗅着她梢掠过清浅香息,真实到无以复加。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何以梦追问着。她敏锐的心思不允许她扮作无事的模样。
“嗯……做了个梦。梦到你不见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你了。”我喃喃说道,话一出口,心仿佛被魔爪揪了一下出现刹那心悸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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