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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手指的那一抹脆弱温暖的风情,在何以梦按捺不住的娇笑中一层层晕开。
她已经无法保持挺直的腰身,手撑着床单整个人向后倾倒,搔至实在痒时还会猛地向上挺起,又猝然落下。
好在床单丝滑柔软,不会有什么损伤。
“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对,噗哈哈哈哈哈哈学得,诶嘿呵呵呵好快哈哈哈哈哈,可,可以再下面啦噗哈哈哈!”何以梦的话语被腰间的奇痒撕碎七零八落,不过还是清醒地与我指挥。
“啊?下面?”我一下愣住,连手上动作都静止了。
何以梦见我这般举动,自然瞬间明白过来我误会什么,刷得一下俏面彤云密布,加之因为一段奇痒袭击娇喘连连,美得令人神魂颠倒。
“滚蛋呐!”何以梦羞臊不已,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了,对我连拉带扯地一通乱揍,我也抱头鼠窜,这误会属实是社死现场。
“呸呸呸你看着这么正人君子,都在想些啥呢!”何以梦也没有生气,只是羞愤之际需要一个宣泄窗口。
“你不也是瞬间反应过来了嘛……”我低声说道。
“你住口!”何以梦被呵痒时还努力维持的优雅形象此刻已然抛却,直接飞身扑过来要把我压倒。
我坐在靠在床沿避无可避,坐在床边接住她的身子。
然后两个人很和谐地面对面一上一下铺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鼻息互通,极其暧昧。
我双手环抱住她后背,交在她被香汗有些浸润的腋窝处,随后在感受这温热和柔软娇嫩的同时,不安分地刮挠搔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生气呢!啊呀!哈哈哈哈哈哈!你!我不怕这啦唔咯咯咯咯!”何以梦本来还想耀武扬威捉弄我,被我偷袭了腋窝痒肉,瞬间化作绕指柔。
很明显她的嘴比腋下软当硬的多,而她腋窝也比腰肢怕的多。
毕竟女孩子的腋窝是兵家必争之地,呵痒角斗往往在这决出胜负。
“不怕吗?”我学着方才挠腰肢的方法,先探及软肉深处,后按捏揉转,尽心尽力得探索腋窝宝地的芬芳。
何以梦与我身体亲昵无间地接触,心绪本身就乱了,心理作用下哪里还受得了这种呵痒,瞬间溃不成军:“唔咯咯咯哈哈哈哈!受,受不了这样,痒啊嘎嘎嘎哈哈哈哈,咳咳!嗯哼哼哥!哥我错了!别啊呵呵呵呵!”
我是受不了何以梦喊我哥哥的,这种又软又糯还带着哼唧的语气说出哥哥两个字的杀伤力属实无敌,这时她说什么我都觉得合情合理,不答应是我在犯罪而且罪不可赦。
手指停下,拥抱没有,我体会着身体上方娇媚的贴身起伏,呼吸也不由粗重起来。
何以梦闪亮的眸子盯着我,粲然一笑倾国倾城。
何以梦平复了一会儿后,转身躺在了旁边。
两人望着天花板上坠着的吊灯,眼睛里也倒影出一片星河。
“你被抱着的时候似乎反应更大一些?”我问道。
“嗯……紧张恐惧的时候会削弱对痒的感知,放松的时候就放大了,所以更怕痒了。”何以梦侧过脸,令我呼吸一滞。
“你抱着的时候很暖……很放松,然后就浑身都是破绽了。”何以梦见我一脸迷糊,揪着我的耳朵贴近恶狠狠地说,“我只准你欺负我,但是你不准欺负我。”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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