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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月屋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缓缓开启,琉璃的振袖拂过我裸露的脊背,将寒意驱散。
庭院里飘着梅香,我却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琉璃的金扇轻点我后颈:“小梅,带她去净身。”
廊下转出个身着素色和服的少女,她低垂着头,间簪着朵半开的梅花。
当她抬起头时,我看见她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怜悯。
小梅向我行了个礼,示意我跟着她走。
琉璃突然用勾玉挑起我的下巴:“洗干净点,别让我失望。”她的目光扫过我瑟缩的身体,“小梅知道该怎么做。”
我被小梅牵着穿过回廊,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出清脆声响。
两侧纸门后传来压抑的呻吟和鞭打声,我下意识往小梅身边靠了靠。
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别怕。
来到浴室外,小梅指了指门边的木牌,上面写着“净身”二字。
她帮我解开褴褛的衣衫,看见我身上的伤痕时,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她指了指浴池,做了个“温暖”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表示会照顾我。
我正要踏入浴池,小梅突然拉住我的手,在掌心画了个圈,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我要小心。
她取来纸笔,快写下:“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然后将纸条塞进我手心,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
浴池水汽氤氲中,小梅用指尖试了试水温,转头对我露出安抚的笑容。
她褪下素色和服,露出布满鞭痕的脊背,示意我跟着她踏入浴池。
我蜷缩在池边,看着水面倒影里自己遍布淤青的身体,突然打了个寒颤。
小梅立刻游过来,用温热的毛巾裹住我颤抖的肩膀。
她指了指我脚踝的伤口,在池边石板上写下:“会疼,忍一忍。”我咬着嘴唇点头,看她从木盒取出药膏,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涂抹伤口。
药膏的清凉缓解了灼痛,我忍不住出一声轻叹。
她忽然停下动作,在石板上快写下:“你是雪女?”见我点头,她眼睛一亮,从池边取来一捧雪,轻轻按在我烫的太阳穴上。
我舒服得眯起眼睛,她趁机用毛笔在石板上写道:“我也是异乡人。”
我看着她,突然涌起同病相怜的酸楚。
小梅似乎察觉我的情绪,轻轻抱住我,用指尖在我背上画着安慰的符号。
她取来纸笔,写道:“这里虽然可怕,但琉璃大人对我们很好。”
我盯着她写下的字迹,突然问道:“你…你不恨她吗?”小梅摇摇头,在纸上写下:“她救了我。”她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疤痕,“比起被卖去武士府邸,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我泡在温暖的池水里,看着小梅熟练地为我梳理打结的银。
她忽然停下动作,在纸上写下:“你很特别。”我疑惑地看着她,她继续写道:“琉璃大人从不会亲自挑选新人。”她蘸着池水在我掌心画了个圈,“你要小心。”
我正要追问,浴室外传来琉璃的声音:“小梅,给她换上那件月白色襦绊。”小梅立刻起身,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快在纸上写下:“别怕,我会保护你。”然后将纸条塞进我手心,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
小梅从樟木箱中取出一件月白色襦绊,轻轻抖开。
我笨拙地摆弄着衣带,却怎么也无法将衣服穿得整齐。
小梅见状,温柔地握住我的手,示意我放松。
她将襦绊轻轻披在我肩上,手指灵巧地系着衣带。
当她的指尖划过我锁骨时,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
她帮我整理好衣襟,又取来一条绣着梅花的腰带,仔细地系在我腰间。
最后,她将我的银挽起,用一支白玉簪固定。
我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几乎认不出自己。
小梅牵着我的手,带我穿过曲折的回廊。
琉璃正在茶室品茶,看见我们进来,她的金扇突然停在半空。
她起身绕着我转了一圈,勾玉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这张脸,倒是配得上我的胧月屋。”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我摇摇头:“奴隶贩子叫我绫小路,但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琉璃的金扇轻轻敲打掌心:“银如雪,身姿似鹤…就叫你千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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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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