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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也不以为然,转头就忘了。
直到两天后,周末那天,他不上班,睡得正香,手机铃声将他吵醒,迷迷糊糊的接了,听见一道娇软的女人声音:“您好,我今天有空,可以……”
邱绥没反应过来,微皱眉头,嗓音有睡意朦胧的低哑:“你哪位?”许在在一愣,随即抓紧手指,低头回答:“卖卵的,处女……”
邱绥猛地睁大了眼,人清醒了点。
几秒后抬手捏上鼻梁,无意识的啧了声。
许在在以为自己又要被挂电话了,连忙道:“我今天有空,可以验货,您那天晚上…那天不是说要看看吗……”
许在在说得停停顿顿,邱绥却听得清清楚楚。
片刻后,他拿下覆在眉眼上的手,掀开被子。
人坐起来靠在床头,视线顺着自己赤裸的人鱼线看下去,只见深色内裤,支愣起一个帐篷来。
“……操。”
邱绥无声骂了句。
许在在听见气音,但也没听太清,“嗯?”
那帐篷明眼可见的跳了跳。
邱绥额角青筋鼓动,他舔了舔唇,喉结上下滚,压抑着,“等着。”随即挂了电话,鞋也没穿,冲进了浴室。
晨勃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性欲来得这么强烈倒是头一次。
邱绥光听着那女人的声音,就忍不住硬了。
他洗了个冷水澡,在浴室里熄火,出来后裹着个浴巾,脸色不太愉快。
冰箱里有昨晚剩下的菜,他给自己煮了个面,慢悠悠的吃过早餐,才有闲心去看手机。
赤着上半身,他握着手机坐在餐桌旁,不断把手机倾斜的抵在桌面转动,另只手拿着打火机,一下一下的摁着,出清脆的“啪嗒”声。
片刻后,他停了转手机的动作,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吞云吐雾间,单手撑着下巴,盯着对面的墙纸。
老实说,他现在心里很平静。
那天晚上说得话,除了有点气急败坏导致的口不择言外,隐约夹杂了男人的劣性根。他以为自己把这个小姑娘吓跑了,没想到等到这个结果。
还真让他验货。
他只不过随口胡诌的,也从来没想过要是真到了“验货”那一步该怎么处理。他大可以报个警,让正义的人民公仆来处理——
掐着烟的手指微动,烟灰扑扑的往下掉。
邱绥从墙纸上收回视线,落在烟头处,猩红的光影。
等一支烟徐徐抽完,邱绥捏着手机,指尖点了点边沿,随即按动了那个未备注的陌生电话。
没几秒就被接通。
“来验货。”男人撂下这句话,声音很平淡:“加我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许在在老老实实的照做了,搜索出来后,先是对这个微信号的第一印象。
一串英文名:asui119头像像是自己拍的,夜晚车水马龙的样子。
地区就是当地的,瀚海市京北区。
很简洁,或许年龄应该比较大。
许在在仅仅是猜测,就觉得自己快喘不上去,虽然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还不错。
但她不受控制的害怕起来,对面是个男人,即将验证她是否是处女,会看她…她难以启齿,她会脱光了躺在一个地方,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灯光之下,给个陌生人看。
许在在眼睛都憋红了,眼泪止不住的掉。
她还没加上好友,勇气便不击则溃,却还是送了好友请求。
她快疯了,被姚红花逼得疯,迟早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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