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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歇了一整日,第二日一早就接着赶路了。
虞姝挽跟元知坐在马车里,与她分享着江南的美食和美景。
元知第一次出远门,对这些很有新鲜感,听得特别认真。
路上又遇到一场雨,好在不大,只下了一小会儿就停了。
没雨的时候,虞姝挽总喜欢探头往后看。
元知:“姑娘在看什么?”
虞姝挽哪次都是坐正之后,道:“看看到哪儿了。”
其实她在看后面的马车,总忍不住去想林卿柏醉酒的行为,想再看他醉一次。
那样暖暖的怀抱,不知何时才能再次感受到。
江南比上京热得多,现在都入秋了,天还是热得人一直流汗。
元知第五次擦汗时说道:“这也太热了,要是下场雨就好了。”
虞姝挽弯眉笑笑:“下雨更热,现在还好啦,我们要是早一个月过来会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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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自幼生长的地方,哪怕离开了两三个月,再回来并没有哪里不习惯。
当林府的马车进入芸城,林卿柏单独骑了匹马去官府找人。
临到夜里,官府的人带他们去了虞家的宅子。
原先门上贴了两个相交的白条,上面写了一个很大的封字,如今全没了,门上干干净净,写着虞府的牌匾也消失不见。
新县令先前了解过虞家的情况,知道虞家近些日子会有人来,一早先让人打扫了出来。
新县令这么做的原因不是可怜虞家,而是三皇子特意嘱咐过好好关注虞家。
新县令与三皇子有交情,也知道林卿柏的存在,所以对待虞家的态度有所不同。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停在府外,引起了街坊邻居的注意,几个邻居不由交头接耳起来,在看到从马车里走下来的虞姝挽后更是放轻了声音。
前阵子章县令被捕,新县令上任,虞家的冤屈被洗清,连带着从前的冤案都有了结果。
虞家刚出事的时候,有人喜有人悲,附近有个别的邻居为虞家可惜,却对此无能为力,后来得知了虞家的冤屈,更加觉得对不住虞喆。
虞喆是个好人,更是个好邻居,附近的街坊几乎都被他关照过,没出事的时候,每隔几日就有人来虞家送些自己做的吃食。
如今再见到虞喆的妻女,许多邻居都觉得面上无光,甚至有些人开始后悔为何当初不帮帮忙。
柳昙的情绪不对,林夫人一直陪着她。
虞姝挽掩饰着眸底的低落,带元知去了自己的闺房。
几个月前离开虞家的时候,家里什么东西都被砸了,虞府是回来了,但空荡荡的,桌椅都凑不齐。
这次来芸城,林夫人带了不少人,这会儿就安排他们干活,有些在处理院子的杂草,有些在打扫今夜要住的房屋,还有几个人去街上买些做好的桌椅,回来迁就着用。
柳昙说了,这次回来就把那些田产铺子的事办好,再去看看虞喆就走,不在此多留。
虞家的祠堂原先被砸了,柳昙和虞姝挽走得匆忙,并未来得及重新置办,只能趁现在一起办了。
算算日子,只怕要住个十天半个月。
虞姝挽房屋里本就没多少东西,当时那些人在前院里闹事,后面的几个院子没怎么被动,她屋里还算完好。
元知收拾了一下屋子,道:“姑娘若是心情不好就跟奴婢说说话,别一个人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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