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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袁临突然醒了过来,他又梦遗了。
一如既往的,又是梦到了柳英。
方永已经差不多两周没有安排自己去玩弄柳英这个淫荡的警花阿姨了,倒是柳英经常会一些极具诱惑的信息挑逗他,比如一张只穿着透明情趣内衣的不露脸照然后配上阿姨今天好寂寞哟,好想被小临的肉棒操,只不过每次方永忍不住说刻意去找她,她都会找个理由说下次,然后下次也一样,搞得他经常拿着柳英的照片回想那些血脉喷张的场景打飞机。
“哎,也许明天该跟永哥说说,虽然永哥说柳阿姨是他的专属性奴,不会轻易给人玩,但永哥对我这么好,应该会同意的吧?”袁临心里想着,轻手轻脚的向卫生间走去。
脸皮薄的袁临性格一直很被动,而且以前方永几乎会每周安排一次柳英给他玩,半个月前的一周甚至安排了三次,还贴心的让柳英给妈妈打电话帮自己掩护。
所以他更加感激方永,也就更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麻烦方永。
经过母亲房门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这声音他很熟悉,因为柳英经常出,这段时间虽然没见面,还是会语音满足一下他。
袁临愣住了,不由自主地贴近门缝,仔细聆听。
主人…婷奴想要…求求主人允许婷奴…自慰……杨诗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袁临从未听过的妩媚和放荡。
袁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一向端庄优雅的母亲,此刻竟用如此卑微淫荡的语气说话。
婷奴的骚穴…已经湿透了…请主人…惩罚这个不知羞耻的母狗…母亲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袁临的心脏,这还是自己那高贵优雅的教师妈妈吗?
她竟然不知廉耻的自称“母狗”。
是的,主人…婷奴今天上课没穿内裤…好刺激…好兴奋……杨诗婷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婷奴的骚逼一直在流水…婷奴就是天生的母狗老师…
袁临感到一阵眩晕,他捂住嘴巴,强忍着不出声音。
主人…婷奴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狠狠地肏…杨诗婷的声音越来越放浪,婷奴是主人的母狗…永远属于主人…
袁临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房间,把头埋在枕头里。母亲的淫言秽语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和痛苦。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袁临开始回想这一个月来母亲的种种异常。那些曾经被他忽视的细节,此刻变得如此清晰。
他想起有一次,母亲在厨房里做饭时,突然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当时他以为母亲是不小心烫到了,现在想来,或许是那个主人在远程调教她。
还有一次,在学校的走廊里,他看到母亲走路时双腿微微颤,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当时他以为母亲是身体不舒服,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体内含着什么东西。
更让袁临心痛的是,他想起有一次在课堂上,母亲讲课时突然停顿,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当时他还在为柳英来的挑逗短信而心神荡漾,根本没注意到母亲的异常。
我…我怎么会这么迟钝…袁临懊悔地抓着头,泪水打湿了枕头。
他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心中充满了自责。
自从和方永的母亲柳英有了荒唐的经历后,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整天沉浸在对柳英的欲望中。
柳英时不时来的挑逗短信,让他魂不守舍。那些露骨的文字和暗示性的照片,成了他生活的全部重心。
对不起…妈妈…我…我太自私了…袁临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愧疚。
袁临揪着头,懊恼地呻吟一声。
他怎么会这么迟钝?
这么多明显的异常,他竟然都视而不见。
一想到母亲可能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就心如刀绞。
袁临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疑问:那个神秘的主人是谁?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该怎么办?
但很快,另一种更加罪恶的情绪涌了上来。
那个在电话里淫荡求欢的女人,真的是他的母亲吗?
高贵知性的教师母亲,怎么会变成一个卑微的母狗?
袁临惊恐地现,自己竟然对那个陌生的、淫荡的母亲产生了一丝兴奋。他想起柳英那饱满的胸部和妖媚的眼神,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啊!袁临懊恼地锤了一下床,羞耻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他是不是也变成了一个变态?
但是,该怎么做呢?袁临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无助中。窗外,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了少年此刻苍白而又坚毅的表情。
第二天清晨,袁临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教室。他整晚辗转反侧,母亲的淫言秽语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临临,你没睡好吗?杨诗婷关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袁临猛地一激灵,转身看到母亲站在讲台旁,一如既往地端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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