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眼望去,院子里摆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笼子,笼子里都关押着人。
笼子旁边木桩上捆绑着一个男人,正在遭受鞭刑。
一时间惨叫声,呻吟声四起。
看到她二人,不少笼子里的人似是看到希望,将手伸向宋熙的方向。
“求夫人带小的走吧。”
“夫人,小的什么都能干,求夫人买下小的吧。”
月蕊有些害怕,拉了拉宋熙的衣袖:“少夫人,我们走吧。”
“好。”
宋熙刚要走,裙子却被挂住了。
她低头一看,身边笼子里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一条手臂,正死死拽住她的裙摆。
月蕊出一声尖叫,用力拍打着那条手臂。
“放手,你放手!”
王牙婆子一看,急的跺脚:“来人,快来人!”
“让开!”
一个满身横肉的男人走到笼子前一鞭子甩了过去。
手臂松开裙摆,嗖的一下钻回了笼子里。
宋熙这才看清楚,手的主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穿着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满是伤痕。
他在笼子里左右躲避,鞭子始终没落到他身上。
男人怒了。
打开笼子,伸手拽住少年的头将人拖了出来。
少年想挣脱,但脚上的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只能硬生生抗着落下的皮鞭。
“这小东西,最会惹事,上次将他卖给马大人,刚到马大人的府上就打伤几个侍卫。”
“今个冲撞了夫人,是该给他一个教训。”
王婆子说着,叫嚣道:“打,狠狠的给我打!”
男人手下无情,一鞭鞭的落在少年的背上,鲜血直流。
宋熙不忍在看下去:“住手!”
男人惊愕的看了眼宋熙,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王牙婆身上。
王牙婆摆了摆手,这才看向宋熙:“夫人,您这是?”
“这少年多少银子,我买了。”
“哎呦,这敢情好啊。”
王牙婆喜的直拍大腿,她正愁这小子卖不出去呢。
月蕊担心的扯了扯宋熙的胳膊,小声道:“少夫人,这少年来历不明。”
“这少年什么来历?”
宋熙抬头看去,少年竟是异瞳。
褐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倔强,一眼不眨的看向宋熙。
“禀夫人,他是在西北边境被人擒拿的,瞧样貌应该是西秩国的人,会一些拳脚功夫,不过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哑巴,怪不得刚才被打成那样一声不吭。”
听到这话,少年猛地看向月蕊,恶狠狠的眼神吓了她一大跳。
“少夫人你看他”
月蕊害怕地晃着宋熙的手臂,待宋熙看了过去,少年又恢复平静的神色,可怜巴巴的看着宋熙。
看得宋熙心头一软:“多少银子?”
王牙婆没想到这位夫人还真买,她连声道:“五两银子。”
“月蕊给银子。”
“是。”
月蕊不情愿的拿出银子,王牙婆拿出那少年的卖身契交到宋熙手中。
“他还没个名字,还请少夫人赐名。”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你就叫清风吧。”
“清风,好名字,真好听,你小子还不赶紧谢谢夫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