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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苒因为知道魏永生不会轻易的同意她和武哥的婚事,所以迟迟都没有回老家去拿户口本。
武哥也始终都没有催促,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不是有那一张结婚证,似乎已经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魏苒也没有想到,卫河市的成人高考门考试科目,录取只需要oo多分就够了。
“武哥,你猜我考了多少分?”
魏苒刚查完成绩,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出卖了自己,她还是那个一眼就能让人看透的魏苒。
“反正你肯定是过了,你脑门上写了‘高兴’俩字呢。”
没等武哥回答,刘小川先笑嘻嘻的接上了话。
魏苒翻了个白眼,仍旧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武哥。
“oo分?”武哥笑了一下随口答了一句。
“嘿嘿,o分。”
虽然魏苒笑的一脸得意,但其实武哥和刘小川对这个分数都没有什么概念,只是迎合着她的快乐赞美着。
而那一年,卫河市经济管理学类的专起本录取成绩,只有分。
第二年月,魏苒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了卫河工业大学的学生。
而也正是这一年,疫情压抑下的民众情绪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浪潮。
“哥,外面最近挺乱的,好多小区都有闹事的。”
刘小川刚刚串街回来,又有好几个小区都在上班封楼。
封控范围的逐渐缩小,也让人们开始对疫情的凶险程度,产生了怀疑。
“川你最近先别出去了,万一赶上哪个地方封了你出不来就坏了。”
武哥皱了皱眉头,年前南郊的那次全境封控,让武哥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再不出去转悠,站里的这点活就更挣不着钱了。”
刘小川叹口气,自从疫情开始之后,收购站里能收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
刚开始的时候,靠着老主顾的固定货源,收购站的生意还能持续维持。
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拉长,很多行业都没能撑到这疫情的第三个年头。
其实武哥心里也明白,现在的收购站里每个月去掉成本,老板已经赚不到多少钱了,能撑多久也同样是个未知数。
“走一步算一步吧。”
武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手套继续出门干活了。
伴随着疫情的节奏,人们的生活总是处在一种走走停停的状态之中。
魏小清和铁荣的小摊车也经营的十分艰难。
魏小清刚装好了东西准备出门去帮铁荣,就看到铁荣的电三轮又拐回了胡同口。
“那边的早餐摊位也限流不让摆了,太难了。”
铁荣耷拉着脑袋坐在电三轮上,他今天一早上刚出摊就被撵了回来,一单没卖出去,恐怕还得搭上这一早上的备料。
魏小清看着垂头丧气的铁荣,心里有些心疼的难受。
“摊子限流不让摆,人总不能不让出门吧。”
魏小清帮着铁荣放好车子后,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铁荣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是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的魏小清。
从那天以后,直播间里多了一个线上卖早点的摊位。
魏小清每天开直播提前接单,第二天一早提前将做好的早餐放在保温箱里。
她和铁荣两个在不同的路口,等着那些买不到早点的上班族来领自己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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