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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的时候,甚至扯著自己的身体往後带。
速度也是。
牛大一边弄,一边问儿子:“喜不喜欢?水越来越多了。”
卢君见听见啪啪声,羞得咬紧了唇。下面被动作间甩出的汁液溅得一片湿,甚至顺著光溜溜的大腿往下流。
知道不是血,更恨不得是血。
身体痛。
却在凌虐中感受到激越的舒适,被填满的愉悦,被需要的快感。
卢君见脑袋的电流劈里啪啦响,一点都顾不上此刻的狼狈,恨不得肉体都化了水,不用再这麽累赘飘在浪尖上。
牛大低吼著,把力量和速度都奉献给了儿子,钉楔入儿子的身体,一刻都不想分开。
卢君见耐力低,没一会儿便想射了,被牛大摁住鸟头。
直到快把肉捣酥了,茶水来来去去热了三四趟的时间,牛大才放开了禁锢,与卢君见齐齐丢了。
卢君见软得腰没力气,虫一样摊倒在牛大身上。
牛大意犹未尽,肉杵堵著暖穴,抱著卢君见在廊下坐。
“这几日没时间来看儿,想死爹了。”牛大说著想,下面那物忍不住动了动。
卢君见大腿直颤,敞开架在牛大腿上,收也收不回。只随著牛大言语和动作上的挑拨,不时受惊地发抖。
牛大爱煞。手探进儿子衣内,摸了摸儿子平坦的腹部,捉住儿子胸前的茱萸把玩。
“隔壁院的明明是男人,怎麽会怀孕?”牛大说出几天来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卢君见不回答,牛大呼著起靠近他脖子,张口就咬,卢君见的脖子最敏感,颤得直躲,下面收纳更紧,那物突突大了几分。
卢君见怕牛大兴来连休息也不与他,忙松了口:“他非男非女,是男人,也是女人。跟普通人不一样。”
“你呢?”牛大问。
卢君见拼命摇头:“我是男人,我不会。”
牛大喷气。
卢君见无处可躲:“你要喜欢他,你去找他,别折腾我。”
牛大吮著卢君见的脖子,种下一个个红印子,磨著牙道:“爹在儿子里面待惯了,不要别人。”
说话间,牛大扶起卢君见的两腿跟,稍稍提起他,直到立物的尖儿触著开阖的穴口後,再把儿子的臀部放下去,肏得卢君见直叫唤,抱了他哀求。
“轻,轻点……”
两人白日宣淫,直填得卢君见的小穴合不拢了,牛大爽够了,一泡尿直撒在儿子体内,才甩了软绵的物体退出。
卢君见垮著两条腿瘫坐在廊上,衣服下摆都被尿淋湿了。
牛大束好裤袋,见儿子失神的模样,干脆替他脱了凌乱的衣服,擦了擦臊臭的地面,把脏衣物裹成一堆扔到一旁,然後抱著赤身的儿子,走到一旁草地上,蹲下,哄道:“耍了一下午,你不方便下?等一下,我回去了,没人帮你。”
说完,牛大还捏了捏卢君见的男物。
卢君见一下子哭了出来,边哭,那物喷出了温热的黄水,浇入草地。
牛大满意,亲了儿子一口:“去睡睡,明天我再瞅空来看你啊。”
卢君见一张脸哭花了,一抽一抽,恨恨地盯著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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