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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城东门军营。
忙碌了一天的大将军回来,发现不仅好大儿溜号,儿媳妇也不见人了。
他气冲冲往回走,隐约听见有人小小惊呼一声“当真?!”。
将军脚下微停,无意瞥了一眼,就看见几个百姓围在一起嘀嘀咕咕,看模样是震惊和担忧。
“怎么可能呢?夫人方才还亲自在粥棚来着……”
“我也是听说啊,而且这事情谁说得准……女儿家……好像是……”
他听力敏锐,这时候能被称作是“夫人”的也只有他儿媳一人,不会是他那不省心的大儿子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他想着,脚下一转就走向那群人。
一行人身着甲胄,走起来哐啷作响,那群人老远就发现将军靠近,下意识就想逃跑。
将军也没过脑,下意识就喊:“站住!”
一群人又连忙站住,神色惴惴不安。
将军意识到自己吓到了百姓,放缓了声音问:“本将军听你们说夫人怎么了?”
刚才还口若悬河的男人扑通就跪下了:
“将军饶命啊!小人也是听说的,小人也不清楚啊!”
其他人见状,口叫“饶命”,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原本还不确定,现在看来是真的跟余慕安相关。
想起前些日子她暗示自己的那些话,心中突然就涌上不安。
将军语气严厉,瞪着那人:“说!”
那人被吓得直哆嗦,结结巴巴道:
“是、是有人传言说、说……说夫人跟栓子有私情,两人跑去幽会了。”
他说完,吓得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将军:“?”
且不说栓子是谁,就余慕安那聪明人,会看上一个莫名其妙的栓子?
要不说人在无语的时候会发笑。
将军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失心疯了吧你们?这么离谱的传言怎么传出来的?”
那人连连应是,陪笑:
“将军英明,您说的是呢,都是小人们愚钝,瞎说的……”
将军闻言,脸色一沉:“既知如此,该当何罪?!”
几人被这突然一声吼吓得发抖,伏在地上不知所措。
“枉议贵人,以讹传讹,败坏少夫人的名声,你们可知罪?!”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知错了将军!小人……”
几人七嘴八舌求饶,一个士兵跑近,立正敬礼。
将军重重呼吸,转头示意他说。
那士兵表情严峻,语气有点忐忑:
“回将军,少夫人与她的婢女迟迟未归,少将军与平安小将也不见踪影……”
将军倏然转身:“一直未归?!”
那士兵抿唇:“……是。
小的去寻,有人说看见少夫人与安心上了一辆马车,往城外官道上去了……”
将军双眼微眯:“可还有其他人同行?”
士兵犹豫:“这……”
将军面色冷峻。
士兵立刻回答,微微压下声音:“还有两个男人,一个进了车厢,一个驾车。”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一个人连连附和:“对对对,我也听说是栓子和大河一起去的!”
此时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不少人围观,围观百姓里不乏有“知情”的,小声给身边的人说道起来。
“哎呦这可不妙,好好的女儿家怎么能跟外男同乘一辆马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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