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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详细的筹划和精心的准备,她开始了她的行动。
于是,田岫投入了她的怀抱、霍广毅吃下了被她调换过的壮阳药、而游逸霞则匍匐在她的脚下……
“好了!燕姐,再踩下去她就要受伤了!”田岫淡淡的提醒使薛云燕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看了看面前的女奴,只见游逸霞还在摇晃着头悲声哀鸣,但是声音已经非常低沉沙哑,摇头的力度和频率也越来越低,看来再踩上一阵她就要晕过去了。
薛云燕冷笑一声,收回了踏在铁链上的那只脚。
游逸霞停止了惨叫,忙不迭地努力着试图重新用脚趾踮着地面站好,以使仍在剧痛的肩膀和双臂得到一点放松。
但是经过刚才的折磨,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的强烈收缩而脱力了,一放松便止不住地哆嗦颤,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加之双脚被手铐拘束着,挪动起来很不方便,因此她费了半天工夫也没能重新站稳,身体就像被鱼钩拖出水面的鲤鱼一样,左一下右一下,徒劳地扭动着,嘴里出抑制不住的凄惨呜咽。
“看来你这一脚踩的真够她受的呢!”田岫看着晃晃悠悠的游逸霞,对薛云燕笑道。
薛云燕没有回答,而是张开双臂抱住田岫,在田岫的面颊上温柔地亲吻起来。
田岫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向下腹,一刻钟之前才在薛云燕的樱唇里泄过的阴茎又高高耸立起来,索性便把薛云燕一下扑倒在旁边的大床上,把头埋进那双丰满柔软的乳峰里,张嘴含住一只直直挺立着的红润乳头,轻轻啃咬起来。
薛云燕则抓住田岫的一只手,将它牵引向自己两腿之间那寸草不生、光洁嫩滑的隐秘之处。
田岫的手指一触到那火热细腻的肥厚肉唇,便立刻贪婪地将它攥在手中反复搓揉。
由于两人刚才在折磨游逸霞的过程中都已得到了极大的兴奋,所以并不需要太久的前戏。
抚弄亲热了一会儿之后,薛云燕在田岫的耳边吹气似的呢喃道:“小田,现在给我!”田岫二话不说,挺起早已蓄势待的阴茎,在薛云燕手指的引导下找到蜜穴的入口,顶开两片柔嫩的小阴唇,慢慢捅进湿淋淋火热热的秘道之中,然后按着“八浅一深”的规律缓缓抽插起来。
这种性交方式实则给男性的快感并不如痛快地一路狂抽猛插到底,却是很为女性着想,非常贴心的表现。
田岫本就是个重情义、知感恩的人,在重遇薛云燕前他已经做了整整二十六年的处男,对薛云燕肯委身于他十分感激,更别提薛云燕还为他收服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性奴;因此每次与薛云燕做爱,他都设身处地的细心体察薛云燕的感受,并以此来调整自己的性交方式来给薛云燕最大的快感。
薛云燕对他的这份贴心非常感动,每次与田岫颠鸾倒凤之后,对田岫的爱意便更浓了一分。
两人足足缠绵了半个小时,直到感到薛云燕真的达到了高潮,田岫才让已经憋了好久的精液喷涌而出,热流喷洒在被性交弄得格外敏感的阴道内壁上,烫得薛云燕情不自禁地用双腿夹紧田岫,雪白的肉体快意地颤动不已。
两个人又贴胸交股地紧紧相拥了好一阵子,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时,游逸霞却又陷入了新的痛苦之中。
腹中的灌肠液早已将她的直肠刺激得像被丢进热水里的鳝鱼那样狂扭乱动不止,那感觉已经不是“翻江倒海”所能形容,恐怕说是“天翻地覆”更恰当一些。
她全身的肌肉又一次死命地绷紧,拼命地向上屈起双腿,任由还没从之前的伤痛中恢复过来的肩臂和手腕再一次被迫承担全身的重量,似乎已经对上肢的疼痛失去了感觉,神志完全被腹内扯肠绞胃似的痛楚所把持,甚至没有空去注意重新站回她面前的田岫和薛云燕。
“听听这声音,都不像是人出来的了。”田岫有些厌恶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实,此刻从游逸霞嘴里出的声音,活像一只患了严重咽喉炎却还坚持叫春的饶舌野猫,含混、凄厉而又嘶哑刺耳。
“原来人还可以出这样的噪音!”薛云燕笑道:“好了,也该给她放松放松了!”两人把游逸霞从钩子上放了下来,解开绑在手铐上的绳索,将身体仿佛水母一般既瘫软无力又抽搐不止的女奴拖进浴室,扔在了抽水马桶上。
也许是灌肠液在肠内呆得太久,游逸霞这一泄可谓惊天动地,不但量大时间长,便是气味也格外难闻。
尽管浴室的排气扇一直开着,田岫还是忍不住堵住了鼻子。
“也难怪,肠子像搅拌机似的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什么陈年宿便都搅出来了。要是连着这么灌上三次,估计她的肠子干净得都可以用来装酒了!用性虐待的术语怎么说来着?菊花杯是吧?”薛云燕当了几年刑警,便是不戴口罩面对腐尸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这里的臭气对她简直不值一提。
“嘿,你瞧!这小贱人居然还一脸的享受哩!”被锁着手脚,双眼禁闭着瘫坐在马桶上的游逸霞这时确实是一脸慵懒安详的表情,嘴角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臂膀上没有了撕裂肌肉的拉力,脚尖不必再死命踮着,在腹内肆虐了一个小时的恶魔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此刻的她只觉得有生以来从未这般舒适轻松过,几乎便要一头睡倒。
薛云燕和田岫两人的对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她这是累坏了!现在就算拿烙铁来烙她的屄,我看她都不会有太强烈的感觉。”田岫从游逸霞脸上看到的是无尽的疲倦和麻木,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怜悯,“给她冲冲水,绑到床上让她睡一觉,缓过这口气来再收拾她吧!”薛云燕看了田岫一眼,突然笑了,“你真是个心软的人!不过就是这样才可爱!好吧,听你的。喂!”她踢了昏昏沉沉的游逸霞一脚,“田岫主人对你大善心了呢!还不赶快谢谢他?”游逸霞仍然紧闭双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对薛云燕的话全无反应,看来神志已经非常模糊了。
薛云燕不禁摇摇头,这一回是折磨得太狠了,效果反而不如让她保持神志清醒的时候好。
如果她这时候头脑清醒,听到刚才田岫说的话,定然会由衷生出万分感激,对田岫更加俯顺耳。
当下与田岫一起把游逸霞从马桶上拖下来,全身上下冲洗干净之后,拖回刑房,打开锁住手脚的两副手铐,将她拉开四肢绑在刑床之上。
游逸霞身体一挨床板便沉沉睡去,脸上泪痕宛然,却神态安详宁静,赤裸的娇躯上还残留着几点水珠,看起来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奴隶睡着了,我们两个做主人的干什么好呢?”薛云燕向田岫笑道。
“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干你!”田岫哈哈大笑,“我的兄弟怎么着也要先休息一两个小时。现在也快中午了,就叫个外卖当午饭吧!”
“不想吃我做的家常菜吗?”薛云燕亲昵地搂住了田岫的脖子,用乳尖顶住他的胸口,他俩此刻依然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我累了,估计你也很累,咱们还是坐下来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外卖的好。”田岫双手绕到薛云燕背后,搭在她的粉臀上,“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条街上有个川菜馆看起来很不错。我想,它应该会送外卖的吧。”
“好了,那就听你的,叫外卖。”薛云燕知道田岫是不想让自己太操劳,便嫣然一笑,接受了他的建议,“不过,恐怕我们得先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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