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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少年都是面露羡慕之色,都是少年郎,谁不想吃好的,穿好的,奈何投胎是门技术活儿。
韩清站在人群中,只是扫了这三人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
他从不羡慕别人,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正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
“齐县令到!”
众少年纷纷噤声,目光朝演武场大门望去。
当先一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走路时腰板挺得很直,龙行虎步,有不怒自威之相,不用想,这位就是县令齐冲。
落后一个身位的有两人,左侧一人挺着肚子,留着山羊胡,脸上带着淡淡的和善笑容,乃是县丞曹永良。
右侧是个穿灰色衣服的老者,头发灰白又稀疏,眼睑微垂,昏昏欲睡,走路时脚都抬不起来,宛如风中残烛,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咽气的感觉。
这是巡查黄恒,是衙门年岁最高的官员,而今马上要退休,再加上身体不太好,韩清听说他不怎么管事。
衙门里最主要的两个话事人还得是齐县令和曹永良。
再往上就是杨武和罗盛,按理还有壮班班头,但韩清没看见他,想必是今天有事。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这几个大人物相继落座。
从其坐姿上也能看出性格,齐县令明显是做事非常严格的那一类人,哪怕坐在椅子上,身板依然挺得很直,像标枪一样。
旁边曹永良就比较松弛了,背微微驮着,而黄恒已经低垂着脑袋开始打盹了。
按说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不该这么放肆,但齐县令也没说什么,周围其他人似乎对他这种行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少年们打量着衙门这几位大人物,都是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曹永良眼角余光一扫,看到一旁罗盛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眯着眼,压低声音问道:“罗班头,你这脸色可不太对劲,怎么着?谁又惹你不痛快了?”
罗盛沉声道:“昨夜有人夜闯万家,把万福春连带两个护院都杀了。”
“万福春死了?那老东西平日里很怕死,把自家院墙修这么高,那贼人怎么进来的?”曹永良眼里闪过一抹异色。
“不知,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趁院门处守卫不备偷偷溜进去的,要么是此人有一门上好轻功,翻墙而入。”罗盛应道。
“啧啧,如果是后者,这贼徒只怕来头不小啊,有线索吗?”曹永良眯眼问。
“昨夜大雨,再加上那贼子下手干净利落,没找到什么线索,我尝试着排查万福春最近招惹过什么人,却也是一无所获,这老东西做事不地道,招惹了太多人,有杀人动机者不下几十位,但有能力杀他者,却是一个都没有。
而且,我特意查看过万福春的尸体,胸口骨断筋折,几乎是一拳毙命,贼子疑似有大成开山金刚拳傍身。
但开山武馆前段时间刚遭遇变故,郑开山和他大徒弟都死了,武馆其他人可没这么霸道的拳法,这贼子身份扑朔迷离,我思来想去,没找到一个对得上的。”罗盛继续道,心头也是困惑重重。
他目光扫过众多少年,在韩清身上停留了几息,但终究是移开了。
他怀疑韩清可能是凶手,因为万福春出事前一天和杏林堂的老韩头发生过冲突,而那天韩清也刚好告假回家,完全有时间,也有动机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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