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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分两次举办仪式?我们直接结婚不好吗?”
符瑎想到订婚仪式结婚仪式上,自己都要成为社交场合中心,觉得还不如逃婚算了。
虽说这种危险念头他就想想而已。
席温纶一面投喂零食,一面说:“如果打算直接结婚,你需要请老师同学来么?”
符瑎霎时一激灵。
听起来更加社死!话说他作为清纯男大没毕业就结婚确实有些着急。
于是符瑎放弃了,他继续瘫回去:“那还是先订婚好了。”
“但是,可以不要请人吗,我真的不想面对宾客。”
席温纶吻在他额顶。
“没关系,你说了算。”
符瑎在席氏别墅里的生活就如此悠闲,养伤的他几乎干不了任何事情,除去作息健康得像60年代的老人以外,他相当满意。
因为他之前休学过,所以学校只是准了他一个月的病假。
但需保持学习进度,所以符瑎花了些钱让班长上课时帮他录视频。
白天打游戏上网课,晚上跟下班回家的帅气老公亲亲抱抱。
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
符瑎恢复速度快得出乎意料,仅用了一半时间伤口便愈合得七七八八,甚至可以拆石膏!
在他拆掉石膏前,林郁彬寄来了亲子鉴定的结果。
符瑎没有马上拆开,而是把它放在桌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
即便他只与他们见过一面,但往日的记忆并不能干脆利落地抹去。
符瑎也不能免俗没有心理压力。
但是来都来了,现在矫情并无意义。
“嘶拉”一声拆掉封条,符瑎直接去看检测结果。
席温纶此刻捧着茶过来,眼眸微垂扫视文件袋标注的文本。
“有结果了?你还好吧?”
符瑎紧紧盯着文书上“无血缘关系”几个字,他捏纸张的手放松又重新用力。
说不清道不明沉默。
结果算是在他意料之内,父母对原主奇怪态度几乎明示。
但是,若换成他自己父母呢?
符瑎陷入迷茫中。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如果他对于自己是穿越人士这个认知算正确的话。
那么他主神啊系统之类到底在哪里?
符瑎忽有种萧瑟感,按照这种情况不是被抛弃就是被遗忘了。
要是有什么星际穿越总局这种东西,他一定要去投诉这些不负责任员工!
幸好他还记得小说里的情节,要是再健忘一点,席温纶估计早就把他踹了。
“想什么呢?”席温纶觉察到符瑎倏然眼神呆滞,像是猫猫突然把手收起来放空大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
符瑎被惊到,快速地霎几下眼,看到是席温纶后放松下来。
他朝后者伸出胳膊,扁着嘴巴说:“要抱抱。”
席温纶将他抱了个满怀。
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联结是种很奇妙事,符瑎仅是被他的体温包围,负面情绪就已被抚慰。
“想哭的话不要憋着比较好。”席温纶与他交颈看不到表情,用手摸了摸符瑎后脑勺。
符瑎对此很不屑:“我是大人了,才不会哭。”
说实在的,他觉着没啥好哭的。
对于部分家庭美满人来说,离家远一些都会落泪,而他从来没体会过属于家温暖,甚至说不被打骂都已经算很好的待遇了。
长期被恐恐吓,出了家外全是“暴风骤雨”,真的出去后发现只有家里是“暴风骤雨”,外面相对来说简直阳光明媚。
仔细一想险些破防。
符瑎显然没有受虐倾向,因此家人毫无感情,更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哭。
与之相反,比起失落他更多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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