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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蝉一低头,瞥见了这年轻人腰间的一块藤木制作的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太凌。
瞬间,路小蝉傻住了。
“你……你是昆吾?”
怪不得这鼻子眼睛怎么那么眼熟呢!还有这语气!
“什么昆吾?”昆吾看着路小蝉说。
“你不是太凌阁的医宗昆吾吗?”
“我?你要死啊!”昆吾又在他的脑壳子上拍了一下,“师父还活着呢!我当什么医宗!师父那么疼你!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修行就不行修!你竟然暗示师父没了?”
“我什么时候暗示师父没了啊?”
“你说我是医宗?不就是说师父没了么?”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别打我脑袋了!再打脑浆子出来泼你脸上!”
路小蝉心想这到底怎么回事,昆吾还这么年轻,连医宗都不是……
昆吾是他的仙号,难道现在他还没有仙号?
路小蝉伸手去摸昆吾的胸口,想要看看他结丹了没有,却被昆吾一把拍下来。
“你又想从我身上顺什么?你这个小骗子!”
“你这个老骗子!”
路小蝉回了他一句,又被打了一顿。
就这样一路被打脑袋,路小蝉跟着昆吾走出了这片林子,来到了一座小镇。
这座镇子很荒凉,到处都是野坟,乌鸦徘徊,眼睛里都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看得路小蝉慎得慌。
“师……师兄……”
路小蝉三两步跟上昆吾,昆吾哼了一声。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最近霖州在闹瘟疫,我们身为太凌阁的弟子,奉师父之命,过来查看情况。医治病患,防止瘟疫蔓延啊!”
什么?我竟然也成了太凌阁的弟子?怎么回事儿?
在小镇外,可以看到许多病人的遗体正在被焚烧,一旁焚烧的人脸上包着布,眼中是木然的神色,看来已经对这一切麻木了。
镇子里满是病气,风里面也飘着一丝死亡的晦涩气息。
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到处是焚烧遗物或者药草的味道。
“这些药草没有什么用。”昆吾叹了口气。
“师兄……疫病的原因是什么?”
“可能是以病痛为食的邪灵作祟……但是整个霖州都染了疫病……”
“恐怕不是普通的邪灵,而是魔君?”
“你还记得魔君呢?”
“记得啊。以杀念为食的魔君是戮厉,以执念为食的是妄刹!”
“那以病痛为食的呢?”昆吾眉梢一挑,看着路小蝉。
“不……不记得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摔一跤醒过来就变成太凌阁的弟子,还成了你的师弟,我怎么知道以病痛为食的魔君是谁!
“疫怆。”
“哦……”
然后脑袋又被拍了一下,路小蝉真想买个西瓜给他,让他天天拍。
昆吾并没有向镇子上的人表明他们二人的身份,因为一旦知晓他们来自太凌阁,百姓们必然蜂拥而至,到时候反而不利于他们闹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来到了镇子上的一处客栈,掌柜和小二也没什么招呼他们的意思,给他们二人送了两碗阳春面,嘱咐了他们不要随便接触病患之后,就让他们进屋子里歇息了。
“霖州有什么玄门名剑吗?”路小蝉一边嗦着面,一边问。
显然昆吾是个对吃的挺挑剔的人,看着那碗寡淡的面,久久没有抬起筷子。
“霖州属于南离境天范围,没什么有名气的玄门……大概执梧山庄算一个吧……”
“哦。”路小蝉心想,执梧山庄不就是江无潮所在的门派吗?
而且还是南离境天有名的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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