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竹枝在路小蝉的鼻尖上戳了一下。
路小蝉歪着脑袋,看向壬二娘的方向,只是脸还没完全转过去,竹枝就贴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压了回来,只能对着舒无隙的方向。
路小蝉乐了,眯着眼睛笑。
“无隙哥哥,我不想被母夜叉吃掉,你坐我身边来嘛!我保证不摸你,不碰你,乖乖的!”
路小蝉的听觉敏锐得很,在他喊出”无隙哥哥”的时候,舒无隙放下茶杯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
哪怕只有一丁点的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无隙哥哥。”路小蝉故意又喊了一遍。
“吃你的酒。”
“无隙哥哥。”路小蝉觉得自己像是捏住了舒无隙的软肋。
就在这个时候,酒肆外面传来一阵喧闹,以及惊叫的声音,紧接着是慌乱的跑步声。
酒肆里的客官们纷纷站起来朝外面看。
大街上,一个粗犷的身影在摇晃着向前走。
正在收拾摊子的小贩们,还有路边的行人都看了过来。
落日的余晖完全沉没,偏偏月亮却被一片一片的流云挡住,忽明忽暗。
酒肆外的街景显得莫名清冷,而又诡异。
直到那身影离酒肆越来越近,窗边的客人们才认出来,那是屠夫王大勇。
王大勇拎着杀猪刀,满口白色唾沫,双眼木然浑浊地走动着。
“你们……谁看见那个贱人了……”
他口吃笨拙,就像是含了什么东西。
虽然嘴里一直念叨,但对周围所有一切都毫无反应,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天色渐晚,星子也被云团遮蔽,只余路边人家微弱的灯火。
王大勇手中的杀猪刀,刀刃隐隐泛着冷光,沾着一丝邪气,仿佛从刀口里正渗出血来。
这是一个小镇,人口本就不多,王大勇怪异的举止让人不安。摊贩和行人们比平时离开得更快,整条街好像忽然就只属于王大勇一人了。
“谁看见那个……贱人了……”
声音像是从王大勇的嗓子眼里挤出来。
壬二娘一看到王大勇的身影,吓得面色惨白,活像见了鬼,手中的碗筷落了一地。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路小蝉也探出脑袋,只不过他不是为了看,而是为了听。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屠户王大勇要来教训壬二娘了?”
路小蝉盼着这一幕老久了。
其他客官慌作一团,掌柜的反应快得很,立刻张罗所有人把酒肆的门窗全部关起来。
“快点快点!你们看王大勇那样子就是失心疯了!”
“看他那样子,像是神志不清了!他要是乱发疯砍人可怎么办啊!”
“窗户关上!关上!”
店小二跑到路小蝉的身边,刚要把探脑袋的路小蝉给摁回来,就被舒无隙手中的竹枝拍了一下。
他还没碰着路小蝉,就趴在了地上。
“小蝉。”
“嗯?”路小蝉一听见舒无隙的声音就回过头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