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中,殷暮宸抬手轻轻转动面前一个瓷瓶,朝宁注意到,这个瓷瓶和底座是固定死的,随着瓷瓶的转动,木架缓缓移开,后头竟还藏着一间密室。
“跟着我。”
殷暮宸拉着朝宁的手臂,步入密室,抬手按了按石墙上一处凸起,密室门缓缓关上,密道黑黢黢的,殷暮宸不知从哪掏出一颗夜明珠,密道顷刻间被照亮。
“你哪来的夜明珠?”朝宁的声音在密道里回荡。
殷暮宸薄唇轻勾,“刚才顺手拿的。”
这颗夜明珠嵌在墙壁里,他幼时见过无数次。
“你何时学会了顺手拿东西?”朝宁挑了挑眉。
殷暮宸眼角微挑,勾唇,“跟你学的。”
朝宁撇了撇嘴,“好的不学,坏的学挺快。”
夜明珠出淡青色的光,借着光线,能看清蜿蜒而下的石阶。
密道仅能容纳一人通过,殷暮宸走在前面,朝宁被他牵着,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片刻之后,密道逐渐宽阔,他们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墙壁挂着一排排木架,木架上各种大小不一的器皿一字排开,密室正中摆放着一张木板床,木板床看着有些年头了,木头已经老化开裂,木床四角分别设有四个铁钩,铁钩上系着绳索。
朝宁隐隐意识到这个木板床是干什么用的了,她眼睫一颤。
抬手戳了戳殷暮宸,朝宁仰头望着他,“这是不是你当年被取血的暗室?”
殷暮宸点了点头,将夜明珠放在墙壁木架上,他的脸如冷玉,下颌线紧绷,“要委屈你在这里待一会儿了。”
朝宁摇摇头,只是待一会儿,算不得委屈,想起殷暮宸曾连续五年,每个月被绑在这里取血,朝宁的心脏一阵抽痛,眼眶漫上来一股酸胀。
她伸出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仿佛穿越时空怀抱着曾经那个年幼无助的殷暮宸。
殷暮宸站着不动,任由她抱着,将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
对这间暗室和这张木板床的恐惧,贯穿了他整个幼年,甚至到成年,每次梦魇,他都被捆绑在这间不见天日的暗室里,手脚被牢牢缚住,恐惧,无助,绝望充斥着他。
嗓子喊哑了,不出声音,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直到黑暗将他彻底包围……
朝宁将脸埋在他背后,声音闷闷的,“殷暮宸,我一直想抱一抱幼时的你……”
她从背后绕到前面,双手抚着他的背,“别怕,有我在。”
殷暮宸的心在此刻化成一滩水,又酸又软又胀。
“都过去了。”他声音暗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眼前的少女穿越漫长岁月,环抱住幼时的他,围绕他多年的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今后再也不会被困在这间暗室里了,那四根牢牢捆缚他的绳索,在多年以后,在此时此刻,彻底解开了。
殷暮宸眼睛湿了。
“别放过殷南旭,也别放过南清。”朝宁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放心。”胸腔震动,殷暮宸吐出两个字。
南清此时正站在门外,“青玄。”
隔壁房间走出一个少年,“师傅,您叫我?”
“药庐门没锁,你是干什么吃的?”
青玄一愣,望向隔壁房门,看到确实没上锁,他咽了咽口水,“师傅,弟子刚才进去拿药,走的急了,忘记”
南清面色一沉,“再有下次,我静心殿便容不下你了,你另寻去处吧。”
青玄连忙跪下磕头,“师傅,徒儿再也不敢了,徒儿谨记,以后不会再犯了。”
“你好自为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
穿越之后,天河朝生以为自己是生活在日常世界,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和平的世界没有妖魔鬼怪,却有一群危险的咒灵。当BOSS手指出现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一个遇到咒灵就容易挂掉的世界!这还不算可怕,他发现金手指没到账,自己看不见咒灵,自己的初恋是一名死亡率极高的咒术师?再见。我配不上你。从此,天河朝生开启了跟空气斗智斗勇的生活。一,远离鬼怪传说的高发地带二,远离试胆比赛凶宅死过人的地方三,争取长命百岁。...
石清莲临死前才知道,她是她夫君江逾白选来的挡箭牌,要为江逾白爱的女人受尽苦难,最终凄惨而死。她再一睁眼,回到了石家即将被满门抄斩的那一年,为了活下去,她盯上了北典府司指挥使。那人姓沈,名蕴玉,外人唤他玉面修罗。她要利用沈蕴玉这把刀,砍杀江逾白与康安帝姬,哪怕它的代价是要夜夜随之堕入欲念深渊。他是行走在人间的恶鬼,是没有来生的杀孽,直到有一日,有一朵莲花于仙人指尖而落,坠于他的袍上。他爱这朵莲。那就与她来沉沦,来放纵,来永不分离,来死上一遭,来用一把刀,贯穿血肉,至死方休。昏暗的北典府司牢狱内,明明暗暗的火光映着他的脸,他道石三姑娘,沈某冒犯了。娇娇黑心绿茶×心狠手辣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狗男人注女非男C女主心机坏美人她最初只想利用男主权势男主先沦陷你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你,出自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沈提灯崽崽文薄雪怯春她是个坏女人。沈提灯想,那我就爱一个坏女人。言暮是萧家嫡女,但父亲宠妾灭妻,竟将她丢到山间十六年。言暮被接回萧家后,萧府人也处处不喜爱她,她的未婚夫为了求娶她的庶长姐,甚至要陷害她入牢狱!为了活下去,萧言暮悄悄将自己的帕子,塞到了未婚夫好友的手心里。他叫沈提灯。...
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