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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宁觉得太邪门了,那晚她和殷暮宸明明很轻易的就进了古墓,如今冼南冼北寻了大半日竟然一个墓道入口都没找到。
难道开启墓道入口,还需要什么特定的契机不成?
楚长渊道:“妹妹,你们说的时候我就在奇怪,若真有这么一个大洞,有这么一座古墓,早就被盗墓贼洗劫一空了,根本不可能留下大量金银玉器。”
朝宁愕然,“可我和殷暮宸那晚确实进去走了一遭啊!”
“可能是那晚山中瘴气,你们误入产生了幻觉也说不定。”
“不可能是幻觉,哥哥你看这枚玉环,是我从墓里头带出来的。”朝宁掏出那晚从墓室带出来的那枚玉环,递给楚长渊。
冼红英走过来,看了眼玉环道:“这个玉环好生奇怪,里头似乎还带血。”
楚长渊眉头微皱,“我倒是听说,有种玉,贴身佩戴久了,玉里头会生出血丝。”
“也就是说,这玉里头本来什么都没有,被人贴身戴了很久才逐渐形成这种血丝纹路?”
“应该是,不过话说,你们是从哪找到这玉的,该不会是从”该不会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吧!
朝宁瞬间明白楚长渊想说什么,当即答道:“当然不是,哥哥你想哪去了,死人身上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拿?是从墓里头一个不起眼的小箱子里头找到的。”
楚长渊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从死人身上拿的就好。
淮州驿馆。
薛瑞终于说动了楚长泽。
“收拾东西吧,我们即刻回京。”楚长泽有气无力道。
他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身体其实早就吃不消了,强留下来这几日无非是不甘心罢了。
他先到的淮州,然而一月多月过去了,却收效甚微,这一个多月来,他几乎日日跑堤坝监工,脚都磨出了水泡。而楚长渊不过才到了几日,就颇见成效,这叫他如何甘心?
此时安庆帝的回信也终于到达了淮州。
果然,正如殷暮宸当初所预料的那样,安庆帝没有怪罪楚长渊擅作主张。
提笔写几个字,就轻松解决了银两问题,为朝廷省下了一笔银子,安庆帝龙颜大悦,当即就大手一挥,写了两幅字命人做成牌匾,大张旗鼓地送到了锦绣布行和济世堂掌柜的手中。
淮州城门口,如今又增设了预防瘟疫的药棚,紧挨着粥棚,按朝宁的方子,命人熬成汤药,一同分给前来领粥的灾民。
望着城门口络绎不绝来领粥的灾民,朝宁道:“听说楚长泽已经离开淮州了。”
楚长渊冷笑,“这个废物终于舍得走了,若不是他无能,淮州的水患也不至于拖的这般严重。”
朝宁撇撇嘴,“能力不行,就整天想些歪门邪道。”
又过三日,最后一条河道终于挖通,三条河道同时排水,绥河的水位终于降到了正常水位,再等过些时日堤坝建好,淮州的水患就彻底控制住了,剩下就是灾后重建工作。
朝宁辞别了楚长渊和冼红英,淮州的水患已经控制住了,楚长泽这根搅屎棍也回了京都,她和殷暮宸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马车徐徐行驶在官道上,多日来的阴雨天,也在今日彻底放晴。
回到京都已是半个月后。
翌日,朝宁刚起床。
锦月过来禀报,“上官公子来了。”
“请去前厅,本宫随后就来。”
朝宁本想今日去上官府走一趟,送份谢礼,一来是为了感谢前段时间上官景容教殷暮宸功夫的事,二来是感谢上回夏日里他送来一盘冰镇樱桃,结果还没来得及去,他便登门了。
到了前厅,上官景容正青衫磊落的站在窗前,右手还提着一只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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