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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寺,每逢初一十五,香客便络绎不绝。
今日,正逢十五,大殿里烟雾缭绕,一座镀金大佛立于大殿正中,宝相庄严,周围传来阵阵诵经声。
此时,侍卫早已清场,楚欣然和楚欣悦,并排跪在蒲团上,额头触地,拜了三拜。
礼毕,二人走出大殿。
楚欣悦问道:“姐姐,你刚才求的什么愿?”
走下最后一层台阶,楚欣然垂眸一笑,“求姻缘。”
楚欣悦眼眸微亮,“不知姐姐喜欢什么样的少年郎?”
喜欢什么样的?楚欣然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殷暮宸那张俊美绝伦的脸。
“起码得长的跟殷国质子差不多吧。”
楚欣悦挑了挑眉,“那可难了,殷国质子那张脸,世间难寻。”
又听楚欣悦道:“不过妹妹听说,那个殷国质子已经搬出了公主府,独自住在质子府。”
楚欣然冷笑,“哼,朝宁怎么会舍得?”
“是父皇下的旨,意在分开朝宁跟质子,父皇属意的驸马人选是大司马家的公子上官景容。”
楚欣然脚步一顿,“你是说,现在朝宁跟那个殷国质子已经分开了?”
楚欣悦迟疑道:“应该是吧。听说质子府离长宁公主府挺远的,二人应该也不常见面了。”
楚欣然心思百转。
“欣悦,我想起来,我下午约了张大人家的千金去宝月楼小聚,待会儿你自己先回去吧。”
楚欣悦撇了撇嘴,姐姐每次和这些千金聚会都不带她,生怕自己融入她的圈子,真是小气。
“行,那你快去快回。”
用过斋饭,二人出了护国寺,楚欣然坐上了另一辆马车。
待楚欣悦那辆马车走远,楚欣然吩咐车夫道:“去质子府。”
此时,质子府,殷暮宸刚练完一套剑法,正坐着饮茶。
上官景容坐在他对面,“这套剑法你已经练熟了,明日我再教你另一套,今日就先到这里了,不早了,告辞。”
殷暮宸站起来,笑得温雅,“上官公子,慢走。”
上官景容前脚刚走,楚欣然后脚就踏进了质子府。
“请问,您是……”质子府的小侍从未见过楚欣然,上前询问道。
楚欣然不悦道:“连本公主都不认识?”
侍从还在迟疑,楚欣然已经抬脚进了院子。
殷暮宸坐在院子里,手拿刻刀,正雕着一个木雕小像,没察觉楚欣然走近。
“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些小玩意儿。”楚欣然开口道。
殷暮宸抬眸,眉头一皱,“四公主……”
“怎么,看到是本公主,不欢迎?”
殷暮宸眸色沉沉,声音清冷,“不知四公主到访,有何贵干?”
楚欣然勾了勾唇,“没事,本公主刚好路过此地,过来看看你。”
扫了一眼四周,楚欣然又道:“你这质子府倒是不错,挺清静的。”
承风正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到院子里站着的楚欣然,他当即一怔,“四公主……怎么是你?”
楚欣然斜睨了承风一眼道:“你这贴身侍卫挺不会说话的,本公主回头挑一个得力的侍卫给你,好不好?”
承风闻言翻了个白眼。
殷暮宸深吸一口气,“不必了,承风挺好的。”
“主子,该喝药了。”承风放下药碗,瞪了一眼楚欣然。
楚欣然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药汁,蹙了蹙眉,“你这是……生病了吗?”
殷暮宸没理会她,端起药碗,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楚欣然也不恼,伸手抓住了殷暮宸的手,“你生了什么病?本公主可以为你寻名医,只要你跟了我……朝宁能做的,本公主也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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