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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圆月,大名岑怀舟,没错,这一世跟着阿爹姓了。遥想——也没有很遥远,我今年四岁,也就是四年前的九月一日,我出生了。
就眼前一黑,浑浑噩噩又是一亮,我想找刀刀,我的刀刀怕黑,说好死同穴的,我怎么醒来了?正着急想喊人,说话就是哇呜哇呜哇呜的婴儿啼哭声。
我、我……我这是活了吗?这又是哪里?怎么如此的亮。
那会婴儿的我还有些懵懂,出口是哭声,眼前是被蒙了一层什么,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隐约的亮光,有人说:是个男孩、身体很健康。
在之后,没多久吵杂声多了。
“小越身体怎么样?”
“父子平安,那就好那就好。”
“阿扉你往哪里去,孩子在这儿呢?”
“妈,你帮我抱一下孩子,我要去看越越。”步履匆匆声音着急。
圆月愣了下,爹的声音?还有阿爹——越越、小越。
他们一家人又在一起了?
后来过了两日,我能睁开眼了,先看到床边围着满满当当的大人,都是他不认识的,幸好也有认识的——
阿爹和爹。
“小越小心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妈。”
张月娥心疼儿子坏了,那么长的刀口怎么可能不疼,这才几天,但没说这个——木已成舟,想到过去几个月,儿子刚去海城上大学,没半个月就跟阿扉急匆匆赶回来,是脸色发白,阿扉也一脸憔悴担忧,当时吓坏了她。
怎么了这是?
“小越你和阿扉——出什么事了?别吓唬妈妈。”张月娥当时问。
岑越说妈我有很重要事情要跟你说,还有爸爸。
张月娥当时就跟工作的老岑打电话。岑建回来看俩孩子,上大学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越打小就乖——小学毕业后,就没让他们操过什么大心。
这次脸色实在是吓人。
张月娥岑建不好对齐少扉说什么,都看儿子。岑越还没说话,齐少扉先跪在地上,张口说:“叔叔阿姨,我和越越在一起了。”
……
俩人出柜这事,张月娥和岑建是还没反应过来,还没做个‘封建大家长’,还没暴跳如雷棒打鸳鸯,紧跟着又被儿子一句爸妈我怀孕了,给砸的五雷轰顶,眼冒金星,半晌反应不过来,觉得这是俩孩子的玩笑话。
当然是玩笑话了。张月娥当时心想,都笑出来了,她儿子她生的,带没带把,她能不知道?男孩子怎么可能怀孕。
岑建也乐。
只是夫妻俩笑了两声,笑着笑着,看对面的儿子,慢慢的笑不出来了。
“真怀孕了?”
“咋、咋就怀孕了?小越,你跟爸洗过澡是男的啊!”
这未解之谜,夫妻俩是想破了头,直到孙子出生了,也没想明白,还是脑子浑浑噩噩的。
但不管当时如何懵圈,做父母的心那都是为孩子好,赶鸭子上架,火都烧眉毛了——岑越齐少扉出柜这事都不算大事了,先想办法,儿子怀孕如何生。
张月娥当时一个想法:一定要藏着掖着谁都不给说!她儿子不能被拉出去当笑话,不能做实验标本,不能上新闻,当个猎奇的热闹瞧。
齐少扉早拿出了方案——去国外生,他姐姐给联系,还有签保密协议……
岑越办理了休学,以身体不适为由。之后他是没什么事——众人替他操心奔波,一个月时间,他们就到了国外,有房子,有厨师,还有许妈妈和他的妈妈,除了不上课,生活上没太大变化。
他还是很期待圆月的!
圆月崽崽来了。岑越每次摸着肚皮时,跟阿扉说起圆月都眼睛亮晶晶的,“……我原先还以为崽没了,现在好了,一家人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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