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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岩洞中十分安静,唯有几人手中的法器上的灵光,将这一隅之地照亮,那黝黑的洞口好似不可名状般恐怖寂静无声,但几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平静罢了。
“各位万不可放松警惕。”聂盈的身前悬浮一柄玉尺,此玉尺散发着乳白色的灵光正照射在黝黑的洞口。
聂琳记得聂盈说过,这玉书尺乃是一件儒门法器,其中的浩然正气有着一定克制鬼修的功效,此刻聂盈将其驱使出来,想必也是借助玉书尺上浩然正气克敌的打算。
一股漆黑烟雾从黝黑洞口冒出,伴随着还有刺骨的寒气与诡异的嚎叫,聂琳当即催动手中阵盘,一道土黄色的光幕当即在洞口周围数丈之地笼罩。
“咯哒咯哒”
好似是骨骼与骨骼之间摩擦的动静,一只没有任何血肉的白骨手掌从洞口中突然出现,紧接着“咯哒咯哒”之声变的嘈杂,从洞口中居然爬出一具骸骨。
此骸骨身上服饰早已破烂,行动之时也也是诡异至极,尤其是那空荡荡的眼眶中灰白的灵光,好似摄魂夺魄的目光,令人精神胆颤心中生寒。
“那不是下面的那具骸骨吗,他不是夺舍了慕容桥吗?”虽说陈巧倩乃是筑基修士,可是见到这可怖的场景后,脸上大变接连后退几步,这才忍着心悸将疑惑说出。
“他可能将原本的身躯炼制为了某种炼傀之类的,正主还没出来呢!”聂琳出言说道,虽然她也不清楚是不是这样的,但她还是记得在乱星海,韩立也遇到个鬼修,与此刻这骸骨的手段有些相似。
好似也是回应着聂琳的话语,一道人影从洞口飞出,正是被夺舍后的慕容桥。
“阵法?桀桀桀,你们以为这小小的阵法就能够拿下老夫?”慕容桥阴笑几声,双手合十周身围聚起灰白色的灵光,随即这道灰白色的灵光鱼贯而入他面前的骸骨之中。
只见骸骨两肋骨处灵光乍现,居然闪出两道乌黑的飞叉来。
这两道飞叉上浓郁的灵光可不是极品法器可比的,陈巧天第一时间便认出这飞叉的来力,不禁失声叫道“法宝,这是法宝!”
这两道乌黑的飞叉速度极快,仅现身后的下一秒便撞击在天风狂沙阵的护罩上,一时间阵中灵光激荡,整个护罩也开始摇晃起来。
“别愣着了,将最厉害的手段使出来吧,在法宝的攻击下,我这阵法坚持不了多久的!”聂琳大声呼喊道,同时不断催动手中阵盘,使得阵法中出现巨量黄沙,如同翻涌的波涛向阵中被夺舍的慕容桥压去。
此刻见法宝出现,聂盈也不奢求手中玉书尺的浩然正气可以克敌了,她知道面对着两道飞叉,玉书尺分分钟就会被摧毁的,毕竟法器与法宝有着天壤之别,当即收起玉书尺转而拿出一张散发红色灵光的符宝。
“小琳你再坚持一会,我手中的真阳索符宝需要时间凝聚!”说罢聂盈食指夹住符宝,口中也是念念有词。
“小妹我们也使出符宝吧,面对法宝的存在,法器是根本不够看的!”
见聂盈使出符宝,陈巧天也不打算拙藏了,虽说慕容桥被夺舍后依旧是练气修士,但他体内可是实实在在的结丹修士,又有着法宝的存在,众人不能够在粗心大意了。
“好!”陈巧倩应声附和,随即拿出张散发赤红的符宝来,而陈巧天手中则是一道金光璀璨的符宝。
聂盈与陈巧倩乃是筑基修士,她们手中的符宝凝聚时间并不久,很快聂琳便看到这二人身前分别浮现一条散发灼热火焰的绳索以及一把赤红色的长剑。
“你们注意,我会在光罩上打开一个小缺口!”聂琳催动阵盘在临近众人的一侧,打开了一个不足半个人大小的缺口。
聂盈与陈巧倩当即驱使一索一剑越过缺口,飞入阵法之中当即与两道飞叉对持起来。
被夺舍的慕容桥正施展护盾法术抵御狂沙胁迫,此刻看到符宝飞入阵中与飞叉对持后,那双冒着灰白灵光的眼眸泛起狠厉之色来。
“符宝!?有符宝又如何!”只见被夺舍的慕容桥快速来到骸骨身后,伸出大手向骸骨的脊椎一抓,居然抽出一条泛着金光的狭长细剑来。
此剑看起来狭长纤细,其剑身好似一块块三角片拼接起来的链剑,只见被夺舍的慕容桥手握长剑向前一挥,这长剑的剑身三角片居然分离开来。
只见其间有灵光接连居然变化为一条长鞭来,随即这长鞭拍在两件符宝上后,一击就将聂盈与陈巧倩的符宝击飞。
看来这被夺舍的慕容桥手中,似剑非剑似鞭非鞭的东西也是一件法宝!
两件符宝被长鞭一击之后,其上的灵光居然暗淡不少,阵法外的聂盈陈巧倩二人惊愕之余,不断的为其加持法力,这才没有接着与两道飞叉对持下落败,可在紧接着的对持中却也落了下风。
“聂师妹速速打开缺口,看我符宝威力!”此刻练气修为的陈巧天也将符宝凝聚出来,只见一座宝塔浮现在陈巧天手掌之中。
聂琳见此塔型符宝倒也是心中吃惊,虽说是陈巧天这个练气修士凝聚的,但其上的威能可比起之前聂盈陈巧倩二人手中的符宝要厉害许多。
这陈家真不愧是越国上等修仙家族,光是一件符宝都已经如此厉害了,想必底蕴也是十分恐怖的。
聂琳当即打开阵法一个小缺口,陈巧天将手中宝塔一抛,只见法宝滴溜溜直转,进入阵中的第一时间后第一时间从塔底发出一道光束,照在两道飞叉之上瞬间便将两道飞叉定住。
“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符宝!”
被夺舍的慕容桥见飞叉被定住后,原本与飞叉对持的一索一剑便冲着自己而来,当即神色大变口中更是污言秽语的谩骂道“区区三件符宝可拿不下我,我不信,我不信你们还有符宝!”
被夺舍的慕容桥神色陷入癫狂,虽说他手中有着法宝存在,可多年过去明珠蒙尘,其威力早就不复当年强大,如若对上法器倒是无惧,可是面对相当于法宝几成威力的符宝,便有些力不足了。
聂琳见那被夺舍的慕容桥无能狂怒后,倒也有兴致的拿出自己拿便宜师傅给的庚雷瓶,注入法力不断凝聚,不过一小会一个白色的玉瓶出现在聂琳手中。
“你看这外面的散修哪有符宝啊,这都是家族门派长辈赐下的符宝,你还别嫌弃,同时被四件符宝伺候,这好事可难得的很呐~”
聂琳手中庚雷瓶化作一道灵光,在聂琳手中盘旋片刻后便风起云涌入阵法之中,只见其瓶口喷出一道雷光,好似一条巨龙向那被夺舍的慕容桥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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