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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清蕴轻笑,“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过,皮肤过敏还能变成这样。真稀奇。”
“我在外头学医多年,连蛇毒蝎毒都见过,这种挨打过敏还真是头一遭。”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楼心玥气得眼圈都红了,可又不敢还嘴,只得低下头,一声不吭地快步走开。
谢清蕴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眼中冷意微敛,神情淡漠。
夜里,想起这两天来生的种种,谢清蕴进宫,见了秦玄昭。
刚一见面,他便将裴宸风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最后,他还有些感激的说:“不过也多谢陛下为我心忧,派了暗卫跟在我的身边,不然的话,此时我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秦玄昭听到这里,顿时心疼极了,脸色也阴沉下来,眉头紧蹙:“放肆!他竟敢对你动手?这裴宸风是胆子长毛了,连你也敢碰了?”
他越想越气,眼中已然带出杀气,声音森寒:“朕这就让人收拾他!”
谢清蕴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了。”
“不了。”谢清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神色温静,却透着一抹冷静而锋利的笃定。
秦玄昭微微一怔,随即眉头蹙了起来,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他吗?”
谢清蕴闻言轻笑,声音低柔而稳:“自然不是。”
“我只是觉得裴宸风这个人,其实可以用来对付楼心玥。”
“毕竟,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选择要与他合谋,那便不怪我借力打力。”
她微顿片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若他真的被她牵着鼻子走,那正好,下一次我便让他反咬回去。”
秦玄昭眸光一动,神色微敛,随即恍然大悟,语气中带着几分轻快与赞赏:“妙啊。”
“若我们出手,外人看着未免太显强压,可若是他们自己内部先起了内讧,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说着,眼底掠过一抹锋芒,“自己人撕起来才狠,旁人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越想别人觉得这个法子真是妙极了,忍不住站起身,笑意中竟带着几分赞叹与柔和:“清蕴,你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谢清蕴微微一笑:“不过一点小聪明罢了。”
“好。”秦玄昭点头,唇角扬起一抹带着危险气息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谢清蕴抬眼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才缓声道:“我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一个想法,不过要想此事行得安稳,我还想借陛下的人一用。”
“你要谁?”秦玄昭挑眉,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听风。”她轻声说出这个名字,“我要让他假扮一位神算者。”
“哦?”秦玄昭一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趣。
谢清蕴继续道:“裴宸风对楼心玥还有执念,这一点无需置疑。但他不是傻子,他心里已经开始察觉了她的不对,只是一直不敢往深处想。”
“我需要一个外力,通过一个局外人的点拨,让他主动看清这一点。”
“只要引他入局,他自己就会走下去。”
她话语轻缓,却字字冷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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