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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伟心虚的交了手铐丢失的报告。所长气的鼻子都歪了。你小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刚表扬你几句你就飞起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心神不定的。就跟小时候捡了只小猫怕被家里发现藏在床底下似的。心里老惦记着,终于到了下午没有什么事的时候,于伟假公济私的溜了出去。
路上于伟买了白粥,大夫说最好吃流食。进到医院之后,觉得自己在发神经。到医院一看人都没了,于伟一把抓住值班护士:“人呢!”
护士让他吓的三魂去了七魄:“走……走了……吧”
于伟转身出去,伸手招了辆巴士就往那个家伙的家里走。
手里的粥已经慢慢变凉了,于伟心里有股气,说不明白是为什么的气。
或者现在已经不在是单纯的憎恨了?多了点同情什么的?
于伟一边给司机指道一边想,大概是因为那个人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他是那种嬉皮笑脸不正经的人。后来有了那件事就觉得他是一个极度暴虐的变态。但是现在呢,对于自己加在他身上的种种,他好像都没有反应。
说到犯罪的话,恐怕自己对他做的事情也不是能逃脱法律的吧。
这个人,活着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啊。
到了那家,于伟直接敲对面的门:“大妈,我来拿钥匙。”
咔嚓咔嚓的拧开门,于伟皱着眉头进去。屋里的那股味儿更加浓烈了,于伟在屋里里走动,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影子。怎么会有人住在这样跟猪圈一样的地方。于伟毫不客气的在别人家里乱翻起来。
屋里有时尚杂志,也有用了一半的发胶和眼线笔,于伟把这些都卷吧卷吧给扔了。就跟孩子在发泄一样。不是跑吗!老子端了你的窝,看你丫还往哪跑!
冰箱没有插电源,里面有各种颜色的发霉物品。于伟被熏的头晕眼花。然后又给关上了。
翘着二郎腿,于伟坐在那个男人的床上。床单很干净,大概是这间屋子里唯一能让人看出是家的东西了。左右环顾了一下,于伟拉开床头柜。
“我操!”于伟一下子站起来。花花绿绿的成人玩具相当的壮观。于伟连嘴都惊讶的忘了闭上。这货可怜?我看这货巴不得有人能给他操到爆呢!
于伟把柜子里的东西全倒在床上……
难怪他上次不会受伤,这么粗的都能放进去吗?于伟看着那体积庞大的东西佩服的点头。这样都能的话……于伟又想。会被怎么折磨才能被弄到肛裂呢……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于伟几步走到客厅,男人的脸色看上去比昨天更糟糕。于伟拧了一下脑袋示意他进来。男人犹豫了一下关了门走进来。
“怎么出院了?”
“你怎么进来的?”
一起发出疑问之后,于伟先抢着说:“你先回答我!不老实医院待着出来干什么?”
男人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蹒跚的动作,让于伟更加烦躁:“屁yan都裂了就别得瑟了成不成!”
男人根本无视他的从他面前走过,径直的走进洗手间。
于伟有一种想砸了他的家的冲动。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了,于伟突然联想到了那次。那个紧紧贴在他小腹上的东西,现在正在排泄吗?戛然而止的想法让于伟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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