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他往前走。雪越下越大,雪花也从开始馒头渣一样的大小变成一片一片的,祖天漾冻得满脸通红,俩人哆哆嗦嗦地往前走,呼出的热气都觉得奢侈,这座山的植被很茂密,尽管是冬天,干枯的树枝和未落下的树叶依然把前方的路挡的密密实实,薄薄的积雪踩在脚下沙沙作响,祖天漾走着走着突然蹲下身子,季言以为他扭伤了脚,连忙走上前去:“怎么了?”
祖天漾说:“你看,这是不是有条小道儿?”
季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并没有看出什么,祖天漾拉着他蹲下,他才发现,祖天漾蹲着的地方果然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说是小路也有些牵强,只是因为那里没有生长植物,但是两侧植物横生枝节,把这小路遮得密不透风,若不是蹲下观看,很难发现。
两个人对视一眼,季言说:“这是人为的么?”
祖天漾说:“鲁迅先生说过,世间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形成了路,两边都是荒草,就单独这么一条空着,这不光是人为的,至少秋冬来之前还有人走过。”
季言点点头,两个人扒开两侧的枯枝杂草,顺着路往前走,因为有了新的发现,一时也觉不出疲倦,这边走过去是村子东面,据说当时没有探测出汉白玉,所以没有开发,能发现这样一条小路,让他们很兴奋。
走着走着,祖天漾伸手拉了季言一把:“你看那边。”
季言跟着看过去,山脚下在一堆树木和野草的屏蔽里,赫然有个一人多高的山洞。
周围的野草已经枯黄,树叶也落尽,不能将山洞完全掩盖,但是就山洞周围的情形看,应该荒废了很久。
自从这里修建了马路,很少有人会到山脚下,更不要说注意这个山洞了,季言跟祖天漾扒开野草,往洞口走去。这里的山多是石头,山上的植被少的可怜,山体却是比较坚固。祖天漾摸摸石头的边缘:“不是天然的,应该是炸开的。”
季言皱起眉:“会不会是他们在这找汉白玉炸开的?”
祖天漾说:“不太可能,一般来说,炸山都不会在山底进行,从这作业危险系数大,就算炸出来也不方便开采。古北镇开采汉白玉上面有专家指导作业,不会这么冒失,在这种地方炸。”
季言说:“会不会有人非法开采?”
祖天漾点点头:“有可能,这个山洞这么深,不会是只炸了一次,”他眼神微微一凛:“山对面就是裕发村,会不会炸了一条隧道?”
季言抬头看看山:“……不会吧?”
祖天漾摸摸洞口:“季言你看,这个位置石头这么厚,炸开的地方全都是石头,要是为了开矿,绝对不会再往里走,简直是浪费炸药,这里应该是一条小路,能通到裕发村里头。周围没有碎石,又在这么隐瞒的位置,可能是裕发村不想被外人发现这条通道。”
季言点点头:“我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裕发村的犯罪率很低,一般都是些鸡毛蒜皮的问题,村委会也就调节解决了,”他低头钻进山洞:“地被人工挖过,的确是条通道。”
祖天漾跟着他钻进去,两个人借着洞口的光芒往前走,开始空间很小,走了一会渐渐开阔了一点,大约是因为外面很冷,山洞里倒显得暖和一些,只是光线越来越微弱,洞里的样子不能很能看得清,祖天漾感慨:“裕发村还真是本事大,那个马村长当村长多长时间了?这洞会不会是他带着村里人弄的?这么大的工程,要是全靠人手的话,没十来个小伙子也干不下去,愚公移山也就这两下子了吧?”
季言说:“这里也是前年才发现的汉白玉。在这之前,这村子是古北镇里最穷的。虽然划分给古北镇,但是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这几年因为汉白玉,古北镇集中精力开发这里,裕发村才渐渐被重视,你说村里的人排外,我想可能跟开发矿产影响到他们的生活有关。”
祖天漾说:“马路也是因为这里出产汉白玉才建的?”
季言说:“那肯定是啊,村东还是沾了村西的光。”
祖天漾说:“岂止是村东,裕发村发现了汉白玉,整个镇子都跟着沾了光,难怪这个马广德丢了孩子都不报警,以他的影响,号召村里人帮他找孩子易如反掌,难怪这边管片儿派出所不立案都帮他,这要是熟人作案不会不考虑到他的影响。”
季言说:“如果是生人作案,没有目击者的话,就太难找线索了。”
山洞里越走越黑,渐渐地只能依稀看得出人的大概轮廓,季言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噗地点亮,祖天漾环顾四周,山洞很明显是被用火药炸开的,周围参差不齐的石牙横七竖八,祖天漾拿过打火机,对着地上照了照,地上多是石块很不容易留下脚印,祖天漾一时判断不出来洞里有没有人或者生物来过。石壁上噙着水珠,空气是温暖潮湿的,氧气也充足,这个山洞虽然没有开采到矿石,但是却是个很好的通道,甚至可以用来暂时居住。
通道的另一头到底能不能通向裕发村他们并不知道,会在洞里看到什么也是未知数,两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往前走,心里隐约还生出一丝探索的心情,季言走着走着,突然被祖天漾一把抓住,他吓了一跳,回头看祖天漾。祖天漾伸手指前面,季言顺着祖天漾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在一块岩石上散落的稻草堆里,正赫然盘着一条蛇。那条蛇有成年女子的胳膊粗细,看不清身上的花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