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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议还能不能愉快地开始了?
面上却笑了笑回答:“哦,还有个绿水铺的老刘头没来,我估计他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好。缺他一个不要紧,等会后我直接去找他传达一下得了。”
苏青闻言神色一肃:“会前通知到他了?他说过会来了?”
“通知了!他是说要来。这事你不用管了,还是开会要紧,咱们能不能继续说说那个联络的……”
苏青双手按桌面呼地一下直立而起,扯得胸前双丸在军装里如兔子般上下跳荡不止,严肃地打断了老罗的话:“我宣布,会议取消,现在撤离!”
什么?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这不神经病么,大老远的凑到一块,被你这个早婚早育的大奶娘们一句话就散了?
你当我们是来陪你哄孩子玩的?
谁都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严肃站立的那个女八路。
苏青过去在上海是专业干地下工作这行的,这种会议如果有人缺席,无论是谁,知道原因的话可以考虑继续进行,如果是不明原因的缺席,就必须立刻取消会议,绝对不能含糊,这是用多少血的教训换来的铁律。
原因很简单,如果缺席那人是被捕了呢?
如果缺席那人叛变了呢?
眼前这个草头班子成员在苏青眼里都是不入门的新人,苏青知道他们不理解自己的做法,但是这种时候没时间细说这些,于是只简单补充一句:“这是为大家的安全考虑,现在散会,赶紧走。”
苏青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却在屋里响起另一个声音:“谁都不能走!谁敢动一下试试!”
……
在日伪控制区域的村里乡间,偶尔会遇到一些身着便装,怀揣短枪的人成群结队地晃荡,日伪称之为『便衣队』,他们是由各种闲散人员组成,流氓土匪恶霸无赖汉奸等等三教九流,五毒俱全,他们活跃在农村地区,任务就是针对游击队和地下抗日组织,百姓们也称之为『汉奸队』。
今天就是他们立功的时候,前段时间掌握了一个抗日地下组织的行踪,并且成功派员打入其内部,一直没有收网,就是为了等到今天能捞一条大鱼,如果能挖出独立团的线索,岂不飞黄腾达。
为了不惊动鱼儿入瓮,他们没有在青山村附近埋伏,过去有过太多这种失败的案例,这次有内应,会议地点和时间都掌握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们临时躲在青山村以东五里外的路边,估算会议时间,事后入场,要来个出其不意。
“哥,好像有麻烦了!”
听到十几米外草丛里的马良说话,胡义放下嘴边的水壶把盖子拧紧,猫着腰来到马良身边,顺着马良手指的方向望去。
村东的小路上,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二三十个百姓服色人影,正在接近青山村。
“应该是便衣队,我看,今天这会肯定是走漏风声了,要不然也不会一次来这么多。”马良边盯着远方的目标,一边补充着说。
胡义没说话,也没紧张,目标距离还有一里多地,虽然没和便衣队打过,却听过不少,战斗力是渣,又都是短枪,自己现在山坡顶上,挡住这支便衣队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要先通知村里的苏青立刻撤出来,最快的方式就是明抢示警。
胡义摘下三八大盖推弹上膛,端起枪来瞄向那些模糊的目标,五百多米这个距离根本都看不清,只能靠蒙,本着节约精神,鸣枪也要争取让子弹飞向敌人。
嘭——
枪声响了,却不是胡义打响的,胡义的扳机还没扣动,扭过头愣神地望向坡下的青山村。
枪声来自村里,那声音比驳壳枪的声音更沉闷,比一般手枪的声音更大,应该是大眼撸子,这是小丫头!她为什么开枪?
就凭小丫头对枪的熟练程度和胡义孜孜不倦的教授,胡义绝对不会认为小丫头会犯走火这种低级错误。
他的心随着这声枪响沉到底了,苏青和丫头,她们都在那,她们都是我的心头肉,我为什么不坚决地跟在她们身边!我是蠢货!
胡义什么都不顾了,提着步枪就向山下冲出,狂奔向青山村,内心里不停地咒骂着自己,像一阵寒风般飞向枪声。
嘭——第二声枪响传来。
胡义已经冲到了村边,这第二声枪响使他的心更紧,更疼,但也使他奔跑得更快,更坚定了,依然是大眼撸子的枪声,这说明小丫头还活着,还在僵持,还在等待着自己。
胡义向着枪声的位置飞奔,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应该有个半边倒贴门神的大门。
嘭——第三声枪响传来。
胡义已经进了村,正奔跑在一块枪声的区域里,边奔跑边地扫视着所有出现在视线里的大门,像一只无头苍蝇乱撞。
这第三声枪响使他进一步确定位置,却也使他即将崩断的神经频临疯狂,小丫头的大眼撸子只有一个弹夹,弹夹里只有七子弹,如今打出三枪了,看来她应该是被堵住了,她应该是在顽抗,因为她是个不会屈服的孩子,那对可爱羊角辫一定是在哭泣着等待自己这只狐狸的出现。
嘭——第四声枪响传来。
胡义已经看到了那张该死的倒贴门神,他奔跑不停,直接借助冲力翻过一人高的院墙,第四声枪响的时候,他已经进了院子,清清楚楚地听到屋子里传出的枪声,胡义直接冲到了屋门边,背靠门与窗之间的屋墙停住,他没蠢到直接从门或窗冲进去,里面的情况未知,所以他必须先停在这,攥紧了手里的步枪,朝着屋里大声喊了一声:“丫头!”
从第一声枪响之前直到现在的第四声枪响,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现在放下胡义对枪声的猜测和判断,时间回溯到几分钟之前的屋内会场。
“谁都不能走!谁敢动一下试试!”
说话的是参会四人中的一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此刻疤脸已经离开座位几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驳壳枪,逼住了满屋子人。
老罗不可思议地看着疤脸:“老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疯了?”
苏青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看来事情比自己估计的还要严重,以为他们将来会出问题,没想到早已经出问题了!
“呵呵,姓罗的,闭上你的狗嘴。实话告诉你,老子是便衣队的,窝在你手下听你吆五喝六这么久,就是为了钓八路的大鱼。今天这事本来不需要我操心,奈何这个大奶娘们想坏老子的好事,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说完话走向苏青,狞笑着把驳壳枪管在苏青高耸胸部上狠狠戳一下道:“把手枪给我!”
胸部被戳痛得苏青皱起了眉头,但她没有反抗,任由疤脸把她腰间的小手枪取走。
疤脸把小手枪塞进裤袋,右手枪口抬高对着苏青的头部,另外一只手隔着军装外套狠狠地在苏青饱满的胸脯上揉捏了一把,“肏,奶子这么肥?让老子摸摸看看是不是真的?”
苏青下意识地躲闪着,双目圆睁,嘴唇哆嗦着,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抓着衣襟不放手,一副任人宰割却又不甘心的神情。
但眼前的枪口又让她不敢轻举妄动,这种强烈的羞辱和屈辱感,让苏青只能上身向后仰退,却让她胸部显得更加的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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