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审讯室隔壁,众人隔着单向镜观察在押嫌疑人,同时听取吕袁桥调取的嫌疑人身份背景信息——
“乌鸦本名钟图强,现年四十二岁,本省人,大专文化,未婚,曾任职于省一监,二零一三年因重大职务过失被开除公职,次年离境,直到去年才三月回国。”
干过狱警啊,罗家楠琢磨了几秒,转头问:“具体因为什么事儿被开除的?”
吕袁桥抖抖手里的两张纸,无奈耸肩。不是一个系统,有些内部资料短时间内拿不到。现在苗红正和上官芸菲、彭宁他们追乌鸦的手机联系人,交叉对比身份背景信息,筛选可能的同伙。然而那个手机的通讯录是空白的,只有零星几个呼入呼出电话,看起来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存在乌鸦的脑子里。
此人是受训过的正规雇佣兵,必定接受过审讯对抗训练,想从他嘴里撬出话来,不容易。罗家楠一向不爱打无准备之仗,然而眼下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因着缉毒行动打乱了他们的步调,眼下每一分钟时间都显得格外宝贵,乌鸦长时间不与同伙联系,那边一定会意识到出事了。
从监听室出来拐进审讯室,罗家楠把装在物证袋里、枪弹分离的证据往乌鸦眼前一拎,义正言辞的:“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你认不认?”
“我认。”乌鸦十分坦然,张了张被拷着的手,一脸无辜的,“不过我也是有理由的,你要是在战区待上三年,睡觉都得攥着枪。”
这话他说的倒是一点不夸张,罗家楠听老爹罗卫东说过,早些年爷爷罗明哲刚从边境调回市里的时候,枪不离身,睡觉也得塞枕头下面。罗卫东还因为偷拿老爹的枪出去给小伙伴炫耀,被打的屁股开花。所以说他当年揣罗卫东的警棍出去打人,也算是老罗家一脉相传的虎。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然而惹了麻烦挨老爹教训的时候,他要敢这么顶嘴,结果只会是打的更狠。
“那这个呢?”罗家楠又把装金条的物证袋拎到他眼前,“这你认不认?”
乌鸦坦诚依旧:“认,在路边捡的。”
“我艹,你丫别逗了行么,这么大一金条跟路边捡的?哪捡的?我也捡几根去。”
说完罗家楠不再给他编瞎话的机会,偏头示意身后记录员的放录音。经过降噪和轨道提取,乌鸦在夜总会里和他们交易时说的话断断续续播放了出来:“……三十……千万……现金……不连号……”
然而音质过于粗糙,耳朵不好使的都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更别提听明白对话的前后逻辑。乌鸦听了笑意更盛,大大方方的:“直说了吧罗警官,是章河跟我说有个金主,人傻钱多,可以坑笔大的,让我陪他演出戏,我琢磨着,这事儿行啊,就去了,枪的事儿算我栽你们手里了,至于金子……”
他忽而倾身,眼神瞬间阴鸷:“别想靠这个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没有证据,你们指控不了我其他罪名。”
罗家楠差点被气笑了,真行,说着说着把屎盆子扣章河脑袋上去了。要按乌鸦的说法,这事儿就特么是一局。往好了说能定个诈骗,却被缉毒的一搅和,未遂了,还是没有侵害结果的未遂。不愧是干过狱警的,懂法,交待问题避重就轻。真这么送上法庭,即便加上非持,他认罪态度好,辩护律师和检察官做个诉辩交易,撑死判个一两年,保不齐还得是缓刑。
但那是后面该操心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乌鸦的同伙揪出来。弹道测试结果已经出来了,杀卢鑫的不是乌鸦带的这把枪,也就是说乌鸦的同伙手里还有枪,一旦此人成为逃犯会严重威胁到群众的人身安全,社会危害性极高。
视线针锋相对间,忽听单向镜被敲响,根据节奏给出的暗号,是陈飞让看传给审讯室电脑资料的提示。罗家楠转身回到审讯桌后,盯着电脑屏幕看刚发来的资料:通讯记录显示,有一个拨出号码的所有人年事已高,八十二了,户籍归属地在偏远山区,信号拨出定位点却在临市,疑似购买他人注册的手机号码。
稍作判断,罗家楠开始从嘴里往出倒腾认识人的电话号码,并把屏幕上的号码夹杂在其中,当他念叨出“188496”的时候,耳麦里忽然传来陈飞的提示:“乌鸦有反应。”
这“188496”就是那个疑似购买他人身份注册的号码,罗家楠闻言直起身,回到乌鸦跟前,双手撑住审讯椅的隔板,居高临下的压制对方,一字一顿的:“章平市,商安县,北坞镇,梅峰乡,周田村。”
地标每缩小一个行政区域,乌鸦的嘴角就抽搐一下。
看到对方的反应,罗家楠也不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直言道:“我知道你们作案时开的是一辆灰色的汉兰达,车牌号为K09384,套的是一福特锐界的牌子,现在搜查范围缩小到一个村子了,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找着,我还知道你同伙手里有枪,乌鸦,你也是在系统里干过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沉稳的呼吸乱了节奏,乌鸦的眼神开始游移,肩膀的起伏也比之前更重。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遇反抗,当场击毙。
见乌鸦只喘粗气不说话,罗家楠知道他还心存侥幸。长时间不联系,同伙有可能会望风而逃。乌鸦在赌,赌他们来不及组织围捕人就已经逃脱。
“行吧,你继续扛,我是没功夫跟你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就得过去。”
说着罗家楠特意将配枪拿出,当着乌鸦的面“喀拉”上膛。收获两道恨不能在自己身上射出窟窿的瞪视,他弓下身,神情严肃的警告对方:“你刚朝我开了三枪,礼尚往来,能开枪的时候我一定不会手软。”
“你——”
大力一挣,椅子手铐同时发出刺耳的声响,乌鸦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你丫有种开枪!老子杀了你!”
单向镜再次被敲响,守卫在屋外的警员呼啦啦冲进来将乌鸦摁在椅子上,制止受审人员无用的挣扎。罗家楠归枪入套,退开两步,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打电话,劝你同伙自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後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麽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後怎麽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後,终于点了点头。双c,甜宠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天作之合轻松先婚後爱陈末娉魏珩一句话简介我才不是馋他身子!立意坚持自我意志...
一向讨厌动物的老婆带了只小狗回家。我强忍过敏细心照料她的爱宠。一次意外,我竟跟狗交换了身体?!老婆抱着我原本的身体痛哭磊磊我们终于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我想要证明身份,却被他们一脚踢出家门。结果被狗贩子抓去狗肉馆,惨死在油锅里。后来我才知道,林磊是老婆多年白月光,车祸后灵魂附在狗身上。他们设局抢走我的身体,还霸占了我所有财产!再睁眼,我一脚踹飞邪恶小狗。想让老子当狗,没门!...
绿茶竹马故意开车把我撞成瘫痪时。老婆谢景涵正在他家里煲爱心燕窝粥。本以为必死的我,被撞断双腿,狼狈的躺在血泊里挣扎求救。见我没死成,绿茶竹马再次开车压上来。直到我骨头都被压断,他还不解恨,变着法的折磨我。我死后第三年。绿茶竹马得了心脏病,老婆终于想起我了。她带着一群保镖来乡下抓我,到处找不见,以为我偷偷藏起来了。只要你同意换心脏给诚轩,我就答应让你回家见女儿,还可以花高价帮你安装人工心脏。可她翻遍了整个村子。掘地三尺,却连我的骨灰都没找到。谢景涵带着保镖来到荒无人烟的山村时,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这个山村早已荒废,年轻多搬去外乡,只剩些孤寡等死的老人。这个村落还有附近的耕地,早就被谢景涵大手一挥,全部买下。如今只用来...
是射手江云生下意识说。够了。赵新月冷冷打断他,之后的比赛都由林牧去打。江云生一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有些花,身心骤然冷了下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还魂草(重生)作者香溪河畔草无辜横死汴京城御河边一座官邸临河而立,那高高的院墙直耸耸约莫丈许,围墙内隐约可见红墙青瓦楼宇掩映在森森树木之中,端的威严赫赫。此刻夜深人静,深秋的月光格外清幽空灵。寒风过处,宽阔的御河水面漾起惨淡的波纹。远处黝黑的树木深处,专题推荐香溪河畔草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