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说经侦那边的案子和刚看过的尸体有关,祈铭要求跟着罗家楠回局里一起开会,反正小绿吃饱喝足了在哪睡都一样。现在欧健住院,苗红和吕袁桥还要忙活审结覃玫玫案的工作,罗家楠身边除了他之外没有配合默契的搭档。想当初刚认识的时候,罗家楠一边给他当专职司机一边跑案子,俩人没少搭档出外勤。
罗家楠是不太想让祈铭跟着受这份累,都连轴转那么多天了,谁也不是铁打的身子骨。可明早尸体就运过来了,祈铭注定得抽功夫听案情简介,背着抱着一样沉。再说直接听明烁讲比听他转述更清楚,毕竟明烁那是一手资料。
刚进院里又下雨了,雨丝密集,罗家楠打伞护着祈铭和小绿往办公楼里跑,自己淋湿了大半边。不好带着鸟去参加会议,祈铭先去了趟重案组办公室,把装小绿的盒子放罗家楠的办公桌上,罩上自己的外套遮挡光芒。他打算等小绿大一点就养在法医办公室,毕竟他们在局里的时间远比在家多的多,甚至不用单独准备鸟架,让它站办公室那具骨架模型“小骨头”身上就行。
眼瞧着祈铭盖外套之前弓身在小绿的喙上亲了一口,罗家楠等电梯的时候故作酸溜溜的:“你宁可亲鸟也不亲我是吧?”
祈铭照旧斜楞了他一眼:“它比你可爱。”
“喜新厌旧了不是?之前你还说蛆比我可爱呢。”虽然罗家楠一直提醒自己别比别比,比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但就是忍不住想讨个说法。
祈铭断然否认:“我没说过。”
“你是没直说,可我上回问你,我和蛆谁可爱的时候,你犹豫了!”
“我不记着你问过我这句话,如果有的话,那肯定是当时我没注意听你说话。”
“对,反正我在你眼里都不如蛆。”
出息,祈铭心说,和蛆比?那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你能告诉我尸体的死亡时间么?”
“……不能。”
“你能通过昆虫毒理告诉我死者生前中过什么毒么?”
“……也……不能……”
电梯门开,祈铭轻飘飘的甩下话:“那就别比。”
这话给罗家楠噎的,要电梯里没监控绝得用自己舌头把祈铭嘴堵上。出电梯进会议室,一看局长方岳坤、经侦和交通队的领导都在,罗家楠立马敛起自尊心受损的表情,精精神神的打招呼。等他俩都坐下,方岳坤朝坐在自己右手边的明烁一偏头:“明队,人都齐了,抓功夫给情况介绍一下。”
明烁应声起身。他看起来也是熬了好几天的样子,制服衬衣的领子上洇着一圈淡淡的污痕,人看着还算精神,还是以往那副换身西装就能坐镇投资谈判桌的金融精英样。在男性平均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市局里,明烁一米七五的个头并无优势,却因着专业方向让人感觉他那张脸自带人民币光芒,走到哪也不会被埋没在人堆里。
行至桌头的位置,他示意技术播放PPT文件——
“昨日凌晨一点三十分110指挥中心接到警情,有群众发现西陵盘山公路十八公里处有一辆烧毁的机动车,交警抵达现场后在车内发现一具中重度碳化的人体骨架,经由车架号对比,确认该车为D18898牌照的奥迪A8,是注册在高飞信科股份有限公司名下的公司用车,DNA鉴定确认死者名叫卢鑫,殁年四十四岁,本市人,已婚,育有一子一女,曾任高新技术区开发办副主任,三年前辞去公职,转入高飞信科任职市场部总监。”
PPT画面一转,出现在上面的人脸令罗家楠不由倾了下身。注意到身旁人的异样,祈铭稍稍错了下视线,但什么也没问。
“这是高飞信科的实际控股人,裴文标,现年四十八岁,目前经侦正在调查收集其涉嫌诈骗银行贷款、非法集资、贿赂非公职人员的罪证。”随着转身看向众人的动作,明烁语气一沉,“卢鑫是唯一能指证他的人,我们的人正在做卢鑫的工作,从开始接触到事发不过一周的时间而已,人就出车祸死了,还烧得面目全非。”
罗家楠出言打断明烁:“我知道这人,裴文标,人称钱标,以前是老鹰手底下一个放贷的,也做垫资过桥的生意,那会就是坑蒙拐骗偷五毒俱全,我记得当时是顶格判了他十年吧,什么时候出来的?”
“四年前,减刑了。”明烁抬手示意他让自己继续,“根据我们的调查,裴文标出狱之后利用以前的人脉接揽地产销售项目,实际上他还是在坑蒙拐骗,大肆使用他人身份骗取银行贷款进行虚假销售,又将到手的房源打包投入长租公寓项目,再以租赁合同作为质押二次向银行贷款,而已经质押给银行的合同又被他用作向公众募集资金的担保,从上上个月开始,本该到期返还给投资者的本金已进入止付状态,甚至有些投资者连每个月5%的分红都拿不到了,陆续有人到派出所报案,市局经侦汇整各案件信息并调取相关资金流向后确认,这是一起金额特别巨大的贷款诈骗及非法集资案件。”
金额特别巨大?罗家楠和端坐在主位上的方岳坤交换了下视线,问明烁:“多少钱?”
“十亿,这只是以房产折算的,如果算上那些被抵押的租赁合同和非法吸纳的资金,应该会超过二十亿。”
“嚯,那烧辆奥迪不亏本。”罗家楠抱臂于胸,仰脸望向天花板,琢磨了几秒又问:“明队,你就这么确定不是意外?我跟祈老师刚从交通队回来,正式的尸检报告可还没出来呢。”
明烁将视线投向自家老大——经侦处处长兼副局长高丽,得到对方的默许后告知罗家楠:“根据我这边线人提供的线索,卢鑫那辆车的后备箱里应该有三十公斤金条,以昨日的金价算约折合人民币一千五百万,车祸现场周围的勘验并没有发现黄金,纸币可以烧成灰,但再大的火也不该把金条烧没了才对。”
罗家楠一愣:“三十公斤金条?干嘛?行贿啊?”
“不,那是他的个人资产,他出事前刚从银行的保险箱里取出来,我们的人已经去银行核实过他的行踪了。”
稍一琢磨,罗家楠轻嗤一声:“这是准备跑路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後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麽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後怎麽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後,终于点了点头。双c,甜宠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天作之合轻松先婚後爱陈末娉魏珩一句话简介我才不是馋他身子!立意坚持自我意志...
一向讨厌动物的老婆带了只小狗回家。我强忍过敏细心照料她的爱宠。一次意外,我竟跟狗交换了身体?!老婆抱着我原本的身体痛哭磊磊我们终于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我想要证明身份,却被他们一脚踢出家门。结果被狗贩子抓去狗肉馆,惨死在油锅里。后来我才知道,林磊是老婆多年白月光,车祸后灵魂附在狗身上。他们设局抢走我的身体,还霸占了我所有财产!再睁眼,我一脚踹飞邪恶小狗。想让老子当狗,没门!...
绿茶竹马故意开车把我撞成瘫痪时。老婆谢景涵正在他家里煲爱心燕窝粥。本以为必死的我,被撞断双腿,狼狈的躺在血泊里挣扎求救。见我没死成,绿茶竹马再次开车压上来。直到我骨头都被压断,他还不解恨,变着法的折磨我。我死后第三年。绿茶竹马得了心脏病,老婆终于想起我了。她带着一群保镖来乡下抓我,到处找不见,以为我偷偷藏起来了。只要你同意换心脏给诚轩,我就答应让你回家见女儿,还可以花高价帮你安装人工心脏。可她翻遍了整个村子。掘地三尺,却连我的骨灰都没找到。谢景涵带着保镖来到荒无人烟的山村时,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这个山村早已荒废,年轻多搬去外乡,只剩些孤寡等死的老人。这个村落还有附近的耕地,早就被谢景涵大手一挥,全部买下。如今只用来...
是射手江云生下意识说。够了。赵新月冷冷打断他,之后的比赛都由林牧去打。江云生一愣,一瞬间只觉得眼前有些花,身心骤然冷了下去。...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还魂草(重生)作者香溪河畔草无辜横死汴京城御河边一座官邸临河而立,那高高的院墙直耸耸约莫丈许,围墙内隐约可见红墙青瓦楼宇掩映在森森树木之中,端的威严赫赫。此刻夜深人静,深秋的月光格外清幽空灵。寒风过处,宽阔的御河水面漾起惨淡的波纹。远处黝黑的树木深处,专题推荐香溪河畔草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