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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钧野怔怔看着她,脸上先是迷茫,而后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眉目渐渐舒展,傻傻地笑着。
花好月圆,灯火如昼,夜色深浓,连檐下的红灯笼也仿佛醉了。两人不知何时已缠绵在榻上,一切仿佛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既无人推拒,也不再有分寸可言。
温钧野微微喘着气,手指有些颤抖地去解她的衣扣。那些绣着流云的绫罗华服平日穿脱自如,如今却仿佛带了刁难,层层迭迭的暗扣细结让他额角都沁出了细汗。指腹擦过她胸前时,几乎能感觉到她微微一颤,他屏息凝神,像个初入世事的少年,将心中万丈情潮都藏在这一寸寸动作里。
蕙宁躺在榻上,脸颊绯红,眸光却柔得像水。她望着他低头解扣的模样不禁偷偷地笑了。一颗颗扣子被解开,露出女子莹润如玉的肩颈,白得几乎能透出光来。他猛地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像是望见了传说中的仙子。他这一生从不信什么天上月,地下人,可此刻却恍若看见了月下嫦娥,落入人间。
他眼角都有些泛红,心口像被什么猛然击了一下。从前跟着那些狐朋狗友胡吹乱讲,谁嘴里还没念过两句青楼楚馆的风流韵事?哪个姑娘身段最妖,哪个姿势最巧,谁说得不比谁猖狂?可他从未真放在心上。那是别人的故事。如今,眼前这个温顺伏在他身下的女孩,却是他的。
“你……你能不能,也帮我解一下?”他抬起她的手引到自己衣襟上。
蕙宁羞得耳根都红了,轻轻点头,想要侧身用被子遮一遮身子,却被他揽了回去。他将她整个圈在怀里,宽厚的身躯贴了上来,像把炉火,将她的寒意一点点驱散。
她手指微颤,解着他的扣子,他却一直盯着她瞧,眸光炽热,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眼里去。那种目光太专注,太深情,叫她不敢抬头,只能低眉顺目地避开,可脸上那抹红晕却早已藏不住。
衣袍一脱,他便低下头,贴在她肩颈处轻轻磨蹭。她只觉得那地方像是被火吻过,整个人都酥了。还未来得及细想,已被他重新压在了身下。
他胡乱亲吻着蕙宁,从额头到眼睛,再到唇边,再到锁骨,最后咬开她的肚兜,一双嫩乳露出来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娇滴滴的样子,像是酥乳做的糕点,秀色可餐。蕙宁红着脸双手想遮掩,他不准,含住上头红色的珊瑚珠,大口吸吮,像是要喝奶一样。
蕙宁难为情,推了推他的肩膀,他却含糊不清地道:“你的奶子好大……什么时候能有奶水?”
“温钧野!”她羞叱。
“我小时候没喝很多,我现在喝你的补偿好不好?”
“不要脸!”
温钧野咧着嘴耍赖皮地笑着。他撸了撸自己的鸡巴,早就硬得像是铁棍,想着婚前被母亲逼着看的那些春宫图,目光缓缓往下,跪在她双腿前,直起身,看着那红润的小花穴口。
蕙宁干脆扯过帕子盖住自己的眼睛,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最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下身。
进去的时候,蕙宁身子僵硬得很,紧绷绷得,温钧野头皮麻,粗喘了几下,低着头用自己的面颊磨蹭着她的脸,他知道她疼,可也只能用所有的意志力克制自己,粗重地呢喃着:“蕙宁、宁宁,放轻松些,放轻松,你这样只会让我们两个都疼……乖,听话。”
蕙宁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吸了吸鼻子,下头像是被割裂一样的滋味儿,眼睛一眨,睫毛透着湿润。
外头是一声声炮仗的动静,可这屋里头,一室生香,却是好一番春意绵绵。记住网站不丢失:
温钧野的龟头刚插进去一点,就觉得身子里头酥麻一片。他咽了咽,强忍着,继续揉着她的胸口,粉嫩嫩的胸脯像是樱花落在初雪上,惊艳着他的视觉,那触感真是流连忘返,他恨不得今后每天晚上都抱着她揉弄来揉弄去。
他又去亲她的唇瓣,也是那样鲜嫩可口,嘴唇含在口中用牙齿细细地磨着,真想一口吞下去。
蕙宁呜呜咽咽着,双手抵在他胸口,眸色婉转,声音柔美:“轻一点、轻一点,我、我怕。钧野,你、你不要、不要那么用力。”
她素来稳重,从不肯轻易示弱,刚刚管家,便经常查阅账簿到深夜,温钧野时常自责,自己粗枝大叶根本帮不上忙,每次也只能双手交迭,下巴抵在手臂上,陪在她身边,听她吩咐,一直等到烛火换了几遍,才肯去歇息。
现在却被他吓出了原本女孩子娇弱的模样,他心里头一片欣喜,又怜又爱,忽然含住她的唇用力吮吸,下身也猛然插了进去,她痛苦地喊叫被他吞噬,眼角渗出泪水,小脸皱着,不停含糊说着疼。
他心疼地说着:“宁宁,对不住,可是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你别哭。里头就像是有个套子一直再箍着我的鸡巴,这样、等结束了你打我几鞭子。”
蕙宁还来不及骂他,他便开始进攻。少年身上滚烫,有使不完的力气,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用自己身体最凶悍的肉棒蹂躏自己、欺凌自己。
起初是感觉不到什么欢愉,只有疼和疲惫。可是第二遍的时候温钧野节奏慢了下来,也知道不要那样一味的用力蛮横,她便在这片疼痛中体会到了欢爱的舒爽。
这一场迟来的圆房,正逢新岁初启,春灯未眠,竟折腾了许久。温钧野食髓知味,渐渐明白了其中奥妙。帐中红烛早已熄灭,唯余余温尚在,悄然缠绵。温钧野本想唤水清洗,却终是舍不得叫人来打扰,几次欲开口,又怕惊扰她酣软的梦,只得亲自去净手净身,再回来服侍她。
他小心翼翼替她拢好被角,手指不经意滑过她间细汗。她实在太乖了,明明脸颊通红、睫毛微颤,身上也被自己揉捏出不少痕迹,可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他不由得在心底暗骂自己禽兽。
一切尘埃落定,他迅躺回床上,迫不及待将她搂进怀里,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满脸的得意与满足,低声问:“宁宁,刚才……觉得如何?”
他那语气带着点小骄傲,又像是在邀功,惹得蕙宁本就昏昏欲睡的脑袋更昏了,她半睁着眼,嗓音软糯得几不可闻:“嗯……好……”
这一声轻应,倒让温钧野眉飞色舞。可他哪肯罢休,仍旧意犹未尽地贴着她耳边絮叨:“我觉得还不够呢,明晚上、换个姿势好不好?你骑着我,可以吗?宁宁?宁宁……”
他语气既黏又赖,像猫挠心。谁知话音未落,腰间便传来一阵狠劲儿十足的拧。他“哎呦”一声,吃痛地抽了口凉气,却也笑得更欢了。
蕙宁困得连话都懒得回,只迷迷糊糊地催促他赶紧睡觉,自己腰酸背疼,明儿还得和婆母入宫呢。
可温钧野哪里真能睡得着。他撑着脑袋看她,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侧颜。她靠在自己怀里,丝散乱,睫毛轻颤,像极了画里人,安静得像风中的一朵白梅,清清冷冷,却又在怀中悄悄热。
他忍不住俯下身,在她额角轻轻一吻,怕吵醒她,只在心里高兴地念着“欢喜”。
原本这日应是舒言、蕙宁随赵夫人一同入宫觐见。然而天不作美,大年初一一早,舒言便染了风寒,卧床不起。蕙宁得知消息时,才刚放下筷子,连热茶都顾不上喝,匆匆披了斗篷就往舒言院里赶。
廊下寒风簌簌,透着几分冬日的清冽。蕙宁步履急促,到了屋中,见舒言坐在床榻上,面上略显倦意,却仍强撑着笑意道:“只是风寒,不碍事,你快些入宫去吧,别误了时辰。”
蕙宁心中一紧,只觉有些不是滋味,轻声安慰几句,又亲自为她掖了掖被角,才依依不舍地告辞。
不久,宫车起驾。赵夫人带着蕙宁与温简容进宫觐见,穿过午门,马蹄声远去,只余一行嫋嫋女眷行过御道,身影映在雪地上,斑驳如画。
今年宫中年节格外清寂。皇后染了微恙,暂未现身接见诸位贵妇,倒是太后与昭妃、薛贵妃诸妃嫔在后殿设茶席,与各世家女眷闲话叙旧。坐在紫檀描金的榻上,炉中炭火微跳,外头天寒地冻,殿中却暖香四溢,金炉中点着沉香,烟丝袅袅,萦绕不散。
昭妃与赵夫人本是至亲,素来亲厚,说话也少了些拘谨,言语间颇有几分直爽快意。薛贵妃坐在一旁,淡扫蛾眉,神色端凝,虽未多言,却在一旁细细听着,不时轻轻抿茶,神情深不可测。
这两位贵人,昭妃出自赵氏,姐夫是国公,是朝中最显赫的重臣之一,而薛贵妃的姻亲则是明王梁霑,她娘家兄长更是兵部尚书,朝中一方人物。这两家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却因权势齐头并进、身份微妙,朝堂后宫,明争暗斗也在所难免。如今席上相对,虽口中说的是风月闲话,眼底却波涛暗涌。
待茶过三巡,赵夫人与薛夫人一同离席,两人素日虽不甚亲厚,面子功夫却也做得极周到。甫出殿门,薛夫人身侧的年轻女子快步上前,笑靥如花,却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骄矜张扬。
“这是我娘四哥家里的女儿,蕣玉,前几日方进京,这会儿吵着要随我一同进宫凑热闹。”薛氏言语虽温,却略显无奈,“赵夫人莫要见笑。”
“怎么会。”赵夫人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间已将这姑娘打量得一清二楚——肌肤白净,眉目生动,一眼便看出是未出阁的年岁,眼中却透着一丝挑剔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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