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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出来!”漆黑的地牢内,作为守卫的凯勒烦躁的用棍棒敲打着牢房的铁栏杆出巨大的金属间的铿锵声,今天难得捡到个女的,没想到居然是个奴隶,按照规定,奴隶是主人的“财物”,即使是这个城市内也不被允许直接掠夺他人的财物。
“哦呀?”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从凯勒的身后走了出来,身上一身昂贵的黑色西服显示出其颇具地位的身份,此时正仔细的打量着牢内的少女,那名少女似乎因为刚刚凯勒粗暴的行为一脸恐惧的走上前。
而此时才真正看清少女的容貌,虽然一身似乎是女仆装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但是也因此看到了如今名为女仆装的碎布下那淫秽的奴隶拘束装,如凝脂般的肌肤即使沾上了些许灰尘却完全无法掩盖其的诱人,银色的长稍显凌乱的披散下来,可那却更加衬托出此时少女那柔弱,让人不禁升起进一步欺负她的想法,小腹的位置也有着象征着将自己的肉体彻底交给性欲的性奴隶特有的淫纹。
“奥德斯会长,这是你们遗失的奴隶吗?”凯勒问道,奥德斯是这个城市内最大的奴隶商会的会长,只要是奴隶,基本与这个组织脱不开干系,而且帮忙找回商品指不定还能获得赏钱。
“啊?嗯,这个奴隶确实是我们的,本来打算好好调教后卖给婉莺楼,结果被她偷偷溜出来了。”似乎是被眼前的少女所吸引,奥德斯一时间都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后急忙应付道,随后从身边的口袋中拿出一袋钱币放在凯勒的手上,“这是关系到我们商会的管理方面,所以今天没人来过这里,你也没找到什么性奴隶对吗?”
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重量,一边忍不住感叹这城市顶层人的财力,一边急忙附和道,“当然,今天小的一直尽忠职守呆在这里,哪也没去,自然什么也没找到。”
“嗯,那就对了,开门吧。”奥德斯点了点头,他自然看到了眼前少女手臂上的性奴隶标志,但是却认不出来是哪个组织的,如果是和他同在这个城市的自然不能随便侵占,但如果是从“外面”进来的奴隶了话,那么谁能抢占到就是谁的。
进到牢内,眼前的少女似乎因为害怕忍不住微微后退,似乎因为脚上的高跟拘束长靴而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看着少女柔弱的模样,奥德斯忍不住满意的咋了咂嘴,这样性格的少女很乖巧,最容易遵从调教,不知道她的前主人是如何调教的,但待会只要自己把她待会商会改印上自己商会的纹章,那么怎么调教就是他的问题了。
“接下来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知道吗!”奥德斯走到奴隶少女面前,虽然不比少女高多少,但是气势却轻易压到少女不敢反抗,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感受到脖子上的项圈被拴上铁链,少女顺从的跟着眼前的奥德斯离开了牢房,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女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是被那个守卫粗暴的拖入了这里的牢房,脑袋里感觉一片混沌,但是自己混乱的记忆却依然清晰的告诉自己,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个奴隶,被调教,为了终有一天为主人带来利益,即使现在自己的主人变更了,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也没有改变。
坐上,不应该说是跪伏在奥德斯的马车上,马车的装横十分豪华,让少女拘谨的不知道何处安放自己的手脚,自己是奴隶,理论上也不被允许坐在这么奢华的车内,但是内心的更深处却隐隐感觉到一丝维和。
“52号,接下来你就是我的东西了,准备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了吗?”奥德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奴隶不需要名字,那么身上的那个代号应该就是她的称呼了。
“是,是的,主人。”少女急忙回复道,因为记忆中,如果自己回复晚了,也许会被毫不客气地对待。
“哦?”奥德斯听到少女的回复,只是神秘的笑了笑,随后就没有搭理,只是简单的喝着杯中的酒,看着窗外的景象不断向后。
大概过了十分钟,两人也终于来到了城市内最大的奴隶商会的侧门,这里不允许一般人经过,所以也不会有多余的人看到身为会长的奥德斯带着一个奴隶进入,进入后只有一个带着项圈的女仆乖巧的站在门边等待着。
“先带她去塞隆那边换掉身上的奴隶纹,同时作为我们商会的奴隶登记入册。”奥德斯随手将连着“52号”的链条递给了那名女仆,“至于她的调教,也顺便就交给塞隆吧,虽然觉得塞隆对女人的骚穴不感兴趣,但还是得记得和他嘱咐一声这奴隶的处女之后是作为商品卖给婉莺楼的。”
“是,主人。”女仆恭敬的回答道,随后就带着少女离开了原地,而奥德斯则陷入了沉思,从那个奴隶的体香和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她还是个处女,而且绝对经历过调教,无论从她看向自己的目光还是淫纹,但是,但是自己看着她却总有种怪异的违和感,仿佛那少女有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存在。
“算了,就算有什么之后肯定能现的。”思考了一番无果后奥德斯离开了原地,因为接下来自己还得继续和某人洽谈合作,关于最近突然流行的名为“魔魅”的药液。
女仆与那名少女一路无话,毕竟奴隶之间也不需要什么对话,稍稍多说还可能被惩罚,最严重的甚至是直接毒哑,相比于女仆毫不停留的直线走向目的地,被叫做52号的少女反而有些害怕与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明明是奴隶商会,但是装横却无比豪华,不但毫无阴暗的感觉,反而有种让人舒服的氛围。
最后,两人停在了一扇大门前,似乎已经离前台不远了,能听到不远处前来的客人们讨论的声音。
随着女仆轻轻敲了敲门,门后也传来了一声清朗的男声,“进来过吧。”
“是奥德斯那家伙有什么事吗?”推开门,一个身着白色西服的男性正执着一只羽毛笔快批阅着桌上搞搞垒起的文件,“明明都吩咐了那么多屁事了,居然还……”似乎是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那个男子听到女仆走进来的声音就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身想要作,但是声音却也忍不住一顿。
“这次奥德斯大人委任您来调教这个新来的奴隶,之后送入婉莺楼作为商品。”女仆依然恭敬的解释道,但即使她每次来也忍不住会多看这个男人几眼,因为这个名为塞隆的男人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是绝佳,就算说他是哪个国家的王子想必也没人会怀疑。
“嗯——你下去吧。”塞隆随意的挥了挥手,随后打量起女仆身后畏畏尾的跟着的那个奴隶。
随着那名女仆离开,塞隆离开了桌前走到了52号的身边,面对走上前的塞隆,52号拘谨的站在原地,自己只是个奴隶,如果擅自做出什么绝对会被做很过分的事情。
塞隆仿佛在仔细的评定眼前的奴隶少女般慢慢在她周围绕了一圈,符合奴隶身份的拘束衣,款式似乎不是自己商会的产品,就连奴隶纹都不知道是何处的,以折磨限制奴隶行动的拘束高跟长靴,象征着肉体臣服于性欲的淫纹,还有那奇怪的项圈,似乎有着奇怪的力量,透过透明的拘束衣可以看到内里的乳贴,还有其后的乳环,而且似乎已经被曾经的主人调教的十分乖巧的性格,可是却好好的保留着处女,因为婉莺楼只收处子身的少女作为拍卖品,拍卖掉处女后才会作为娼妇开始接客,既然要交给婉莺楼自然好好保持的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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