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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被彻底咬破皮了……
又红又肿,还泛着点水光。
阿诺下意识低头嗅了嗅,没闻见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松了口气,还好138平日里爱干净。
只是看着自己肿起的胸口,阿诺又没忍住掉眼泪。
等到埃里克拿着药物转身,便看见阿诺抱着自己的胸,在那小声地吸鼻子。
一副想碰又怕疼的模样。
捏着药膏的手忍不住攥紧,发出的声音引得了阿诺的注意。
见埃里克拿来了药膏,他慌乱地侧过身,伸手讨要:“东西给我,你可以出去了。”
然而这次埃里克并未顺从,他上前坐到了阿诺的身边。
男人冷然的气息笼罩着阿诺,让不久前经历了实验体压制的阿诺有些惧怕。
他抖着嗓音:“你、你要干什么?”
埃里克看见了他眼底残留着的水光,心中哽着的那口气不由松散了些。
阿诺能有什么错的?他只是照着平日里实验的步骤,却遭到了实验体的袭击。
在这座实验室里,实验体的暴走时常发生,纵使有安保人员的存在,研究人员的伤残率也一直高居不下。
或许他该庆幸,阿诺没有少胳膊少腿。
于是,在阿诺警惕不安的眼神下,他低声道:“我来帮你上药。”
阿诺很想拒绝,但刚才短暂的观察,让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敢下手。
他睫毛微颤,偏过脸,不说话也不拒绝。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药膏被拧开的声音。
埃里克用棉签沾上乳白色的药膏,正要触上阿诺的肌肤,他看见了上面湿润的水意。
顿了顿,埃里克将棉签换成了酒精棉。
湿冷的酒精棉片压在阿诺的胸前,男人低垂着眼睫,捏着棉片在那红肿周边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细致轻柔,然而手下的身体却时不时颤抖,离着棉片越来越远。
埃里克微皱着眉,伸手揽住了那越来越往后靠的腰,冷声斥道:“别动。”
阿诺有些委屈。
他胸口被摩挲着难受,又痒又刺疼,便忍不住往后缩。
侧腰被男人的手紧紧抓着,胸前被棉片擦拭着,等到埃里克感受到手中的腰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胸口也被他不自觉加重的力道弄得泛红,他终于抬起头,看到了阿诺蒙着水雾的眼睛。
男人诧异的目光让阿诺感到难堪,特别是对方始终冷静的姿态,让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狼狈极了。
“慢死了,你在磨蹭什么?”阿诺羞恼地怒斥着,睫毛湿漉漉。
他实在娇纵,明明埃里克是在为他着想,刻意放柔动作,却只得来他的斥责。
……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顺着对方的意思?
面无表情的同事将棉片压在了翘起的红点,如他所愿地重重擦拭着那处。
阿诺被他突然的动作激起身体一弹,却又因腰侧的手,被男人牢牢地禁锢在原位,看着倒像是把自己的胸脯往男人手里送去。
他彻底软了身体,躺在了男人的手掌上,小口喘着气。
从男人的角度看,眼前大片细腻的肌肤泛着红晕,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透着微微弧度……
像是在邀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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