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荷一听,忙慌慌张张拒绝道:“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蒋耀年含笑问道:“真的可以吗?”
“嗯!”清荷把心一横,暗暗对自己说,就当是弟弟承祖受伤了!
她搓了搓双手,轻轻呵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去按摩蒋耀年的肩膀……
虽然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紧张,可是这种气氛实在是太暧昧了,尤其是蒋耀年还将脸越贴越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的情况下,她真的很难做到若无其事……
清荷只好一边尽量集中精神,不让自己目光落在蒋耀年伤处以外的地方,一边努力回避着他的炽热眼神,温柔耐心地帮他揉着药油……
蒋耀年仔细打量着她可爱认真的表情,脸上不禁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容来,低声道:“我想去外面走走。”
“什么?”
清荷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蹙眉看向他道:“大夫说现在还不能动,需要过些天等脚腕消肿了才行!”
“可是在屋里憋得太难受了……”
“那我陪你下棋吧?”
“好啊,那你输了怎么办?”
清荷一脸疑问:“你怎么知道我会输?如果是你输了呢?”
蒋耀年露出一脸阴险的笑容,“如果我输了,条件你随便提,要是你输了的话……”
“条件也随便你提!”
“好!”蒋耀年见她上钩儿,心里十分开心。
两人在床上摆上小桌子,开始对弈起来。
……
上房内,柳冬芝一早便过来给蒋老夫人请安。
“什么?你说年儿受伤了,单独住在书房里?”蒋老夫人一脸惊愕,怎么没人来回自己一声?
“是,姑奶奶,我昨天临走的时候听说表哥在书房里,便去打了个招呼,结果看进去之后,才知道表哥受伤了。”
蒋老夫人对丫鬟道:“星儿,去书房问问怎么回事,月儿,你去把少夫人叫来!”
柳冬芝趁机在一旁道:“可能表哥不想让您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您和表嫂……”
蒋老夫人沉着脸不语。
她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怎么回事,她一直偏袒清荷,极力撮合她和孙子,怎么孙子受伤了她居然不知道?
月儿从外面进来,回道:“回老夫人,少夫人不在别院里,听说没吃早饭就出去了。”
“去哪儿了?”
“丫鬟们也不清楚。”
蒋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柳冬芝站起来道:“姑奶奶,要不我去书房看看吧?”
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留下来照顾表哥,见蒋老夫人果然对清荷有了意见,便准备实施下一步计划。
蒋老夫人皱眉道:“星儿怎么还不回来?”
正在这时,清荷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上前施礼道:“给祖母请安。”
“这么早,你去哪儿了?”见清荷来了,蒋老夫人心中的怒气立时消了一半儿,以为她只是早起去花园里面逛了。
“我……”清荷忽然有些害羞,低头不语。
蒋老夫人皱眉道:“怎么了?”
清荷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蒋老夫人便问一旁的星儿道:“少爷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回老夫人,少爷脚部受了些伤,已经请大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养一下就可以了!少夫人今天一早就过去照顾少爷了。”
蒋老夫人听后,一脸疑惑的回头看向清荷,“你这孩子,去照顾年儿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