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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们雪之下家是不是有点神经质呢?
母亲也好,姐姐也罢,对待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而且又不是要继承家业的长女,对她这么严要求高标准,希望她成为一个“完人”是想怎样啊?
难道是为了政治联姻的时候更容易成交么?
还是希望她成为一个单身主义的女强人?
“弱者总是喜欢抱团,排挤那些鹤立鸡群的人,问题在于……你并没有你自认为得那么‘强’啊,雪乃。”
金终于把话题彻底绕了回来。
“所以,请你偶尔、稍微依靠一下他人吧——比如说,我。”
按照金的思路,最好的方法其实是“在足够强之前,收敛自己的锋芒”,等到积攒了足以压倒一切反对与排挤的力量时再“亮剑”,自然可以无视燕雀的聒噪了。
可惜,在阳乃的压力下,雪乃从小就锋芒毕露,在追赶姐姐影子的路途上竭尽全力,事到如今也不可能马上要求她改变了,只能跟原作一样徐徐图之。
“我……在听着。”
面对“道理”的时候,雪之下的理性往往会占据上风,于是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目光也变得稍许柔和起来。
“你想……怎么做?”
“在那之前……”
金望了望阳台窗外已经完全没有了阳光泄露的地平线,摆出了无奈苦笑的表情。
“我们先解决一下‘肚子’的问题吧!”
说着,金就起身向事先观察好的厨房方向走去。
“虽然我不是以家庭主夫为梦想的比企谷君,但是一般的做饭烧菜还是没问题的啦!”
“诶?你不用……”
雪之下自然一怔,回过神来想要阻止金的时候,立刻被对方一句话堵了回去。
“要把饿着肚子的客人赶走吗——开玩笑啦!你就乖乖坐好,看看我在你所不知道的时候,锻炼了怎样的技艺吧!”
“呃……”
雪之下张了张嘴,最后稍许轻出一气。
“哪有让客人亲自动手的道理……不过看你也不会让,那就由我来打下手吧——事先说好,假如你做得不好,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批评你哦!”
——啊哈!有你这句话,就足以说明我俩的关系真的开始“回暖”啦!
拿起菜刀,雪之下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地,稍稍偏过脸来。
“比企谷的情报……也是那个人告诉你的?”
“啊,抱歉,那是我主动问的……”
我摆出尴尬的表情以及不敢直视雪之下双眼的态度。
“因为……雪乃一直和某个男生相处的话,我总归会有点担心什么的——让你感到了不快的话,我向你道歉。”
“呃!不是……”
雪之下的第一反应理所当然是否认。
“我和那个家伙并没有什么……”
在雪之下的心中,她还是那个车祸事件中的“加害者”,虽说比企谷的“不介意”完全出自真心,但讲究“正确”的雪之下至少到今天为止还无法接受——所以,她怎么可能正视自己对比企谷疑似萌生的那么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好感呢?
毋庸置疑,金的这些话语其实也是一种策略。
该说是语言陷阱呢?
还是粗浅的心理暗示呢?
总之让雪之下意识到了“这一点”,即使之后突然醒悟到自己对比企谷的异样情愫,也会立刻想起“叶山”过去的提醒,从而认为那只是“相处时间长了产生的错觉”。
突然,雪之下又开口了,仿佛进一步的解释说明。
“我跟那个家伙的关系,就跟你和三浦同学一样。”
少女自己都猛吃了一惊,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说出如此受到感情驱使的言语来。
——为什么我会说出这种话?这样听上去不就跟吃醋一样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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