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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且带着痛苦的低吟从潮湿昏暗的牢房内传出,每一声仿佛都带着哭腔,却没有一点啜泣的声音。
守在外面的士兵仿佛是对这样的状况习以为常了一样,并未做出任何行动,只是像一尊石像一般站在那里。
暗处,两具洁白的女体正交叠在一起。
其中一名女子压在另一名女子的身上,手正埋在身下那女子的私密之处,不停的来回进入着。
“母后…舒服吗?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压在身下辗转承欢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好?没想到你的身体在被那么多人品尝过之后还会这么紧致,真是难得呢!”
不堪的话语并没有引起程暮鸢的注意,反而是母后那两个关键字让她回了神。
扭过头,怔怔的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一尺的那张容颜。
那是一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不管是五官,还是脸型,都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这个人,是自己怀胎十月剩下的女儿,也是给了自己无数痛苦和快乐的女子。
四肢被足足有手臂那么粗的铁链拴着,让她动弹不得。
下体承受着那人粗鲁的进入,没有丝毫的快感,有的就只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耻辱感。
程暮鸢从没想过她会有这样一天,也许,这都是自己前世所造的孽,便要她今世受尽折磨来还。
“母后?你在走神,是不是儿臣哪里做的不好?满足不了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呢?”楚飞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且玩味的笑意,手上的动作越强硬起来。
纤细修长的指甲狠绝的刮着那柔软的内壁,明明感觉到身下那人已经疼得身体都在抖。
却仍然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停!
不能停!
“唔…”一声闷哼从程暮鸢的口中溢出,她好看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本来就没有几分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自身上流出的冷汗早已经把身下的铺着的衣服打湿,下唇也被牙齿咬破了皮,流出了血。
“怎么?疼吗?是不是很疼?我有多爱你,我就有多恨你!你有多疼,就代表我有多恨!疼吧!尽情的疼吧!你知不知道!你身体上的疼!根本不及我我心里的万分之一!程暮鸢!我恨你!我恨你!”
如野兽般的嘶吼和愤怒让楚飞歌红了眼,她低头含住程暮鸢丰盈上的那点,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头顶上方是程暮鸢因为承受不住剧痛而出的惨叫,口中是蔓延扩散开的血腥味。
即使是这样,楚飞歌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愿。
依然加大着嘴上的力度,就仿佛她口中的并不是女子身体上最软的一部分,而是一块钢铁一样。
过了许久,直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扭动,楚飞歌才抬起了头。
偷偷擦掉眼角边溢出的泪水,看着自己刚刚的杰作。
本来粉嫩的乳尖已经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一口齿痕清晰的印在那里,渐渐被血覆盖。
而程暮鸢,早已经无力的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呵呵…母后真是对不起。刚刚我没有把握好力道,所以才会不小心伤了你呢。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没有母后的疼爱,都是被那些乳娘喂养长大的。每当我看到那些其他的小皇子和小公主被他们的母后抱在怀里喂奶,我都会特别的羡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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