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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青泽乡外有一条清溪,其中一段分支水流平缓清澈,地势平坦,水面铺有大块的青石板,一旁飘荡着大片的芦苇,再往前十几里则是宽阔的青泽江主脉,往日乡里妇人均会来此处浆洗衣物。
今日的青石上只有一道单薄的身影,掌着木盆,露出晶莹娇嫩的小脚,扎着衣裙边角,蹲在青石板上。
此处偏僻少有外乡人来,自然也不担忧什么男女大防。
芸娘拿着木棒敲打衣衫,用力净洗着木盆中的衣裳,作为李家养媳,她自小孤苦无依,流落街头,被当家的老妇人捡回李家,做自家那个痴傻儿的媳妇,家中贫贱为求一口温饱,这些家务活全是由她亲力亲为。
今日便是为了哄那呆傻的汉子浪费了太多时间,不管递给他面饼还是面糊都不消停,年过豆蔻的芸娘自己都还是未长成的丫头,伺候这位陌生邋遢的相公极为辛苦。
不过能有饭食无忧,她也觉自足,不敢再多奢求。
水花四溅落在她稚嫩清减的小脸上,扎着的侧也被打湿了少许,她只能抬起袖口擦拭脸上的晶莹。
抬眼却现往日清澈的溪水泛起了涟漪,水中似有某物堵住了不远处的峡口,芸娘有些诧异地起身走了过去,小小的人儿没有丝毫畏惧。
很快她就现了一只手。
“呃,怎会有人。”芸娘迈着小脚走上前去,竟然是个白面书生倒在溪水中,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浑身浸透看着颇为凄惨。
不做多想,芸娘使出了浑身的劲儿才将昏迷中的人拖到了青石板上,撩起散乱潮湿的刘海,芸娘下意识地就拍了拍少年人的脸,如雪丛松的温润脸庞让芸娘心头一跳,她这样的举动是不是有些——太僭越了。
男女授受不亲的基础常识她还是知晓的,往日婆婆都不准她与乡里其他人对视,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这般大胆。
后知后觉的芸娘脸色红润,如墨的眼珠子始终无法从少年的脸庞上挪开,还好那胸口不断起伏,还留有气息,看着俊朗清秀的面貌,平日里瞧着的那些庄稼汉根本无法比拟,许是哪家富家公子路遇贼寇,偶然流落到此,想到此处芸娘薄面俏粉,忍不住又多看两眼。
只见少年眉间一蹙,面色似有痛苦,芸娘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上了他的额间,却并没有烫或者着凉的痕迹。
不过一直躺在青石上,稀薄的水面早已经将两人的衣衫打湿大半,她又搬不动这人,再说就算搬动了,两人这个样子是肯定没办法回村的,定会招人闲话。
等她思忖的片刻,却没有现自己的面颊越绯红,清凉的溪水从小人儿蹲坐的跨间流淌而过,平日里自己绣补的亵裤早就随着裤裙湿透,只有腹中不断缭绕升起的邪火,让芸娘的气息越粗喘,而她却毫无察觉。
直到她看着时辰有些晚了,逐渐变得昏沉的脑子回过了身,转头看向还半泡在水里的少年,却现那本就单薄浸水的衣衫,此刻却胸口敞露,露出了比白色衣绸更显白皙如玉的肌肤,那光滑中隐藏着淡红的胸膛吸引住了视线,无意识地伸出手抚摸在少年的胸口。
“唔……”
少年的嘴角出一声轻哼,在芸娘惊异的目光中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深邃的眼瞳落在了小娘子的瓜子脸上,随着滑落到她正在轻薄自己胸口的手上。
被那眼神凝视,幼小的芸娘只觉得心神大乱,瘦弱的娇躯突然颤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消瘦纤细的双腿,却依旧有丝丝冷意袭来,亵裤莫名带上了一点粘腻。
呼吸变得愈沉重,甚至开始分不清东西南北,天旋地转,只有腹中不断传来抽搐般的疼痛与火热,燃烧着这少女浅白的神智。
她最后再看向那少年人的眼睛,深邃而无光,愈沉重的-喘息下,是茫然无措和情欲互相攻伐占领神智的悲苦。
“你,你是谁?”这是芸娘最后的清醒。
少年瞳孔闪过一丝茫然,随后肯定地回复,声音更似呢喃,“我叫,许长生。”
失了神智的芸娘没有记下这个名字,她已经开始主动俯下身子,一如当初的严语凝那般,面色绯红,如水的眼中满是迷离水雾,笨拙地在许长生的脸上,身上亲吻着。
虽然她十岁便嫁作李家妇,可不过豆蔻的年纪也不可能去侍奉那个痴傻的夫君,对男女之事毫无了解,此刻却任凭本能地向许长生索取,满脸都是苦闷的绯红。
许长生神色茫然,一句自报姓名更像是问答,答完又陷入了沉思的状态,对芸娘的动作不管不顾,如同陷入失魂。
在场两人无一人在乎这样的异常,芸娘伸手撕扯起自己单薄的衣衫,平坦白嫩的胸口很快就显露了出来。
青泽乡为水乡,除开田地的稻谷更多还是渔业水产,缘此,芸娘生得白瘦苗条,却也没有半点女子的丰腴。
芸娘不懂如何泄自己的苦闷,却只想离着身下不为所动的少年更近一些,心里毫无礼义廉耻之类的心思,不断升腾的欲火已经让她彻底失了神智,趴在许长生的胸前不断厮磨,粉薄的唇瓣在他的的脸上打转以求解脱。
衣衫本就不合身,只待腰带散乱,芸娘身着的麻衣布衫裹直接从凝脂如玉的小臂滑落,由于年幼,李家婆婆根本没为其准备内衬的肚兜之物,上身彻底赤裸。
许长生上身的寸寸肌肤很快就留下她的痕迹,芸娘的苦闷却没有得到丝毫泄,小人儿伸出手直接扯下了许长生的衣带,凉的小手顺着裤腰就闯了进去,在一旁神秘的漆黑中牢牢握住一片火热,一只手掌勉强握住了那如棍般的坚挺物,不须人教导,她只手便轻车熟路的脱下了许长生的长裤,而探入裤腰伸出的另一只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打算,始终牢牢攥着那让她觉得很重要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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