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胯间的交战不知轻重,从一开始的轻入缓出,到后来的重捣慢碾,樱桃都很受用,媚叫着就又高潮了。
但裴晏礼还是没有完全插进去,樱桃高潮时他还没泄,也不肯抽出来。
他帮樱桃延长了高潮,等她回味完高潮的余韵后,他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了。
“等等,我想换个姿势”,樱桃扭了扭腰,肉壁擦到他翘在体内的龟头,身体像是通了电一般,两人都不约而同颤了颤。
“好”,裴晏礼自然是样样都依她的,“你想换什么姿势?”
“你先把拿出来”,他不准她说那两个字,樱桃暂时没找到更好的词语替代,就停顿了一下。
“好”,裴晏礼的肉棒退出,带出不少晶莹的分泌物。
堵住洞穴的硕大物件抽出后,被胀大的小穴一时还没有来得及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因为洞口被操大,涌出的水也格外多。
樱桃换了个跪着的姿势,她的膝盖和手掌撑在床上,圆润饱满的臀部翘起,她回头看向裴晏礼,头顶毛绒绒的耳朵竖着,分外娇憨。
“裴晏礼,我想这样”,她笑着道。
她怎么可以这样撩人而不自知呢?
凸起的喉结不自主滑动,裴晏礼跪起身,抬手摸上她的臀。
看着她动了两下的耳尖,再看她的漂亮的后背,视线一路向下,来到脊椎尾。
“你的尾巴呢?”,他记得吃饭的时候还看见她翘起的尾巴因为心情愉悦而在身后摇摆着。
什么时候不见的,他竟现在才现。
“尾巴?”她往后看了眼,这才想起似的,“躺着的时候压着难受,我就藏起来了”。
“你还可以把它藏起来?”,裴晏礼惊讶。
“对啊,耳朵也可以,不信你看”,说着,头顶竖立的猫耳朵眨眼间就消失了,她脸颊两侧的头里,半藏着一双和人类一样的耳朵。
裴晏礼上前查看她头顶的头皮,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裂痕,好像那里从来没有长出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小巧的耳朵也像是原本就有的,不是新长出来的似的。
这着实神奇。
樱桃也乖乖地任他查看,脸上是一副“看我多厉害”的得意小表情。他捏住她的耳珠,软软的。他低头含住,樱桃哆嗦了一下。
“唔好痒”
她想要后入的姿势,裴晏礼二话不说就扶着柱身从后挺进了。
只是他还是需要缓慢地推进,龟头进入还算顺利,到了更大的棒身就要艰难一些了。“嗯你的好像比刚刚大了,好胀”
后入的姿势要进得深一些,这个姿势裴晏礼也更好使力,所以他比刚刚探得更深,肉棒被吃得更进去。
根部比头部要大,樱桃才会觉得比刚刚更酸胀。
他的肉棒粗长,龟头上翘,撬开媚肉挤入蜜穴后,将她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裴晏礼跪在她身后,匐在她背上。
他将被他舔得沾满水渍的耳珠吐出,一路细细吻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从侧颈到后颈。
她身上像是有什么迷魂香,令他格外上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